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现在可以将知鸢放了吗?”
赵霁远身旁的怜雪赤裸着身体,被两个粗使丫鬟用被子裹着抱了出去,赵霁远知道,她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
赵母朝下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丫鬟解开了林知鸢身上的绳子,带他进来。
“知鸢,知鸢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赵霁远步伐急促的走向林知鸢,两手将她搂住,“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赵霁远只穿着单薄一层衣服,头埋在林知鸢颈窝,声音难过到有些哽咽。
还没等林知鸢说话,赵母眼波转动,率先开口,“远儿,够了。”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不紧不慢的端起丫鬟倒好的茶,“知鸢是个好儿媳,这事还是她主动配合我的。说起来知鸢可比你懂事多了,知道为赵家子嗣着想。”
林知鸢骤然转过头,长长的黑发跟着晃动,将目光投向赵母,赵母眼神平静的与她对视,林知鸢张了张嘴又闭上,心里难受的紧,眼里却突然流不出泪来。
她肩膀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想必已经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印子。
“不可能,”赵霁远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可他又想到之前那爬上他床的少女,“知鸢,我娘说谎是不是?”
林知鸢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确实是被赵母绑起来的,并不是和赵母说的那样是她主动的。
可是,她想起赵母和他说的那些话……她只能咬着牙不去看赵霁远。
屋内静悄悄的,赵霁远僵了好久,突然退了几步,摇着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不可能,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只要你不同意,我们总会找到办法解决这事的,这是你答应我的……”
林知鸢嘴唇被咬的发白,脸色差的像是魂不附体,字字说的艰涩比,“霁远,你可以没有我,但你不能没有孩……”
“闭嘴!”赵霁远掀了赵母面前的桌子,“滚!你们都给我滚!”
林知鸢随着赵母一起出去了,在门前分别,住进了偏院内。
那晚起,赵霁远绝食了三天,林知鸢也跟着他三天没吃。
终于,赵母的贴身丫鬟过来将她从床上唤起,给她端了碗粥。
“夫人,少爷同意纳妾了,只是有个要求,”丫鬟站在林知鸢身边,言语间有些叹息的意味,“行房时少爷说需得您在旁边候着,他才答应纳妾。”
林知鸢拿着粥勺的手一顿,“嗯。”
“老夫人也已经同意了,让您今晚就去少爷房里。”丫鬟看着林知鸢比以前更加清瘦的身影,竟有些不忍,劝慰道:“只要有妾室怀上少爷的孩子,老夫人就不会再管您和少爷了。”
“好。”
林知鸢有些食不知味,只要她承认自己是自愿配合赵母的,那她和赵霁远也就走到头了,都是赵母计划好的,不承认也得承认。
天黑的很快,丫鬟再次来催促,林知鸢才起身去了她和赵霁远之前住的房里。
此时房里睡的已经不是赵霁远和她了,床上多了个陌生的少女。
少女唤作清儿,长得清秀可人,正依偎在赵霁远怀里。
她是赵霁远的新妾室,没有隆重的仪式,只是用一台轿子抬进了赵家。
“这是给你专门安排的位置,”赵霁远指了指床边的木椅,“你不是喜欢我上别的女人吗?这个位置喜欢吗?”
林知鸢没有出声,她知道赵霁远心中有怨,自己只能安安静静的按远他说的坐上去。
她的顺从却让赵霁远更生气了,将怀里的清儿按在身下。
清儿被他粗粝的手掌制住,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半硬的棍状东西蹭在了她腿间。
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正妻,见她比自己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低着头并不看这边。
“抬头!”赵霁远开口,清儿知道他不是在同自己说话,“好好看清楚,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唔……”掐在清儿腰上的手重了几分,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林知鸢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唇角勾起又落下。
赵霁远这才像是得逞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知鸢,露出的黑紫肉棒却在清儿腿间逐渐勃起跳动。
他的手往上游移,触上滚圆的胸部,柔软的乳房被他揉搓变形,微微硬起的乳头被他用手指夹弄着。
橙红的烛光映在林知鸢眸中,她像是在看赵霁远的手,又像是在看别处。
赵霁远手中两团肉又滑又嫩又紧实,比之前的两个女人摸着还要舒服,肉棒硬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操进去。
清儿身上并没有穿衣服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面,花穴紧张的一收一收的。
馒头一样白嫩的阴户中一条泛红的逼缝潮湿,挂着湿漉漉的水迹,两个屁股上明显被赵霁远捏出两个红艳艳的手掌印,看着淫靡不已。
赵霁远心中含着愤恨,一点也不想再忍耐,将自己的肉茎在花穴处沾湿,如同鹅蛋大小的龟头抵上那细小的口,一个挺腰整根插入。
“啊啊啊!别……哈……夫君……嗯啊……小逼好痛……哦……”
没有一点前戏,粗大的肉棒就将清儿的处子穴插的满满当当,龟头大力顶破了那层薄膜,少量的血液混着淫水流出体外。
进入的瞬间,阳具就被狭窄的肉道紧紧箍住,爽的他头皮发麻,也不管清儿的哭喊,放纵自己的快感猛烈的顶胯抽送。
“啊!”清儿体内的阴茎又是胀大一圈,被大鸡巴顶的喊叫不停。
赵霁远将手覆盖在她屁股上放肆揉捏,看着那蜜桃般饱满的屁股任凭他揉捏变形,没有一丝怜悯的在花穴内横冲直撞。
快感迅猛的从神经末梢袭来,一时间清儿都忽视了被初次插入的痛感,她被并不温柔的冲撞捣弄插的呼吸短促,赵霁远的胯顶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合着低沉的喘息声,让她忍不住抬头想要索吻。
赵霁远却别开脸,眼神与林知鸢在空中交汇,身体好似野兽般和清儿交合,每一次插入都好像要顶到她脆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