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当日,正是占星司占卜出的吉日,果真是天佑大昭。
艳阳高照,万里云,天空一碧如洗。臣子身着朝服,跪坐在软垫上,分阵列排布。
殿内等待的元慈身着公主特制的朝服,一双白乳挤在一起,几乎露出一半。裙摆从胸部以下一分为二,左右撩开便可见到赤裸的下半身。
樱粉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赛雪,被药柱折磨三日的少女浑身上下都泛着情潮的粉红。阴户汁水淋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到地上。
她难耐地并拢腿,吸了吸内壁缓解自己身体的痒意,询问自己的亲母李素沐:“母后,儿臣痒得厉害。”双目含泪,人比娇花还要妩媚万分,待会儿便要绽放在自己父皇的龙根上。
李素沐安慰她,心里却是难受极了,面上却还是戴着僵硬的微笑。
待及笄礼开始,她的丈夫,她的爱人,他的夫君,就要将那根本该纯洁,只插入她的阴穴的鸡巴插入他们的女儿的阴道里。
青铜鼎内已上好了三柱粗香,负责祭祀的礼官手握卷轴,高喊道:“请皇后娘娘、皇后嫡女麟慈公主!”
李素沐牵着元慈,身后跟着两名礼侍,缓缓走出宫殿。
石阶之下,万臣朝拜。包括太子元绪、靖王元黎……元慈看见他们,笑了笑,心念一动,又修改了常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及笄礼,以及本该属于她母后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元冕道。
少女肌肤胜雪,在光下似泛着金边,如同坠入凡间的神姬仙子。淫水自穴中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皇帝元冕道也是一身朝服,昭国以玄色为尊,衬得他越发威严,他眉目刚毅,身材高大,身下的鸡巴挺立着,将朝服前摆顶起一个可观的弧度。
“初穴盈玉露!”拿着卷轴的礼官高喊到:“请麟慈公主!”
元慈身后的两个礼侍拉起她左右侧的裙摆,露出她雪白绵软的肚皮,光洁的阴部展露在众人眼前,淫水反射着阳光。
元冕道跪坐在软垫上,礼侍取下他的腰带,剥开朝服的前摆,拉下亵裤后,挺立地阴茎立刻弹跳了出来,鹅蛋大小的龟头泛着水光,前列腺液早已把亵裤润湿了。两颗卵蛋鼓鼓囊囊,显然是积压了许久的存货,昭示着男人的资本。
“蟠龙请瑞雨!”礼官又喊,“请皇后娘娘!”
李素沐绷着脸,看了看自己的爱人,见他目不斜视,不由得心酸。
她牵着自己的女儿来到丈夫面前,让女儿背对着他。此刻,她连一句安慰女儿的话都说不出来。
该说什么?她完全法开口。
那明明……
明明是属于她的丈夫!她的夫君!她爱人的鸡巴只能插她的穴里!
元慈双腿岔开,两脚落于跪坐的元冕道大腿两侧。淫水滴答滴答地落下,砸在元冕道的龙根上。
她慢慢往下跪,当膝盖落在软垫上,那滚烫硕大的肉棒紧紧地贴着她的阴阜,粗壮得有少女手腕大小的鸡巴仿佛一跳一跳的,要钻进她的小穴里。
李素沐立于一侧,亲手剥开元慈鲍贝似的馒头逼,露出一缩一放的花穴。
元冕道扶正了热气腾腾的肉柱,冒着清液的龟头抵住松软湿热的小穴,轻声温柔道:“阿慈别怕,父皇不会让你疼的。”
元慈点了点头,她后背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听着男人浑厚磁性地嗓音,回道:“儿臣不怕。”
少女缓缓的往下坐,花穴吞吃着尺寸极不匹配的巨物,硕大的龟头碾开阴道口。她额角冒汗,一时间竟跪不住,只好倚靠着身后的父皇。
淫水从缝隙里喷涌而出,带着青筋的肉棒满是水液,龟头顶入,将花穴撑开到极致,几乎有些透明。
酸涩与满涨感止住了痒意,元慈忍不住吸了吸身体里的东西,惹得男人闷哼一声。
李素沐眼睛发红,她咬着唇,看着女儿将丈夫的阴茎紧紧裹住。龟头进入元慈的阴道,李素沐这才放了手。
元慈并不觉得疼,穴里汁水淋漓,只想用这跟肉棒好好地捅一捅。她缓缓坐下,小阴唇裹着元冕道的鸡巴,元冕道只觉得女儿穴里又热又湿又紧,比生过孩子的爱人的穴要紧上许多。
女儿的小穴里像是又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附在他的龙根上,让他恨不得耸动腰部,重重地顶上去,让整根鸡巴都放入女儿湿软的小穴里。
妻子李素沐的穴韧性和弹性都没女儿的好,第一次就被他生生崩裂了。没想到女儿的穴看着粉嫩娇小,却完好地吃进了他的龙根。
他顶到了女儿的处子膜,元慈也感受到了,她有些不敢往下坐,不上不下的位置弄得她腿酸得不行。
她娇喘着,眉眼都流露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媚态,小声道:“母后,父皇顶到处子膜了,可儿臣不敢坐。”
李素沐难受得紧,她咬着牙说:“听话,阿慈,往下坐。”她看着女儿的穴吃着自己丈夫的鸡巴,抑制住自己冲上去分开他们的冲动。
元冕道将元慈的处子膜顶得凸起,最终这层富有弹性的膜破开,血水被堵住,完全流不出来。
女儿两瓣白嫩的翘臀蹭着他的腹肌,他扶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少女惊呼一声,转而克制不住地呻吟:“呃啊——!”
粗壮的柱身碾过娇嫩的内壁,鹅蛋大小的龟头直接到达花穴的尽头,马眼卡进子宫口。
元冕道皱着眉头,他的鸡巴还有三分之一没进入,看来剩下的部分需得进入女儿的子宫里。
这是必要的环节,皇帝每次临幸嫡女时,必须将龙精射入嫡女的胞宫,这样才能增加怀孕率。
“蟠龙显云雨!”礼官又喊到,下面的百官皆目不斜视,一些人的鸡巴也翘了起来,将朝服顶起一个弧度。
元冕道先是将元慈抱了起来,向百官展示两人的交合之处,随着他起身,肉柱滑出一小节,摩擦过元慈紧致的内部,少女夹着鸡巴,翘起雪白粉嫩的小脚。
她被撑开成圆洞的花穴含着父皇的龙根,血水混合着淫水淋在交合的地方。紫红粗壮的龙根和鲜嫩娇俏的粉穴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元冕道站定,元慈因重力往下滑落一小段,被撑开得极致的穴又将鸡巴吃进去了一段。
交合处汁水淋漓,元慈努力得夹紧鸡巴,害怕掉下去。
“别怕,父皇不会让你摔着。”元冕道安慰她。他臂力超群,手臂肌肉隆起,抱着她就像是抱小孩撒尿一样。
元冕道此刻也想在女儿的穴里抽插,那湿热的阴道好似天生的鸡巴套子,将他裹得紧紧实实。
即使是他妻子未生产时,也没有女儿这般会夹,更别提生产后阴道松弛,他很久都没这么爽过了。
可是流程还没走到那儿,他也不能擅自动作。只好装模作样地手上颠了颠怀里的女儿,一上一下地让女儿的穴小幅度地套弄他的肉棒。
“蟠龙谢云母!”礼官捧着卷轴继续喊。
这部分是为了表达皇帝对皇后诞下润泽万物的嫡女的感谢,须得向皇后近距离展示交合的地方。于是元冕道抱着怀里的女儿大大方方地向自己的妻子展示。
元慈穴里又喷出一股水来,浇在元冕道的马眼里,惹得男人不禁呼吸粗壮起来,挺动了一下腰部,鸡巴又挺进去了一小段,将子宫口顶得往上移。
少女柔软的腹部被鸡巴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她被顶得呻吟:“唔啊——!父皇!别顶我……”
李素沐看见爱人这个顶弄的动作,不由得心中一寒,面色发白,她嘴唇颤抖,看着元冕道眼睛里满含着即将喷薄的欲望,这是曾经只有他在她床上时才会有的表情。
“母后,对不起,儿臣不是故意夹父皇的,实在是儿臣的穴里太痒了,父皇是在用龙根帮儿臣的小穴止痒。”元慈看着李素沐的表情,这么说道。
实际上,主要还是元冕道自己的,因此元冕道并不怪自己的女儿,他对于妻子目前的不悦与心痛也没说什么。
这是必要的及笄礼和祭祀,等礼成后,元冕道打算夜里宿在坤宁宫,好好安慰皇后一番。
“蟠龙入宫阙!”礼官又喊。
元冕道抱着怀里的女儿走入殿内,皇后大臣礼侍礼官纷纷待在殿外。
男人抱着少女每走一步,肉棒便碾着湿热的穴道抽插一次。淫水顺着元冕道的鸡巴往下流,将两颗卵蛋浇得湿漉漉的,连男人的大腿上都是元慈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