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张北尧面上带着些许诧异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办公室的门。
陈听晚知道,办公室里的澄澈估计还没收拾妥当,那狼狈样子怕被她看见。
“我过来接你啊,今天不是你生日吗?”陈听晚表情如往常一般温柔,“你要去开会吗?我去办公室等你一起下班吧。”
“等下!”张北尧拦住她,眼底显过一丝不自然,“听晚,今天这会你也可以去听听,毕竟你也是股东呢。”
陈听晚觉得张北尧的演技也不过如此,她怎么会直到亲眼目睹,才发现张北尧出轨的呢。
实在是从小到大的信任,蒙住了她的双眼。
对于张北尧的提议,陈听晚没有拒绝,直接跟着他去了会议室。
这家娱乐公司的事她其实不怎么管,开始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只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听着。
直到张北尧提议推澄澈出演下一部电影的女主。
“我不同意。”陈听晚敲了敲桌子,让众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听晚,澄澈现在粉丝非常活跃,可以说是电影票房的保障。”张北尧的声音里不带一丝对澄澈的私情,“而且她现在为公司赚不少钱,这部电影能帮他提升咖位,对公司也有好处。”
陈听晚站起身与他平视,“我知道澄澈现在是公司的摇钱树,也就是这个原因我才反对,这个角色根本不适合她,强行出演只会起反效果。别把粉丝都当傻子。”
这话没给张北尧留一丝面子,张北尧也没生气,声音变得温柔许多,“好,那就听听晚的,换个人推。”
后面一行人又谈论了些什么,陈听晚心烦意乱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两人在高档餐厅简单吃了个饭,陈听晚没有了往年生日时的激情,张北尧倒是没什么变化,回到家就缠着陈听晚想要上床。
陈听晚实在有点接受不了,明明白天还在澄澈身上驰骋,晚上又表现出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随意找了个理由,回房睡觉。
张北尧没有强迫她,只安慰他好好休息,自己先去书房处理公司事务。
房间里的没开灯,陈听晚闭上眼想着早点睡觉,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考虑。
可她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自己臆想的张北尧干澄澈的画面,虽然她只是听见了,但那场景就好像刻在了她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明明她以前性欲并不强烈,就算是和张北尧上床,也只是偶尔会感觉到欢愉。
但此时此刻,脑海中她熟悉的张北尧的鸡巴,在澄澈身体内进出时,她竟然可耻的兴奋了。
这种欲望和隐秘的爽感根本抑制不住,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阴户处揉搓,耳边似乎还有澄澈尖锐淫荡的声音回荡。
陈听晚喘着气,手上加快了速度,释放了一番,简单清理了下,扛不住身体的疲惫,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陈听晚看了下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张北尧居然还没来睡觉。
不过这样也好,她暂时也不想和张北尧睡同一张床。
虽然已经是秋天,但天气还是有些热,一觉起来陈听晚睡得口干舌燥。
下楼的时候路过了书房,门缝里一点光亮也没有。
张北尧不在书房吗?那他去哪了?
陈听晚心里略微有了些猜测,放轻了脚步往楼梯下走。
她只走到了一半,稍微侧下头便能看到楼下的全景,从厨房到客厅一览余。
修长的手指搭在楼梯扶手上,又瞬间捏紧。
她是真的没想到,张北尧居然这么大胆,直接把小三给安排在家里来了。
那全身赤裸,只穿着一件粉白围裙和白色蕾丝边丝袜的女人,正跪在张北尧双腿间,脑袋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嘴中吞吐着那硕大的阴茎。
难怪张北尧会招这样年轻的一个保姆,还美其名曰小保姆家里有人重病,给她个工作算是积德行善,原来全是借口,就只是给他自己找的个居家妓女而已。
她背对着陈听晚,那两瓣形状优美的蜜桃臀微微翘起展露疑,粉白的围裙衬的腿部的肌肤更是白嫩,安静的别墅内吞咽声异常的明显。
小保姆双手扶在张北尧的膝盖上,轻柔的吐息喷洒在私处,将粗硬的阴毛都吹的左右摇摆,红唇裹着狰狞的龟头,本就昂扬挺立的巨物又忍不住跳了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旁的青筋,又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裹弄,熟悉的动作看起来应该不止一次两次了。
柔软的口腔吸住张北尧的巨屌,时不时用舌尖舔弄龟头处的冠状沟。
她弯腰时让唯一被遮挡的前胸风光也一览余,粉白的围裙领口下是两团完全没有束缚的乳肉,从张北尧的角度能轻易看见那两片粉嫩可口的乳晕。
粉嫩的乳头如同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小樱桃,诱人采撷。
张北尧掐着她的腰,把鸡巴从小保姆嘴里抽了出来,将靠坐在沙发上,扯开了碍事的围裙,一手捞着乳肉把玩,将另一边乳肉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嗯嗯……哈……主人好厉害……嗯啊……”
小保姆声音欢愉,双手抱着张北尧的脑袋,嘴里呻吟声一点也不掩饰。
这别墅隔音做的很不,如果她此时在卧室,那肯定是听不见小保姆的浪叫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