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糜烂的交合处展现在众人眼前,淫水被打出白沫,龙精却是一滴未落地被元慈好好地含在子宫里。
李素沐看着爱人的两颗卵蛋贴住女儿圆翘的小屁股,就知道他的龙根已经插到了女儿的胞宫之中,将龙精牢牢锁住。
曾经为了让她怀上孩子,他也是这样插进她穴里锁住精液的,只是从未进去她的胞宫。
女儿光洁的小肚子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她丈夫的精液。
捧着卷轴的礼官,见元慈和元冕道已经行了敦伦之礼,又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麟慈公主元慈,聪慧敏捷,风姿雅悦,丽质清灵,性资敏慧,雍和粹纯,性行温良,着即册封为麟妃,钦此!”
礼官念完,又道:“恭喜麟妃娘娘!贺喜麟妃娘娘!”将手上的卷轴恭恭敬敬地递交给公主亲母皇后李素沐代为保管。
“瑞雨入大昭!”礼官最后喊道:“礼成!”
元冕道抱着元慈坐上步撵,一路去往元慈被封为麟妃后的住处承欢殿。
步撵摇摇晃晃,元慈的屁股一起一落,紧致的内壁摩擦着元冕道的肉棒,那本就卡在子宫颈的肉柱又硬挺起来,直愣愣地插着元慈的阴道。
元冕道克制住自己没动,现在及笄礼礼成,等去了承欢殿就须得取出埋进女儿身体里的龙根。现在抽插女儿的嫩穴,即是乱伦。他不是这样的父亲,也不是这般罔顾人伦的皇帝。
可是这般紧致销魂的嫩穴几乎要消磨完他的耐力,幸好步撵起起落落,让女儿随着重力小幅度地套弄他的肉棒。
元冕道额角冒汗,青筋爆起。等步撵摇摇晃晃抬进了承欢殿,他忍得脖子都红了。
元慈也不好受,步撵来来回回地晃,肚子里被锁住的精液也跟着晃荡,一来一回地拍打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男人粗大的阴茎小幅度地摩擦她的小穴,惹得她淫水直流,顺着男人的卵蛋打湿了步撵的软垫。
承欢殿就在坤宁宫旁,这是元冕道亲自选定的宫殿。元慈是他和沐娘心爱的女儿,让元慈的宫殿离得妻子近些,也方便他们交流感情。
下了步撵,元冕道抱着元慈进入承欢殿内,躬身将元慈放在软榻上。他缓缓抽离自己的肉棒,想要将龙根从女儿穴里取出,没想到硕大的肉冠卡住子宫颈,导致鸡巴根本取不出来。
元冕道皱着眉头试了几次,肉冠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子宫颈上,惹得元慈娇媚地呻吟起来:“额啊——!父皇,轻点……阿慈难受……呜呜呜,怎么办?父皇的龙根取不出来了……”
“别怕。”男人低沉的语气仿佛笃定那死死卡在女儿穴里的阴茎能够取出来一样。
元冕道又试了几次,却依旧是徒劳的。因女儿嫩穴的收缩和摩擦,他的鸡巴反而更硬更大,肉冠卡得更死。
他被女儿的这口嫩穴激得气血翻涌,尝试取出的几次抽插已是犯了大忌,他不能再动了,这是乱伦。
元冕道插着元慈的穴不动,连忙吩咐下去,去请御医来。
“父皇,怎么办?”元慈夹着元冕道的龙根,道:“儿臣不是故意的。”
确实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想到元冕道的龟头的肉冠能将两人死死锁住。
元冕道当然不会怪罪女儿,毕竟是他肏进女儿的胞宫,然后才卡住的。
“没事,阿慈不要害怕,一会儿太医来,一定能取出来的。”
太医来时,正见元冕道将那身材娇小的少女放在他腿上。两人皆没有穿亵裤,肉与肉贴在一起。
元冕道小孩抱尿一样将元慈抱起来,展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龟头的肉冠卡住子宫颈,鸡巴露出三分之一,挂着晶亮的淫水。
他对太医说道:“朕现在卡进麟妃的胞宫里,法取出,你可有什么法子?”
太医瞄了一眼那被撑开到极致,裹着紫红色粗壮鸡巴的粉穴,两种相差甚大的颜色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回陛下,麟妃娘娘胞宫初次承欢,自然是紧致的,陛下多幸几次便可取出了。”太医垂着头,不敢再看。
言下之意便是肏松了就能取出。
元冕道皱着眉头,他脸色有些沉。周围的气压都有些低,本来他打算今晚临幸皇后,好生安慰伤心的爱妻,没想到龙根卡进女儿的胞宫法取出。
今夜恐怕是法去见沐娘了……
“你可有别的法子能快点将朕的龙根取出?”元冕道又问。
太医摇了摇头,说:“只恐伤了娘娘。”
元冕道挥退太医,他自然是不想伤害自己千娇百宠的爱女。
于是又对元慈说道:“阿慈,这非是乱伦,现在父皇是为了社稷临幸的麟妃。”
元慈乖巧地点点头,她攀着男人的肩膀,被强健有力的臂膀抱着,如同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任由元冕道用她的湿热的嫩穴套弄硬挺的龙根。
而另一边的皇后李素沐在礼成后,将给女儿的封妃诏书仔仔细细地收起来。
她不怪女儿,也不怪自己的夫君,这是皇族不可避免的社稷之礼。
可看见夫君插入女儿的阴穴里,她还是难以克制地心生怨怼,要怪就怪她与冕郎不是寻常夫妻,而是一国之君与一国之母。
她本想冕郎今夜会选择宿在她的坤宁宫,毕竟他们是鹣鲽情深的恩爱夫妻,冕郎一直都很顾及她的感受。
没想到她的心腹嬷嬷收到消息,转而告诉她,承欢殿那儿宣了太医。
“可是阿慈出了事?”李素沐有些担忧。
女儿自幼便娇气,稍微用点力都能在那似雪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冕郎的本事她是晓得的,她不比女儿那么娇气,却也被冕郎弄上一晚都会躺个三天。
第二日穴里是又烫又肿,像是被红铁烙过一样,内壁都破了皮。
女儿如花似玉,正是娇嫩万分的年纪,如何能承受得住冕郎的肏弄?
心腹嬷嬷迟疑了一小会儿,道:“这……奴婢不知该说不该说。”
李素沐听她这话,就知道事情可能不像她想的那样。即使知道得到的答案很可能会伤害自己,她还是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
“陛下的龙根卡在公主的胞宫里取不出来,这才叫的太医。”心腹嬷嬷继续说:“太医说,公主是初次承欢,胞宫紧致,所以才会卡住。只要陛下多幸几次公主,就能取出来。”
“娘娘,今日陛下恐怕……”嬷嬷不再言语。
李素沐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冕郎今夜是不能来坤宁宫了。
帝后二人给爱女麟慈公主配了一众宫女太监于承欢殿。那些个低眉顺眼的宫女太监看见帝王插着公主的穴就进了承欢殿,太医走后,殿内便传来了女人娇媚的呻吟,一直持续到皎月当空。
女人暧昧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未经人事的宫女都湿了亵裤,夹着一屁股的淫水,红着脸颊,听着元慈的媚叫。
元慈已经被元冕道灌了几次精,子宫都被浓厚的白浆撑大了许多,如同怀胎五月的孕妇。
所有龙精和淫水都被锁在胞宫,一滴未漏。稍微晃荡一下肚子,都能听见里面的水声。
元冕道已经将女儿的子宫颈肏松了许多,他持续不断地耸动腰部,肉冠一下一下地刮在子宫颈上,终于缓缓地挤开子宫口,从女儿的胞宫里退了出来。
“呼——终于取出来了。”元冕道长舒一口气,将女儿按趴在身下。少女像是一只小母狗一般,翘着滚圆的屁股,被肏得嫣红的小穴依旧紧紧地含着他的鸡巴,不见一点松弛的样子。
“父皇,儿臣累了,让儿臣休息吧。”她趴在软枕上,泪都快流干了。
“阿慈,还有一次,不能浪费。”元冕道感受到自己依旧硬挺的鸡巴,又开始抽插起来。
女儿绵软火热的阴道裹住他深色的柱身,媚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他疯狂地挺动腰部。
卵蛋胡乱地拍打在元慈的屁股上,雪色的肌肤被拍打得泛红,如同玫瑰绽放在身体上。
那粗硕得如少女手腕大小的肉棒如同一柄凶悍的刑具,鞭挞着元慈的阴穴。元慈被顶得不停向前爬,身后的男人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肉棒上。
鹅蛋大小的龟头穿过稍稍松软的宫颈,进入水液充足的胞宫,复又退出来,狠狠将之前阻止它退出的宫颈碾来碾去。
那弹性极好的宫颈竟在龟头退出时严严实实地合拢,将里面的龙精一滴不落地锁住。
元慈肚子涨得不行,元冕道每顶一次,她饱满的奶子和肚皮都会甩动,穴里有粘腻的水声,子宫里也有激荡的水声。
她被男人肏得失去神志,只知道自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努力地套弄男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