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清儿,赵霁远并不会当个温柔的好夫君,不顾她的难耐,大力开合操动起来,每抽插一下,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粗长的肉茎会把花穴撑到最大。
磅礴有力的臂膀穿过清儿腋下,紧紧圈住她的薄肩,发狠顶弄,又快又重。
天气甚好,阳光明媚,亭子里淫乱的两具肉体起伏的身影交织缠绵,皮肉混合着水液的拍打声响彻整个花园,夹杂着低沉和动人的欢愉喘息声。
清儿脖颈仰起,吹弹可破的脸颊红的通透,两个乳球被赵霁远的双臂挤压在中间,高高隆起,又被他的胸膛压扁。
两人从小腹到胸都贴在一起,清儿整个人被操成一团软绵力的春水,只想依附着赵霁远带她冲上顶峰。
“啊啊啊..骚穴要被操喷水了..嗯啊..夫君好厉害..哈..骚逼爽死了..哦..”
清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魅惑,赵霁远继续加速,放肆的猛冲,抽插间隐隐约约露出被操的烂红的穴肉,如果有男人看到,定会忍不住诱惑。
他每顶一下都是抱着冲进子宫的目的使劲,娇嫩的甬道被他反反复复的大力抽插,没有一个敏感点能够逃过这种折磨。
清儿的两瓣臀被他大力揉捏,每次使劲,臀肉都会从男人的指缝中鼓起,浑圆的屁股被蹂躏的不成形,再放手时,白皙的皮肤上俨然已经是指印遍布。
极猛的冲刺将清儿顶撞的泣不成声,肉道被又黑又红的性器撑到不行,为了冲进她的子宫,赵霁远毫不怜惜的高速抽插,娇嫩的宫口完全受不来这种攻击,向那熟悉的龟头认输,小心翼翼的敞开宫口,将它一口吃进去。
“嗯啊!!操到了..哈..清儿要给夫君生孩子..嗯嗯啊..哦..”
两人交合处的肉穴里分泌出的液体一股脑被高潮喷出来,将赵霁远阴毛上挂着的白色泡沫盖过,甚至淋湿了他的小腹。
清儿的小腹被肉棒撑的鼓起来,轮廓分明,那色情的内衫依旧牢牢的穿在身上,只是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被淫水沾湿后反而更加淫荡。
小穴被操的整个颤抖,肉道猛的一收,激的赵霁远一个吸气,控住她的屁股,挺腰使劲往前一顶。
“骚货!”
“嗯嗯嗯..清儿就是骚货..哦..是夫君大鸡巴把清儿操成骚货的..嗯啊..好爽..哦..”
她双腿忍不住夹紧了赵霁远的腰侧,整个人被顶的脱力,瘫软的躺在桌子上任由摆弄。
赵霁远集中腹部力气向前猛烈顶胯,高频的抽插开合距离也极大,抽出时龟头都快要脱力逼口,深深插进时直接整根没入湿热的肉穴,连胯都打在了清儿的屁股上,拍起波澜阵阵的肉浪。
清儿已经爽到不能呼吸,平坦的小腹被粗大的性器一下一下顶起,她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移位了。
狂风骤雨般的操动,不过一会就将她再次带上顶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颤抖不停。
花穴的刺激感向她袭来,随着男人情的操干愈发猛烈,恍惚间失去了对身体所有的支配,剧烈跳动的心脏猛的悬到半空。
包裹着阳具的穴道越来越紧,极致的高潮让清儿直接失去了叫喊的能力,花穴涌出大股蜜液,躺在桌子上浑身抖如筛糠,迷离的眼神毫焦点。
“哈..不行..夫君,清儿不行了..哦..”
清儿没说谎,她的小穴太过刺激,已经被操到力收缩,两瓣阴唇耷拉着。
赵霁远正操到兴头上,身下小穴高潮过后骤然变松,让他更是如有针扎,大鸡巴毫不犹豫的从流水的花穴中抽出。
那花穴没有了大鸡巴的插入,被撑开的洞口一时也没能闭合上,原本被堵在里面淫水一幕脑的流出来,从桌子上滴到地面上。
赵霁远下身还硬挺着,难受的紧,亭子外还有两个丫鬟双颊通红的守在那里,赵霁远顾不得许多,随意拉进来一个。
那丫鬟也没挣扎,脱下衣服才发现,身下花穴早已湿漉漉一片。
赵霁远凶狠的将她压在柱子上,没有任何前戏,大鸡巴猛地朝着花穴操了进去,毫不留情的顶腰操干。
丫鬟的穴很湿,但不算特别紧,赵霁远一下就能操到宫口,大龟头狠狠捣戳着她的软嫩的子宫,享受着每一次精孔处顶到软肉时那细细密密的吮吸感。
这样前所未有的凶猛性爱让丫鬟两眼发黑,耳边的肉体相撞的声音和水声环绕,她感觉自己就要被赵少爷操碎了,也不知道清儿夫人是怎么能撑这么久的。
赵霁远又按着她操了许久,将她翻过身,后背贴着自己,紧掐着她的腰,一下快一下慢的顶撞着。
两个性器贴合在一起,龟头嵌在温暖的子宫内,连阴唇都贴在男人包围着肉棒根部的阴毛,长时间的抽插让丫鬟的肉穴酸胀不堪。
赵霁远抽插着肉棒,两手上下抚摸着女人的身体,大拇指意间按到了红肿的阴蒂,让丫鬟又喷出许多水来。
他在那脆弱的阴蒂上弹了弹,引得丫鬟浑身一抖,小穴缩的比之前紧多了。
赵霁远大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忍耐多时的高潮到来,大手按住丫鬟小腹,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将巨大炙热的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子宫,精关大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湿热的花穴内挤满了浓精,丫鬟身下的洞里液体一边进一边出,最终精液和体液融为一体。
旁边清儿看得焦急不已,她今天来的目的可就是赵霁远的精液,连忙强撑着站起身来,还没走动两步,突然弯下腰,吐了出来。
赵霁远见她突然呕吐,眉宇间不自觉皱起,又像是想到什么,赶紧给她披上衣服。
“唤个大夫过来!”
外面的小丫鬟一愣,匆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随着大夫过来的,除了赵母,还有许久不见的林知鸢。
赵霁远朝她看去,秀气的脸庞好似比以前更瘦了几分,身上的檀香味,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得到。
大夫粗糙的手指按着清儿的手腕垂眸半晌,终于抬头,“恭喜赵少爷,恭喜赵老妇人,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