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有力的马蹄声将林知鸢的目光引去。
那是两匹身材高大的上等踏雪乌驹,马后的车架全部采用上等楠木制作,牟钉均用黄金包裹,车门前悬挂着两盏镂空竹雕灯笼,随风轻微的摇晃。
马车停在她面前,穿着粗衣的马夫牵着绳子俯身道:“夫人,少爷在车上等您。”
林知鸢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轿门,迟疑的推了进去。
内里果然如她所想的一般,赵霁远闭着眼两腿分开坐着,腿间跪坐着一粉衣少女,看身型像是怜雪。
她头颅起伏,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吮吸声,侧面露出的小脸憋得通红。
“叫我上来干什么?”林知鸢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嗯……”怜雪突然的深喉,让赵霁远不由发出一声喟叹,“赴宴,需携家眷。”
林知鸢目不斜视,“清儿过去不是一样的。”
赵霁远睁开眼,歪头打量林知鸢,“你吃醋了?”
见林知鸢只是摇摇头并不说话,赵霁远又开口道:“你才是我的正妻,那些妾室只是为了延续香火才会娶回来。这么惊讶做什么,你和母亲不都是这么想的吗?”
林知鸢想辩解,张了张嘴却发现赵霁远已经又闭上眼,明显是不想再说话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跪在地上的怜雪不得不用手揪着赵霁远的衣服,口中的阳具跟随着马车的颠簸来来回回的在嘴里进出,时轻时重的戳弄着她的口中软肉,偶尔还会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赵霁远情欲上头,将怜雪一把拉到自己腿上,手从裙摆下伸了进去,滑腻的触感缠上指尖,摸着她阴部的手指掰开了逼缝,随意按压了几下,便把肿胀难耐的阳具插了进去。
“啊!”
怜雪的呻吟声传到轿外,车夫愣了下,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赶路。
轿内随着情动变软的穴道让赵霁远欲罢不能,抵着花穴开始附和车子的晃动挺腰向上顶动,疾风骤雨般抽插着那越操越嫩的小穴。粘腻的汁液在他疯狂的捣弄下变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两人的毛发上。
怜雪身体的快感也一点点累积,身上被赵霁远撞的乳肉翻飞,裹在薄衫里的两团软肉剧烈摇晃。
“嗯嗯啊……少爷……哈……慢一点……嗯啊……”
林知鸢离两人极近,避可避,她总感觉两人交合处的水液都要溅到自己身上来了。
她已经麻木了,赵霁远好似要报复她,每次和人云雨都必须要她在旁边。
“看着我,知鸢,看着我!”
林知鸢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非就是想让她看清楚,赵霁远是怎么操别人的,曾经只愿意碰她一个人的赵霁远,是怎样被她亲手摧毁的。
花穴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到穴口处,拔出的深色茎身闪闪冒着水光,不等怜雪缓过神来,赵霁远猛地挺胯,按住她的腰身,又深又重的直捣宫口,精孔撞上湿软的子宫口,一阵凶猛的快意直冲上头。
“嗯啊!”
怜雪在他身上被操的不断起伏,花穴更是高潮多回,可赵霁远的阴茎还是坚硬如铁。
一直到马车停下,赵霁远才勉强射在了怜雪肚子里。
赵霁远率先下了马车,转身习惯性的将手伸出去,“知鸢,下来吧。”
林知鸢没有拒绝他的搀扶,面上没什么表情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入目是一座酒馆,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她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宴请赵家。
“赵兄!你可终于来了!”
厢房内已经坐了四五个世家公子哥,每人身边都坐了一两个莺莺燕燕。
“赵兄和林姑娘还是这般恩爱啊,快坐快坐!”
林知鸢随赵霁远坐在了圆桌一方,听着他们高谈阔论,今年的生意如何,朝廷政策如何,明年又该怎么样,以后要怎么合作。
她一句也插不上嘴,只默默地盯着眼前一盘青菜吃。
厢房门被推开,进来几个舞女,其中穿插了一名青衣女子,长相秀丽比,一出场便能吸引所有人视线。
几人身姿轻柔的跳罢一曲后并没有出去,而是一人身边又坐了一个。
那长相标志的女子毫不犹豫的便坐到了赵霁远身边,她们还没说话,旁边赵霁远一好友便先站了起来。
“起来起来,怎么这么没眼色呢?没看赵少爷正房夫人还在旁边的吗!”这好友估摸着赵霁远之前的脾气,生怕他给这妓子揍一顿。
这妓子是楼里的花魁,花名青玉,哪里受过这种气,但这屋人都不好惹,她也不敢耍脾气。
正站起身要离开,肩头却被一只手按住,她转过头,是笑的一脸玩味的赵霁远。
“走了干什么,他们都玩的,我就玩不得了?”
周围人一片寂静,打量着林知鸢的神色。
赵霁远一拍桌子,“看什么看,你们自己没有夫人吗?看我的夫人干什么!”
众人这才打着哈哈,继续喝酒畅谈。
后半场赵霁远几乎没怎么说话,只一个劲的闷头喝酒,林知鸢也陪着他喝了几杯。
桌上朋友见赵霁远虽留下了青玉,却没碰她一根手指头,估摸着夫妻二人应当是闹别扭了,赵霁远故意气自己夫人呢。
一顿饭吃完,赵霁远算是喝的最多的了,醉醺醺的连人也认不出来,抱着又黑又壮的好友“知鸢知鸢”的喊个不停。
那好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他推给了林知鸢,又去给两人开了个房间,送到屋里头才离开。
临走前还语重心长的对林知鸢道:“弟妹啊,霁远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要是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