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楼梯上,他口中已经开始啃咬起来,柔软芳香的乳肉不断勾引着他的情绪,喉咙的燥意越来越重,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
他用最为挑剔的舌尖细细碾压,软绵的乳肉如同布丁般嫩滑,艳红的乳尖上甚至有股奶味,引得他不停撩拨敏感的乳孔,用尖锐的犬齿啃咬着那块凸起,试图从中吸出不存在的奶水。
原本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牙齿的红痕,胸口的刺激让小保姆浑身发软,下意识分开双腿,不断流水的骚穴贴在张北尧穿着整齐的衣服上,将他的裤子都打湿了。
张北尧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屁股,嘴唇从胸口开始往下移,来到光滑粉嫩的私处。
那两瓣花唇正激动的一张一合吐着水,引诱饥渴的旅人。
张北尧不再拖拉,粗粝的舌尖很快舔过娇嫩的花唇,勾走几滴蜜液后不满足的探入其中的小洞。
楼梯上的陈听晚喉头堵塞,她心头千思万绪,怎么也没想到张北尧竟然会舔别的女人的逼。
是了,他以前是想要舔自己的花穴,但是陈听晚觉得太脏了,就没让他舔,所以他现在就去舔别人的去了吗!
原著中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书里的张北尧总是很饥渴一般的舔舐那些爱液,在他眼里,那些粘稠的水液就好像仙露琼浆一般。
可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解决了张北尧少年时期的苦难,让他免于卖身,他还是会变成这样呢?
比起这,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自己的身体竟然又起反应了,花穴痒的要命,这是在她以前和张北尧做爱都没出现过的情况。
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变成了变态一般。陈听晚沿着墙壁蹲下,有些愤恨的揉捏着自己下身。
楼下的张北尧托起了小保姆的两瓣臀肉,让长舌更深入的肆意掠夺,在鼻尖意外碰到上方的小豆子后,花穴里的媚肉猛的绞紧,流出的水也变得更多。
张北尧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用灵敏的舌尖不断掠过小豆子,再吸一吸啃一啃,不一会就舔的身下的小保姆开始颤抖,大片的蜜液从穴中喷出,落进张北尧嘴里,喉咙不断吞咽,被他一滴不落的吞下。
张北尧抬起头,陈听晚看见他脸上,鼻尖,下巴,薄唇处全是小保姆的淫水。
他直起上身,将裤子再次往下拉了拉,怒张的巨屌在茂盛的黑森林下如蓄势待发的雄狮,对着花穴一跳一跳的。
那湿哒哒的花唇被他掰开,露出粉嫩微张的小口,滑腻的穴肉紧紧的吮吸着指尖。
手指移开,硕大的龟头斜斜的顶在还未闭合的穴口上,壮硕的胸肌向下紧紧压住软绵的乳头,粗长的肉棒缓慢插向最深处,然后迅速拔出。
随着男人呼吸声的粗重,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能猛的插进最深处的花心。
小保姆双手环住他的公狗腰,放声浪叫。
“啊啊啊……主人插的我好爽……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好热……哈……骚穴要被操坏了……嗯啊……”
身为肉文男主的张北尧身体持久力极好,额头上溢出的汗水落在小保姆身上,下身还是保持着极快的频率上下抽插着。
陈听晚还在楼梯上观看,莫名堆叠的快感将她淹没,巨屌每次破开小保姆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时,她都好像是自己被操到敏感点了一般,整个人在那不停歇的捣弄中发烫发热。
才刚刚过去十分钟,小保姆边承受不住的高潮了两次,被操的糜烂通红的媚肉不知疲惫的吞吐讨好着紫红色的大鸡巴,紧窄的宫口一次次吮吸着龟头的马眼。
张北尧额头青筋暴张,艳红的穴口处水光点点,在湿软的触感中更添几分滑腻,被吸住的龟头顶端就带来强烈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更加狂躁。
随着他腰部的律动,肿胀的龟头轻易破开娇软的穴肉,缓慢插至最深,内里的淫水也被推开,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硬挺的肉屌被柔软包容的穴肉收紧吮吸,身下的小保姆眉眼如画,张北尧的更是已经完全埋进了那处深沟,鼻尖满是奶香与淫液的腥臊味道。
张北尧拔出一部分阴茎,肉棒猛的又插进去,凸起的青筋不知道撞到了哪块软肉,惹的可怜的小保姆惊声呼叫,双手也下意识的抱住张北尧,将他的脸在胸部上埋的更深。
他的大鸡巴狠狠的鞭挞着花心深处的嫩肉,常年健身的爆发力和持久力,让他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操逼。
大力撞击的力道让小保姆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之摇晃,丰满的胸部在张北尧脸上拍打着,如同温柔的水浪。
张北尧忍不住用粗粝的指腹狠狠的大力揉搓那两个娇嫩的乳晕,手掌也在乳肉上不住揉捏。
他口腔温暖湿润,含着小保姆的奶子不停吮吸挑逗敏感的乳尖,时不时用舌尖拨动,让身下的女人好似化作了一滩春水。
粗长的肉棒狂野的在体内进出,胸前的敏感点也被舌头肆意进攻,小保姆只觉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搂住张北尧的身体。
一时之间,房子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紧窄的小口吞吃着可怖的粗长鸡巴,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撞出一小块凸起。
张北尧西服下的腰身如同装了电动马达,巨屌强劲快速的撞击着敏感的宫口,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席卷过大脑,小保姆突然浑身抽搐了起来,再次被插上高潮。
被长期虐待的脆弱宫口也暴露出一个缺口,被巨屌狠狠抵住。
“啊啊啊……不要……嗯啊……主人不要……哦……”
陈听晚看得出张北尧更加兴奋了,这种兴奋是和她做爱时不曾表现出来的,张北尧每次都非常顾及她的感受,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的话,和她做爱的时候,张北尧应该从来没用出全力。
张北尧更加发了狠,每一下都变着角度撞击那处小口。
高潮后的花穴软的像水,毫抵抗力,不一会,强健有力的龟头便撞进了子宫里。
小保姆忍不住用手捂住小腹,隔着一层肚皮也能轻易摸到那颗巨大龟头的形状。
大鸡巴不知疲惫的操干着,终于在小保姆又高潮了两次之后加快速度,连操数百下之后,掰大两瓣屁股,将鸡巴撞到子宫最深处,压着娇嫩的女体,将所有的存货都射了进去。
炙热浓稠的精液喷洒在脆弱敏感的宫壁上,灌满了小保姆的肚子,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抽出,大量白浊从洞口流出,落在了沙发上。
张北尧像是完全不需要休息,起身就去了一楼的浴室冲澡,留小保姆一人在沙发上喘息。
而陈听晚则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液,像是被烫到一般,甩甩手,也去了卧室的淋浴间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