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慈生着饱满鲍肉似的逼,洁白毛,如玉瑕的白虎穴,剥开白嫩微鼓的大阴唇,小阴唇含羞带怯的紧紧闭合,依旧是如鲜花娇嫩的颜色。
李素沐自己生的是个黑逼,没想到女儿却是如此粉嫩,心中想到,要是冕郎对女儿生出男女私情,可如何是好?
她抚了抚元慈的阴蒂花核,元慈顿觉一股电流直冲自己的大脑。李素沐也是通人事多年,自然知晓女子如何能起性致,于是她又手法老练娴熟地蹂躏那颗粉豆,一手又抚摸花瓣似的小阴唇,缓缓地剥开它。
女人纤细柔软的手指在阴穴口来回摩擦,一股从身体深处激发出的痒意让元慈不由得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问道:“母后,儿臣这是怎么了,好痒,好不舒服……难道承宠也是这般难受的吗?”
花穴泌出汁水,黏黏的滑滑的,李素沐安慰她道:“我当初承宠时虽最初难受了些,但总归还是欢愉的。阿慈别怕,你父皇肯定舍不得你受委屈。”
及笄礼前,除了皇帝,谁都不能探嫡公主的穴,因此李素沐并没有仔细为元慈开拓穴口。元慈嫩穴生得小,阴口也只有小指拇指腹大,两指的脂膏往那穴里探,显然是不好受的。
“阿慈别怕,这是保养用的,放松……”李素沐捏着脂膏打旋,脂膏粘上淫水,变得湿滑起来,待融化得小了一圈后噗呲插进了穴里。
元慈只觉得痒意更甚,穴道里的肉都开始绞紧,花汁泛滥,外加上融化的脂膏糊在逼口,看起来淫荡极了。
“好阿慈,这三日你且得忍忍,你父皇也禁欲了一个月,为的就是你的及笄礼。你的处子膜不同常人那般浅,脂膏不会破了你的身,不必担忧你父皇责怪。”李素沐捏着脂膏旋着往里推,碾过元慈娇嫩的内部。
冰凉的脂膏肏进来,元慈爽得止不住吸住这药柱。待脂膏全部进入,淫水已然顺着饱满的阴阜流了满屁股。
李素沐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净,又让宫女拿了棉布过来,让元慈垫着坐。
“你这三日便呆在这儿养穴,你父皇会过来看你,顺便让你瞧一瞧龙根,免得你到了及笄礼会害怕,若是祭祀出了差,那可就麻烦了。不过,阿慈放心,及笄礼我也会陪你,指导你,你也不必害怕。”李素沐宽慰她。
元慈乖巧地点头,穴里的药柱慢慢融化,整个穴里全是粘稠的糊状物,她难耐地紧了紧穴,觉得穴里痒得难耐,问:“母后,儿臣好痒……”
她伸手想去碰,却被李素沐打了一下,李素沐难得严厉地说:“可别乱碰,及笄礼前,只有你父皇能碰,就是你自己也不能摸穴。现在药效起来,痒是正常的。”
“儿臣晓得了,多谢母后提醒。”元慈点点头,难耐地就着棉布磨蹭下身,说:“可是母后,儿臣真的好痒。”
那股痒意上来,虽不至于想拿棍子直接捅进去,但到底还是想用手指抚慰一番的。
“你父皇会来的。”她道,一想到夫君要幸了他们的亲女,她就有些难受。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太监传音,皇帝到了。皇帝步履稳健,身高挺拔,大约在一米八五左右,眉目威严,俊美如玉,带着陈年男人的稳健,如同一壶纯净的白酒,越品越烈。
皇帝元冕道站立于皇后李素沐身旁,两人郎才女貌,自小就是金童玉女,鹣鲽情深。
元冕道看着亲女赤裸下身,阴穴不断地喷溅出淫水来,并不觉得羞耻,反而赞赏地说:“不愧是父皇的阿慈,穴儿这么多水,正映证着瑞雨连绵。沐娘,辛苦你了。”
他看元慈,并没有男女之情,而是单纯的父女之情,对李素沐倒是情深意切,目光含情。
元慈对男人的真情不感兴趣,只喜欢他们的肉体,因此也并不觉得受了委屈。反而得知要肏自己的男人有爱人有妻子,就难以克制地兴奋。
她最喜欢的便是男人即使爱着自己认定的爱人,却还是沉迷于她的肉体。
李素沐见男人对自己这般深情的眼神,更觉得难受,她的男人,原本只属于他的男人,如今却必须要肏自己的女儿。
她越想越难受,但又不得不端着国母的脸面,说:“陛下,阿慈难受得紧,你且安慰好她。臣妾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她匆匆地离开了。
元冕道知道自己的发妻不高兴,这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件事上不能退让,这是关于一国社稷的大事。因此他没有追上去安慰她,这还得他自己想清楚。
若是李素沐还生气,待元慈诞下麟儿后,不再宠幸女儿便是。
“父皇……儿臣实在不能请安,望父皇不要怪罪。”元慈扯了扯元冕道的衣角,元冕道宠她入骨,自然原谅了他。
“阿慈可是难受?”元冕道问,他剑眉星目,却不带半分色情,正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正常范围内的关切。
元慈点点头,下身跟开了闸一般,淫水流个不停,穴口翕张,痒得要命。
“求父皇帮帮儿臣。”元慈软声道,期盼地看着眼前的高大威猛的男人,她贴住他,丰盈的胸脯挤压在元冕道紧实有力的大腿。
元冕道见自己从小宠到大的亲女如此难受,不由得心软,他伸手碰了碰少女的汁水泛滥的花穴,娇嫩的鲍肉饱满圆润,粉色含苞待放,比皇后李素沐的黑逼生得好看。
他不禁对比起来,又赶紧打断自己的想法,专心为女儿纾解欲望。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粝,粗糙的茧子擦过阴蒂,摸着小阴唇来回滑动。元慈咿咿呀呀地叫起来,穴眼里又喷出一股水来。
他手指摸着穴口,心想这也太小了,比皇后还小,如何能承宠。这是他从小便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儿,怎么能让她受苦。只怪他自己长了如此粗长的一根鸡巴……
他伸出中指磨磨蹭蹭地探进穴里,里面的媚肉立刻就裹了进来,带着糊状的脂膏火热地绞紧他的手指,一吸一放颇有韵律地讨好他。
元慈还是痒,但有了一根手指就好多了,忍不住嘬住那根手指不放。
元冕道看着女儿的粉穴吸住自己的手指,竟忍不住气血下涌,心叹还好他能对女儿硬起来,不然到了及笄礼那天,硬不起来插进女儿的穴里祭祀,是要被人诟病的。
男人取下腰带,褪去亵裤,掀开龙袍的前摆,露出那女子手腕粗细的龙根,紫红的鸡巴一抖一抖地吐出些许清液。
元慈看得呆住了,这么大,真的能插进来吗?
看见女儿恐惧的眼神,元冕道安慰她,说:“阿慈别怕,当年你母亲能含得住朕的龙根,你自然也是能的。”
不过不是现在就插穴,得到了及笄礼那天破处才行。现在也只能让元慈先见识见识龙根的具体大小。
为了这及笄礼,皇帝禁欲了一月,这一月里他连自慰都不曾有过。精气积压着,因此见了元慈这般淫态,自然而然地起来反应。
及笄礼前,皇帝不得泄精。因此元冕道也不敢来蹭元慈,生怕给蹭射了。
那鸡巴还冒着蒸腾的热气,元冕道没去管它,就让它直愣愣地放在空气里。
元慈看着硕大粗壮的柱身,鹅蛋大小地龟头,下身地痒意更甚,水止不住地溜,娇气软绵地说:“父皇,你再摸摸我吧。”
元冕道点了点头,中指探进去抽插起来,元慈望棒止渴,夹着男人的手指,忍不住淫叫:“父皇,小穴好痒,好舒服!呃啊——”
她双腿胡乱蹬起来,穴道里全是糊状地脂膏夹着湿滑的淫水。可惜元冕道没让她高潮,只是简单地给她止了止痒。
待脂膏全部吸收后,元冕道又为她塞了一根进去。元慈流了满屁股的水,身下的棉布额都是湿答答的。
元冕道支愣着鸡巴不去管,离开的时候龙袍也是顶起来的。身边的心腹太监见他这副状态,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可要去看皇后娘娘?”
元冕道没去,他怕射出来,坏了及笄礼与祭祀。
这三日里他常来元慈这儿,为她简单地止痒,却从不让她高潮。李素沐没来看她,估计是难受不想看见他们。
元冕道也有些生气,届时及笄礼上,皇后需要辅佐公主含住帝王的龙根。沐娘如此作态,万一祭祀上出了问题,岂不是误了大事。
但一想到心爱的妻子是因爱他而吃醋难受起来,就有些高兴了,连忙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
元冕道的鸡巴一连三天都没消下去,就连睡觉也坚挺地硬着,上朝的时候,大臣也夸赞,这可是昭国的福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