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狱中日月,梦里日子悠长。
一晃百年过去,水榭中武器碰撞的声音依旧清脆如铃,叮当作响。
丹恒一枪格开丹枫的守势,再追一枪直指他空门,枪尖险险擦过丹枫飘飞的乌发;丹枫侧身避过这一击,翻手反握长枪直刺,枪风呼啸,如苍龙吐息。
当!
青铜长枪再次碰撞!丹恒叫这一下震退了数尺,也不气馁。击云抡出一圈枪花,不依不饶地再度攻来,缠得丹枫只是提枪格挡、几乎暇进攻。
百年来,丹恒的枪越来越快——迅若风雷,势若游龙。
丹枫不可能再如以前那么从容地与他对招了。他的枪依然稳健,人却已被逼出数尺,辗转腾挪间,又叫丹恒学去一套漂亮的身法。
眨眼间,丹枫又是一枪走空,只堪堪逮到丹恒飘飞的衣袂。丹恒趁机后退一步,蓄势点地,瞬息之后,他又出一枪!
这一枪,终于引发了质变。
丹枫只觉在某一个瞬间,丹恒与自己擦肩而过——他听见利器划开皮肉的轻嗤声,于是他停下了动作。
腰际——他的腰际被锋锐枪尖划开口子,血珠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仿若一把簌簌飘落的红枫。丹枫探手接住那枫叶,将指尖染得血红。
他回身,对上丹恒愕的表情。
“你胜了,恒,”丹枫看起来很高兴,“这一枪很漂亮。可有取名?”
丹恒则干脆地收起枪,拽着他的腕子把他拉走,一路从水榭拽回院里:“这句话还是等你止血了再问更妥。”
“……”
卧房里人说话。
丹恒想要一些绷带,他拉开床头的柜子翻找,窸窸窣窣一阵,果真在最里头翻出来一卷。
“伤药有没有?”他头也不抬地问丹枫。
“川芎二钱,三七一支,元胡一钱。煎煮内服。”
“……说点能用的。”
他听见丹枫笑了一声,轻得好像生怕他听见。
“你拿绷带来将它裹好便可,”丹枫已经引水清洗了伤口,“再不快些,这口子都要愈合了。”
“……”
丹恒忍住了把绷带砸到丹枫头上的冲动。
丹枫已经脱了上衣,赤着身子坐在椅上。丹恒半跪下来,矮身观察那口子:三寸来长,一寸来深,水洗净了周边,血将止未止地凝在口子里。这伤算不上重,但也绝没有丹枫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他生涩地拿绷带把伤口缠好。系得紧了些,这边刚把绷带结系好,那边血就给挤出来,在绷带上晕开了一片。
“妨,”丹枫示意他不要纠结,“小伤而已。”
丹恒“嗯”了一声,把用剩的绷带拿到柜子里原样放好。
“想好了吗?你这一枪要叫什么名字?”
“……没有。”
丹恒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头绪。他挑自己的名字都挑了那么久,还鬼使神差地从「丹枫」里头截了一半下来,这样他就只需要再挑一个字了。
“罢了,那就慢慢想,总会想到的。”
丹枫揉了揉丹恒,而丹恒抬起头,吻在丹枫唇上。
“……”
丹枫没有抗拒这个吻。
丹恒的尾巴跑了出来,亲昵地往丹枫腰身上缠,缠到一半猛然想起这人腰上有新伤,又硬生生拐了弯去绕他的尾巴。
丹枫向来惯着丹恒。他将自己的尾尖抬起,几个呼吸间就与丹恒绕在一起,绞得难舍难分。一模一样的龙唇舌相贴、吻得龙涎啧啧,两对龙角也挨在一起磨蹭,很快便都动了情。丹枫摸索着去解丹恒的衣带,叫他已经半抬的性器弹了出来,稍微抚弄几下,就沾了满手的水。
丹枫就着那些水将丹恒撸硬了,按例准备顺着囊袋往下摸。
而丹恒却在这时叼着他的唇,嗫嚅道:“丹枫。将军私下带来消息,说我的流放决议在批了。”
丹枫的动作一顿。
丹恒松开了他的唇,吻他的鼻尖、眼睑、额头和龙角,最后他站起身,把坐着的丹枫压进自己怀里,低声道:“……枫,我们一起离开。”
“呃……嗯……哈嗯……恒……”丹枫跪坐在丹恒身上,扭着腰肢摆臀起落,“呜……太、深了……”
丹恒靠着床头,扶着他挺腰:“再坚持片刻……呼……”
丹枫拿自己温软的屄肉热情地吸吮他的性器,他毫不费力地插开了丹枫的宫口,捣弄自己的半身最柔软的内里。这具与自己别二致的身体叫他欲罢不能——丹恒发觉今日的丹枫分外热情,不知是因为自己胜了他一招,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自由。
他知丹枫高兴,他也高兴。
丹恒搂着丹枫的身子,亲他的锁骨与胸口;于是丹枫低喘着弓腰,肉道痉挛着把他夹得死紧。丹恒不管他,借着重力操开屄肉、插得丹枫淫水直流,当场便颤抖着潮喷,把白精和淫水一股脑地喷在丹恒胯间,甚至顺着腰胯与腿根,流到了缠在一边的龙尾上。
丹恒在他高潮的余韵里浅浅顶了几下,而后便停住不动,静静地等他平复下来;丹枫按着他的肩膀,垂下头来吻他的面颊,丹恒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小兽在舔自己,痒到了心里。
他一偏头,叼着丹枫的嘴巴亲了个彻底。他舔进丹枫的口中,软舌交缠、龙角挨蹭,上好的龙涎缀着丝往下滴,叫那些丹鼎司的医士瞧见,准要心疼半晌。
丹枫才高潮过,呼吸里还带着喘,亲了没一会儿就招架不住,轻咬了丹恒一口退开了。
他捱过头皮发麻的余韵,含着丹恒尚且挺着的东西提起腰身,又慢慢地坐下,在丹恒身上浅浅起落,从穴里挤出的龙汁将丹恒的性器浸得水光淋漓。阴茎恰到好处的尺寸照顾到了他里头所有的敏感,含吮摩擦间,爽得两眼发昏,不知今夕何夕。
丹恒也正舒服着。他任由丹枫在自己身上扭,拿空着的手扣弄丹枫的花蒂,叫丹枫呜咽一声,险些软在他怀里。百年过去,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到了极致,丹恒知道怎么抚弄丹枫最舒服,也知道怎么把丹枫操得痉挛着喷水,他甚至记得丹枫屁股里每一个敏感点——丹枫那被调弄熟透的身子非常好拿捏。
“哈……恒、别……别摸……”丹枫提着腰躲他的手,“唔嗯、别进去……啊!”
丹恒亲了亲他,还是把指头探进了他的肛口——这一进就是两根。
“别怕,没事的……”丹恒安抚他说,“你喜欢这个,枫。”
丹枫面上浮红,把脸埋在丹恒肩上,没了反应。他新生的转世对他了如指掌,且压根不吃服软讨饶这一套。
是,他的确受得住双穴一起挨奸的快感。……但每回陪丹恒上床都要挨上一次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这头兀自忿忿,那头丹恒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肠穴里最舒服的地方,按着摩擦抠弄。丹枫“啊”地叫出声来,坐在丹恒身上彻底不动了,只顾拿小屄绞着屄里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吸。
丹恒呼了一口气。丹枫不动,便到他动了。他捏着丹枫的胯把人抬起,在坐下时又挺身插入穴眼深处,白软臀肉啪啪地拍在丹恒的腿根、激起了阵阵肉浪,同时兼有二指在肠穴来回抽插,每回插进深处都要抵着敏感的软肉揉按一番,不过几个来回,就给丹枫带来了被两根阴茎插弄奸干的觉。
丹枫的头脑一片混沌,只知哀叫着夹住丹恒的阴茎和手指吮吸讨好;丹恒在他的小屄里啪啪抽送,操得那肉花翕动外翻、几乎连嫣红的屄肉都给操了出来,淫水可怜地淌了一床。
他咬住丹枫的肩膀,挺腰顶胯,开始最后的抽送。冠头厮磨着屄肉深插进去,又刮擦着敏感的宫口贯进胞宫,进到了叫丹枫捂着肚子推拒的深度;久远的本能正在催促他射进去,叫面前的人揣上他的持明卵——那些卵在长到子宫装不下之前就要降生,到时候,丹枫得抱着尾巴、张开双腿,一颗一颗地把卵从小屄里排出来,每一颗卵都会把他操到高潮喷水,然后借着淫水的润滑,从母龙体内脱出。
“啊、啊啊……恒……恒……”他听见丹枫沙哑地叫他,“慢些、唔……嗯……你慢些……哈啊……”
丹恒回过神来,叼住丹枫哼个不停的嘴巴含了片刻权做安抚,胯下仍是又深又重地操他,将他颠得浑身颤抖、闭上眼睛又喷了一股水出来。丹恒自己也快到了,他在不停痉挛的小屄里又抽送了几杵,却忽然被什么毛绒绒的玩意儿触动了花蒂——从那个小巧的快感开关上传来了过电似的酥麻感,丹恒腰身一颤,顶进丹枫的子宫射了出来,粘腻微凉的龙精打在温暖的子宫里,叫丹枫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哈啊——”丹枫眼前阵阵发白,眼底泛泪,“恒……”
丹恒抱住他,让他伏在自己怀里喘,顺手把方才撩拨自己花蒂的龙尾从身下扯了出来——他觉得丹枫是故意的。
龙尾被抓开,也不气恼,甩了两下尾尖便又往丹恒手腕上缠来。丹恒用自己的尾巴哄他,拿尾尖去勾他尾巴上的软毛,很快两条龙尾又绞在了一处,亲昵地磨起了鳞。
丹枫喘了一会儿,照例想爬起来去配香;但这一回丹恒却按住了他,再度吻在他唇上,撒娇似的:“别去。你再陪陪我。”
“……”
丹枫只犹豫了一息,便伸手搂住丹恒,纵着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