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禹和越怜在山谷内翻云覆雨,极尽缠绵了一个多月,越怜履行承诺,用自己的血引出了这只粉色蛊虫。
这蛊虫胖嘟嘟的,粉嫩的身躯在爬出孟少禹体内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世间。
孟少禹毫留恋,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青崖剑宗,一路除了补充灵力,从不曾停歇,正好赶在宋之岚出关时回了洞府。
屋外天光乍破,山上的太阳颜色橙红,又总是升起的格外的早,透过雕花的窗户照射进屋内。
有些弟子正在山上山下的跑,做着早课,一阵灵风吹过,宋之岚推开门,不远处孟少禹一袭白衣朝他快步走来,气势冷厉逼人中带着些温柔。
宋之岚眼睫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片小阴影,回忆起孟少禹信件内留下的内容,不知道孟少禹有没有成功引出蛊虫。
她心情略微复杂,一面觉得难以接受,一面又想着孟少禹也是受害者,已经在极力去解决蛊虫一事。
来不及再多想,孟少禹已在几息之间走至近处。
孟少禹神色冷冽,眼中又带着些欣喜和大事已了的放松感,拉着宋之岚在屋内坐下。
宋之岚不自觉的抽回手,往旁边挪了些,却又被孟少禹一把拉回来。
孟少禹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眼神有一瞬暗淡,随后又装作不在意的握起她的手。
“之岚,我淫蛊已解,往后我便不再出山,直至我们飞升,可好?”
宋之岚双唇紧抿,不知如何作答。
她也知道孟少禹当时是受淫蛊控制,可当时情景,又让人如何不心生芥蒂?
孟少禹看她半晌没说话,只紧皱着眉头,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盒,内里正是他灵脉受伤的原因。
“这是我当初为你寻来的灵草,托飞云谷炼制成了丹药,你吃下后便能进阶。”
“你……”
这话让宋之岚想起,孟少禹当初也是为了帮他寻药,才会灵脉受伤,去飞云谷疗养,也因此才会被沈月流种入淫蛊,心便又软了几分。
“你……以后若是太危险,那东西便不要也罢。”宋之岚忍不住劝道。
孟少禹微微摇头,眼睫低垂,“只要对你有好处的,便都是值得的。之岚,我们定是要一同飞升的。”
宋之岚神色还是分外纠结,孟少禹也不再多说,只把灵药塞在他怀里,让宋之岚先去修炼,其他的事,便看他以后就行。
夜色渐浓,孟少禹坐在侧间的雕花木床上,没有点灯。
淡色的床幔被夜风吹起,他随手一挥,便关上了门窗,屋内更显得暗淡。
宋之岚吞了灵药,正在隔壁房间修炼,房内摆了聚灵阵,帮助灵气聚集。
孟少禹不需要灯光,他现在有些厌恶光亮,在黑暗中正擦拭着古朴利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窈窕黑影矗立在门外。
“师父,您在吗?”是小徒弟郁枝枝的声音。
孟少禹不常收徒,门下几个徒弟都是宗门硬塞进来的,徒弟们也都知道他性格较冷,不怎么来麻烦他。
除了这个性格跳脱的小徒弟。
“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一双洁白嫩手从外面推开,郁枝枝穿着身嫩黄色齐胸裙衫,提着小莲花灯,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徒儿拜见师父。”郁枝枝跪在他面前,脑袋不住往上张望,观察孟少禹的表情。
“起来,何事?”
“师父,徒儿近来总觉得修行起来不顺畅,手臂胸口都有些胀痛,遂来请教师父。”
孟少禹微微皱眉,“手伸出来。”
郁枝枝跪在地上往前行了两步,离孟少禹更近些,将嫩黄色大袖子往上拉,露出晶莹洁白的手臂。
她裙摆在地上散开,黑色长发自然垂落在胸口和后背,小脸精致又温柔,像朵盛开的娇花,乖顺的把手递到孟少禹面前。
孟少禹伸出两指,贴在她手心,冰凉的触感让郁枝枝整个人都抖了抖。
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灵气从她的掌心,一路滑至手肘,再用指尖带到肩头。
郁枝枝面上微红,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目光灼灼的看着孟少禹。
“手臂事。”
“师父。”郁枝枝又往前移了两步,“枝枝这里也有些胀痛。”
她眼中倒印着莲花灯的点点星火,大着胆子握起孟少禹的手,往自己胸部摸去。
柔软的鼓胀触感从掌心传来,孟少禹有一瞬身体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又被他强行压下。
“郁枝枝,”他语气淡淡,不带任何情绪,“你越界了。”
郁枝枝瞪大了眼睛,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不甘道:“师父,你能与那别派的姐姐……为什么与我就不能!我,我都看见了,你与她在屋子里云雨。”
孟少禹反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表情称得上是冷酷,“你说,你看见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呜……”
郁枝枝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一把拉下了齐胸的纱裙,露出两个和可爱容颜完全不符的大奶子。
“师父,我只是想让你操操我,师父,你疼疼徒儿吧……”
她泪眼婆娑,赤裸着身体半坐在地上,两个奶子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分外可怜。
孟少禹喉结滚动,身体像是已经形成了自然反应,下身的阳具半挺,一手已捏住了晃动的大奶子。
莲花灯昏暗的光线下,郁枝枝像是受到了鼓舞,双膝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将姣好的身躯展露遗。
“师父……”她双唇微启,柔嫩的小手顺着孟少禹的膝盖,伸向大腿深处。
那蛰伏的大阳具,在小手触碰的那一刻突然跳动,吓了郁枝枝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