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开始想的,是建立一个如同辰东大神的《遮天以及《深空彼岸的世界。我对他许多书的起笔开头部分都深感惊艳:九龙拉棺、青铜仙殿、深空彼岸、尽星河······这一切都是超现实的幻想,但又在刹那此世。
我很喜欢在《觉醒年代中汤生公辜鸿铭的一段演讲,原文应当出自其《论中国人的精神一文中,他说道:“···他们完全地或几乎完全地过着一种心灵的生活。”越长大,在心灵的生活上,我越来越感激父母给我机会,让我诞生在这样一个充满底蕴、比神秘又务实真彩的国度,论她如今面对着怎样的困境,我想,这未来的百年,一定是她在各种方面去芜存菁、不断强盛的时代。此世,当是数万万华夏子孙的舞台!
虽然,如今的网络,哪怕是部分线下生活,也或多或少地存在一点不平衡的地方(我不想说得太直接,我担心我法上传,虽然说是前言且底稿,但在未来我还是会有更正的地方,因为时代在改变),但我想,国人的心灵的生活最终会指引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这是一定的。
至于此书。
当我想到江之放的时候,我脑海中他的样子,最开始,应当是一个受困于时代的中青年男子形象:在一些事情上受到了影响,失去了许多,于是处留身;他的旅行,应当是一场心灵之旅、蜕变之旅,而此下既然我要将他作为我叙述的主要人物之一,也就是说,一部分故事应该发生在他的这场旅途之间或者之后。论他事实上是否明白事情的原委,这都是大世的重要一环。我想,心情郁闷,不足以诠释他的状态的全部。一个有许多心灵生活的人,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方方面面皆受困于现实,最终他只有两条路:一则,心灵的生活完全崩塌,成为一个多重意义上的行尸走肉;二则,苟且在沉苦的现实中,摇摆于心灵与现实之间。我不希望江之放最终变成这般模样,因此,我想,用我虚构的现实,给他一个,新的现实,实现他心灵的生活与现实的处境其和谐统一——当然可避免地,此中应当存在一些暂时法圆满的事情,而我也恰巧不太喜欢将一个故事写得太完满。因此,或许会在日后的一些地方为人诟病,我此下的心态是:走一步,算一步,先写出这个世界。
其实我的野心很大,我不想将所有的笔触停留在江之放的路上。因为,我此下或许在做一件疯狂的事情,将言情的外衣披在一本以玄幻为主基调的书上。我希望这是一个丰富的世界,有许多灵魂都需要绽放其光辉,哪怕是晦暗的光,也希望诸位认识到,在现实之中,同样也会有如此的人——因为我既然想到了,说明其本身在现实中便存在“可能性”(当然我是说“存在某样的人”这件事,我对于玄幻之类,虽然热爱,但却不太认为,此下会出现如我书中描述的这般的大变局)。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许多的名字,江之放、文畏、林伊伊、吴墨、许然、也犬、穆青青,等等不言,也许在别人的书中,大多数的角色最终应当只是一个龙套,但我希望在我的书中,不要这样;我更希望,给所有需要结局的角色,一个结局,哪怕不完满。
也许某日,我写到某一章时:
文畏大笑出门去,北行三十万里,回到硝烟四起的故国,流尽其最后一滴血,为这片生养土地,献上其微薄之力。文士终究成为武将,好不荒唐,“此心不负我故国”,这是他的道,他的骄傲。
林伊伊最后还是与吴墨分道扬镳。青梅竹马,终成陌路。他日或再相见,或者兵刃相向,或遗恨一世,但也许我不会写下去,这样对他们都是最好的回避吧。
也犬留在了他师尊的坟前,化名某,后在十方遍起的战火中亦不知踪迹。
江之放离开了许多年,在几个甲子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但记忆中的一切却都渐渐模糊了。某一天,在他随着某人来到某一处时,见到某一人时,突然察觉熟悉的血脉,但却久久话可说。青铜古镜闪烁着微弱暗淡的光,阴阳玉珏合而为太极玉,恢复了大道能力,他回忆起了自己那模糊的部分记忆。也许在他武道的百二十年岁月里,他自以为有些东西已经渐渐淡去了,但真当回忆涌上心头,他会想,如果那一年他没有去旅行,如果恰好他躲过了于的安排,也许一切就都不同了······
人哪里知道,尘埃是否不会思考;但尘埃思考时大概能够知道,人能思考,因为毕竟人都要归于大地,朽作白骨,化作尘埃;尔尔。
不同的人经历了不同的人生,但最终都化作一样的尘埃;因此,即便我们走在截然不同的道路上,最终走向的,也是同样的结束,没有人例外。留在世上的人没有结束,他们也许会翻阅我们过去;但我们大概都不知道了,哪怕有灵魂。
“土地可以接受各种不同的东西,在那个夏日里,这个老人生前论是作恶多端,还是广行善事,土地都是同样沉默的迎接了他。”(《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余华)
此兹癸卯年五月初七,癸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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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之前发“前言且底稿”的时候,应该是在期末考试月最后两周,那时候时间真的很紧(你知道的,医学生),所以没怎么码。直到暑假开始一段时间后,我在这边稳定下来了,才开始正式码字,那已经是农历六月初了。
写了一段时间后,我第一次回来修改“前言且底稿”。
没有先前的那般自如了,反而有一点困顿。一方面是,在叙述的过程中,需要考虑各种因素,包括人物在后面的出场、伏笔是否得当、设定是否合理,等等;另一方面,当这一世界被架构地越来越完整,对它的整体把握就越发困难(诸位可能还看不到,但事实上,在我写江之放时间线的过程中,真的很痛苦,虽然也很爽)。
此外,我这个人有点虚,一旦熬夜码字、或者盯屏幕太久,就容易老眼昏花,容易降低效率。所以故事的未来终究成迷。但在此阶段,尚且能够保证每日一章3000+不水文(之前说4000+来的,发现自己真的还挺弱......)。同时也希望各位老爷们不吝指正,我会好好码。
癸卯年六月十八,甲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