在结婚之后,可可才发觉,原来玄笙很嫌弃这些,她喜欢非常简洁的风格,但可可并不能接受那种一片空白、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室内。
最终,可可还是得到了一间她喜欢的房间作为专属的卧室。她开心地和妻子一起装饰,一起选了壁纸、地砖和地毯,玄笙还又送了她很多毛绒布偶,让这个略显空旷的房间显得稍微可爱了一些。
“嗯,啊……可可,等……”女人在看到床的时候,似乎有些惊慌,可可努力地试图安慰她,她一边柔声说着话,一边把已经脚步虚浮、力抵抗的妻子带到了床边。
现在,可可的妻子不再是需要整日在外奔波工作的Apha,而是需要被照顾、被爱护、可以每天都待在家里的Oga了。
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可可还记得,她哭着问,为什么玄笙不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候,玄笙理所当然地想着,因为她是Apha。
因为可可的爱人是Apha,所以可可每天都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就算是在夜晚终于能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也不一定会被拥抱和亲吻。
因为可可爱上的是Apha,是可以标记多个Oga的Apha,所以可可才不能拥有她,不能独占她,所以可可才会那么痛苦。
但现在,她不必再担心这一切了。
她想要拥有她,想要独占她,想要长久地和她在一起,但这些愿望都法实现——因为玄笙是Apha。那如果,玄笙不再是Apha,可可的心愿,是不是就能够实现了呢?
只要玄笙变成Oga,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所以可可这么做了。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太喜欢她,太想要她了。她每天都想着她,在梦境与现实的罅隙间,逐渐因空虚和绝望而失去理智。
没关系的,玄笙在婚礼上立下过誓言,她愿意一辈子都和可可在一起,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与她分离。那可可就算为了让她遵守诺言,对她的身体动一点小手脚,应该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没有谁规定过Oga不能和Oga做爱。
“哈、哈……啊……”女人被可可放在了床上,她力地倒在柔软的被子上,不断地喘息着,柔软的胸部在随着呼吸起伏,眼神也已经有些涣散。看来,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可可想,也许她也不想反抗。可可很清楚发情期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她总会发疯一样渴望标记了自己的Apha,玄笙不在家的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哭泣,疯了一样拼命闻妻子的衣服和枕头,在床上呜咽着蹭来蹭去,最后把自己完全埋在玄笙的衣服堆里。现在玄笙也是Oga了,玄笙也和她一起发情了,那,她的妻子,是不是终于能够理解她的感受了呢?
“可可、可可……”少女听见了平时根本听不到的好听声音,女人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这么软过:“好难受……”
可可近乎沉醉地欣赏着床上的女人。
她穿着可可定做的美丽礼服,显得优雅又美丽,她的身体有着漂亮的曲线,从未懈怠过锻炼的身体看上去健康而有力。可可以前一直对她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感兴趣,总会趁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一摸。
但现在,美丽而强大的她,已经不再是Apha了。
现在,她是只属于可可的Oga,只能力地软倒在可可的床上。
看啊,发情的她多么漂亮,微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还有微张的嘴唇、柔软的胸部、发着抖想要合上的双腿……
“你应该吃糖的。”可可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微哑,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也变热了吧。她慢吞吞地爬上床,望着像是正在等待着她的恋人,感受着在体内激荡的焦躁与骚动,脸上也慢慢地热了起来。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将女人身上漂亮的礼裙一点一点撩起来往上推,把下半身的裙子都堆到了玄笙的腹部。
这下,可可就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的私处了。她没有让玄笙穿内衣,对方显得羞耻又可奈何,但可可觉得,反正都是很快就要脱下来的,那么麻烦的东西,根本没有必要穿上。
玄笙的双腿,和双腿之间的部分,都非常美丽。
可可盯着那里看,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面红耳赤: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别的Oga的私处呢。她听着女人近乎呜咽的哼声,感受到了对方羞耻又害怕的情绪,于是安抚一般摸了摸她。
嘴里还残留着糖果的甜味,可可想,自己的Oga大概也会是甜味的。她没有急着去碰玄笙的下体,而是先倒在床上,抱紧了对方,撒娇一般用脸蹭着对方的颈部。可可闻到了淡淡的清香,是温和的红茶的香气,虽然没有像其他Oga一样带着甜味,但可可已经对此十分满意了。
“嗯……哈啊……可可,抑制剂……”女人的声音很软很软,非常勾人,她迷离的眼神看起来那么漂亮又那么可爱,可可沉醉地凑过去,轻轻地亲了她的嘴唇:果然,玄笙还是比较适合做Oga。
可可知道玄笙在想什么,她在想,Oga之间是不可能做爱的,可可只是在玩弄她而已,只要表现得顺从和听话,等可可玩够了,消气了,玄笙就可以哄着可可把她放回去了。
这也是不对的。可可闭上眼睛,抱紧了自己的妻子。她其实知道该怎么做,但可可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得主动,因此感到紧张又害羞。
但她可不能退缩——眼前的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早就想好应该要做什么了,绝对不能临时退缩。她已经下定决心,她要负起责任来,爱护和保护她的妻子。
伴侣发情的时候应该做什么,其实是需多言的事情。
可可闭起眼睛,在把自己往玄笙怀里缩的同时,害羞地用手抚上了女人的胸部。
女人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起来,她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惊呼声。可可在此之前从未听过她的恋人发出这种声音来,现在她满心只有陶醉与兴奋:玄笙的声音真好听,她觉得很舒服吗?可可被她的喘息声鼓励了,她没有再犹豫,尽管脸上还是热热的,她也还是带着不安与羞愧,开始隔着质料柔软的衣物,缓缓地揉捏女人柔软的乳房。
“哈、啊……!唔,可可,别……!”玄笙好像被她吓到了,在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的同时,理所当然地试图阻止她。
可可当然是不会就此停手的。她在此之前已经充分地准备过了,她用另一只手抱紧了自己的妻子,又轻轻地蹭了蹭对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此时此刻,充斥心底的,温暖的感觉,一定就是幸福了。
“唔,嗯嗯……”可可一边抱着玄笙,一边发着抖,尽管她咬着嘴唇,也还是漏出了颤抖的呻吟声。
手中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这其实是她第一次主动去碰玄笙的胸部。Oga是被动的,在床上只要放心地全部交给Apha就好,但既然现在她们都是Oga,可可就必须要学着主动起来了。
来自遥远异国的女人,现在被可可压在身下,看起来妩媚又美丽。可可喜欢她黑色的眼睛和长发,喜欢她轮廓柔和、看起来很温柔的五官,喜欢她比起别人略显娇小的身材。
看,她的妻子原来这么适合做Oga。
可可轻轻地、慢慢地抚摸、揉捏着女人的胸部,她很快就迷上了这样的触感,妻子胸部的肌肤细腻柔滑,她就像是在碰触着温软的牛奶布丁一样。她听见对方不断地发出愉悦又焦躁的喘息声,心中充满了满足和甜蜜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让喜欢的人感到舒服是那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玄笙一定也很开心,可可知道,她喜欢下流的事情。现在,尽管她会感到害怕、畏惧和不甘,但她实际上已经舒服到失神了。这种陌生的快感在令她感到困惑和抗拒的同时,也令她开始沉沦。
“嗯、唔……”女人的声音更软了,她一边发着抖,一边讨好一般搂住了可可。
温热的躯体紧紧相贴,可可的呼吸也变得凌乱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妻子这副模样,看起来太色情了……她一边害羞地闭着眼睛,一边羞怯地用手摸着所有自己想要碰触的地方,从女人背后裸露的肌肤到线条漂亮的腰部,从柔软的小腹到丰满的胸部。这是多么美好的触感、多么美好的体验啊,可可光是感受着恋人的颤抖,听着对方诱人的喘息声,身体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有什么从身体里慢慢溢出来了,焦躁与渴望的感觉从腹部缓缓升起,但可可知道,今天她必须忍耐。如果是以前,她在发情期的时候一定会渴望被自己的Apha拥抱,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在婚礼上起誓要与她共度一生的人,已经是Oga了,可可身为妻子,不对她负起责任来可不行。
“啊,玄笙……”可可听到了自己发颤的声音,她的身体不断地发着抖,下体娇嫩的小穴难耐地吐出了粘腻的蜜液,情欲几乎要冲昏她的头脑,但她还是努力地试图保持清醒:“等一等哦,不要急……”
女人呜咽起来,她的喘息声听起来已经像是在哭了,看来她一定很难受、一定和可可一样难受。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可可胸中有某种愉快的感情一下子炸开了——啊,她也和我一样了,她也终于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感受了。
精神突然变得亢奋,这份认知带来的满足感甚至影响到了她的生理反应,可可抽着气把膝盖合拢,连自己都有一点害怕。
身体里面酸酸胀胀的,好想被碰一碰,摸一摸……玄笙一定也是一样的吧?可可觉得自己的眼睛和牙齿也有些发酸了,她轻轻地咬着妻子的锁骨,鼓起勇气,把手探到了女人已经完全湿透了的下体。
“唔!”女人像是被她吓到了,更加害怕地合拢双腿,可可压着她,温柔地把她的腿分开,再度试着用手指去碰女人的阴部。
“别怕。”她温声安慰自己的妻子:“我会帮你的,不会疼的……”
“哈、啊……!不,为、什么、呃,我……”女人不断地摇着头,想是想要拒绝,但她在身体被碰到的时候又总是会发出可爱的呻吟和喘息,很明显,她其实在渴望着被碰触。
可可知道她在想什么,玄笙似乎终于明白可可想做什么了,她愤怒、害怕又绝望,可可其实不想让她难过,但玄笙迟早是要习惯的,可可必须要狠下心来帮助她——就像是教育孩子一样。
可可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妻子温热柔软的身体,她跪在女人的双腿之间,一边用手把她没有力气的腿分得更开,一边红着脸,羞耻又渴望地盯着妻子正流着水的小穴看。
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更深一些,看上去十分柔软。可可刚才已经用手指确认过那里的触感了,是温热而软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可可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和Oga肌肤相亲的经历,她决定按照自己喜欢的方法来。她觉得脸上好热,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看上去有多红。少女又做了几秒的心理准备,终于除掉了女人身上的礼裙,慢慢地再度压上妻子的身体,将她柔嫩可爱的乳尖含在了嘴里。
“呜、啊……!你、你!”玄笙吓了一跳,她感到耻辱又焦躁,更糟糕的是,舒适得快要令大脑麻痹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令人难为情的呻吟和喘息在她想到要忍耐之前便已经出了口。
“呜……!嗯、啊嗯!!”女人颤抖着抬起手,她想要推开可可,却因为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把手搭在可可肩上,像是在抚摸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