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罗浮
罗浮这地方,刃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他早已不记得上一世发生的事,但每次来这,身体却总会躁动起来,好像是命运的线顺着建木的根系扎在了他的身体里,牵扯着每一根血管。
“卡芙卡,我去解决一下身后的尾巴,你先走。”
卡芙卡停下脚步,看向身后阴沉的男人,只见他正在不耐烦转动那戴着护腕的手腕。卡芙卡挑挑眉,了然于胸,“好,别迟到。”
“放心。”
刃转身,径直往街角走去,他早就闻到了那人的味道,一股独特的——体香。
那是一股让刃浑身难受的味道,每次闻到都会让他寒毛竖起,牙根发痒,仿佛有一股怒火在身体里乱窜,必须要发泄出来。
丹恒感觉到刃在走过来,于是,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枪提起来了,谁知那人手中的剑突然消失了,他手寸铁地向自己走了过来。
“你的剑呢?”丹恒的枪尖顶住刃的胸口,男子藏在黑发之下的红瞳里,明明还充满了戾气和战意,怎么会丢下武器?
刃抬眸,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堪称灿烂。
丹恒愣住了。
刃趁丹恒大意抓住他的枪,腰一扭将枪身往身侧拽,丹恒顿时失去了重心,跌入刃的怀中。
“逮到了。”男人熟悉又低沉的嗓音在丹恒耳边响起,让他颈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丹恒睁大眼,还没来得及反抗便感觉虎口一麻,他手中的枪被震开了。
论近战和肉搏,他是不如刃的,更何况,这家伙简直是流氓——丹恒的拳头往刃脸上打,刃却撕开了丹恒的衣服。
几个回合下来,刃虽然被狠狠揍了几拳,但丹恒几乎衣不蔽体。
突然,远处传来三月七的声音。
“丹恒——你在哪呀?我记得他传过来的就是这个坐标啊……”
“再往前看看吧。”是瓦尔特。
丹恒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破烂得像乞丐,身上大片秀色清晰可见,轮廓清晰的肌肉上还被某个臭流氓趁乱捏出了红痕。他是万万不可能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伙伴面前的,所以他迅速关闭了通讯端,躲到了某个集装箱后面。
刃,则如同他的影子一般跟了过来,紧紧贴在他的身后,手不老实地钻进他的所剩不多的衣物里摸来摸去。
而丹恒不能用任何力量去推开身后的男人,声音和元素波动都会暴露他的位置。
刃自然知道丹恒在躲什么,丹恒可以感觉到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呵呵,这果真比让你受伤还要有趣得多。”
丹恒皱着眉,这就是刃新的报复方式吗?真是……不堪入目……
他想用胳膊去肘刃,双手却被那人用腰带捆住了,他狠狠瞪了刃一眼,翡翠般的眼睛里全是怒气,却在刃下一个动作后,满脸通红。
刃居然在玩……他的胸。
准确来说,是他的乳头。
刚刚被撕开的衣服让男人的手很轻易地伸了进去,又糙又热的手指夹着丹恒小巧的乳头肆意玩弄着。
小青龙平时冷淡的俊脸因为惊惧和怒气而涨红,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杀了他!
而刃看见丹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自觉狠狠报复了他,十分满足,手上的力道更加不带怜惜,将丹恒的胸肌揉得发红,乳头搓得破皮,麻痒的刺痛感让丹恒直抽气,连眼角都红了。
“混……蛋……”压抑的气音,又轻又软,还带着委屈的哭腔。
刃这才看到丹恒的表情,那微张的唇和绯红的眼角不知怎么地,让刃感觉浑身的邪火都在往下涌,原本的烦躁和怒气似乎突然找到了发泄口。刃紧紧贴在丹恒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下身紧紧贴在丹恒的后腰上,天,他硬得好疼。
好可爱,还想看到更多,刃张嘴,边扯着丹恒的乳首,把它拉长,边将丹恒通红的耳垂含入口中舔舐,他感觉怀里的人浑身都僵住了,胸口和头都在摇摆着躲避这强烈的刺激。
他才不会让丹恒成功逃走,手直接往下,却发现丹恒也硬了。
刃轻笑出声,把手伸进暖烘烘的内裤里,握住湿润的坚挺。
“怎么湿成这样啊?你很喜欢这样啊。”
“闭嘴,小声点……”丹恒眯着眼,低声警告。
刃听了,将嘴唇紧紧贴在丹恒耳边,“这么怕被发现的话,就乖乖配合我,不然,我可不介意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丹恒瞪了刃一眼,却停止了挣扎,任由刃将他顶在墙上,他自然感觉到了身后那坚硬的东西正在顶着他的腰,他紧紧攥着拳头,拼命忍耐着体内的躁动,愤怒不算什么,但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兴奋让他感觉到害怕。
当那坚挺顶进臀缝里,刃高热的体温包裹住他的时候,他的喉管里甚至咕哝了一声,如果不忍住,那大概率会是一声呻吟。
破破烂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那柔韧纤瘦的腰,刃的手掐住那腰,感觉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它掐断,这是他数次用剑刺过,用脚踹过的地方,却从没有仔细看过。今天一看,才发现丹恒的皮肤白得晃眼,两个腰窝在他身前扭动时,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刃也不准备再忍耐,将丹恒柔韧又火热的身体摁在冰冷的墙面上,长枪顶入柔软的两瓣间,在肉缝里摩擦,将那勾人的腰顶得弹动。
两人都气喘吁吁,眉眼间混杂着怒气和快感,刃的力道一点不像是对待情人,丹恒也确实不是他的情人,他们是永恒的仇敌,而他也不过是享受一下看见敌人被羞辱而带来的快感。
这种感觉像一把火,从和那人被磨的发红的臀缝接触的下体开始,往上一路烧到大脑,把刃烧得理智都快要没了。
想进去……看着眼下那法反抗的人,刃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进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大拇指摁住柔软的褶皱,往里,没有经历过任何侵入的穴口格外的紧致,丹恒睁大眼,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却被刃压制,男人抬眼,看见丹恒的眼里除了愤怒,还有恐惧……
他突然感觉浑身都兴奋得战栗,于是又将整个身体压上去,用坚硬顶住那柔软的穴,“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魔咒,“害怕吗?呵呵……怕什么……我不过是想看看你里面是什么样,外面都看过了,里面还没给我看过呢……”
丹恒的皮肤都涨红起来,呼吸急促,抓着刃在他胸前的手,几乎要抓出血印。
“那里是排泄的出口,是肠道,你懂得不多,也不至于连这都……唔……”丹恒的嘴巴被手指塞满,舌头被刃捉住玩弄。
“嘘……小声点……我当然知道那是哪里,我就是想进到这里面罢了……”刃说完,便将被丹恒的口水湿润的手指塞了进去……
“哼……唔……”丹恒瑟缩了一下,被进入的怪异感和被羞辱的感觉让他的怒火更甚,“迟早杀了你……唔……”
又进去了一个指节。
拔出来一点,再进去,刃恶劣的用手摸着不规则的肉壁,还用指甲剐蹭,“哎呀,好热,好软啊……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丹恒闭上眼不再说话,他知道越理这家伙他越会变本加厉。
但刃哪里会让他这样逃避,他抬起丹恒的腿让他转身面对自己,然后将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丹恒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刃近在咫尺的眼睛,和他勾起的嘴角。
“好好看我们在做什么……”
丹恒并非总是面表情,他只是表情比较微小,但此时,他羞愤的表情就算是三月七也应该可以看出来了,红彤彤的眼角和紧咬的牙,以及眼睛深处的……快感……
刃在摸他,前面和后面一起,刃的温度总是比他要高,所以他的护腕总是热的,热得让他用枪的那只手一直暖呼呼的,而现在,他不仅手很热,浑身上下都热极了,愤恨的情绪随着刃的动作扭曲,成为快感的添加剂。
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逃过刃的耳朵,“这里?”刃总是什么都学得很快,特别是在关于丹恒的事上,丹恒颤抖着,差点高潮。
味道更浓了,刃埋在丹恒的颈窝里,心想,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的那家伙和丹恒的事贴在一起,抓着丹恒的手握上去。
“帮帮我,丹恒……”
丹恒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随后手在刃的手掌包裹之下动了起来,丹恒的手也有茧子,但他的手比刃要小一圈,他也弄不明白这家伙怎么骨架子长得这般大。下面那东西也是……
昔日的龙尊,在巷子的一角,在和自己现在的伙伴一墙之隔的地方,握着敌人最脆弱的地方,帮他疏解欲望……
“啊……”刃在丹恒体内的手动得更快,那软滑的肠肉完全蛊惑了他,“真想草进去……”
“别,那里……唔……”丹恒终于说了话,却是在刃手中射了出来,第一次用后面高潮,丹恒翻着白眼,整个身子都软了。
刃再也忍不住,咬住丹恒的脖子,顶住他的小腹,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射在了他的肚子上。
三月七和穹回到列车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丹恒已经在列车上了。
“丹恒,你居然先回来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我找了你好久。”三月七气呼呼地说。
“抱歉,有点事。”
“诶,你脖子上那是什么?牙印?”
丹恒慌忙捂住脖子,耳尖泛红,“没,没什么……战斗的时候受伤了。”
手触碰到牙印,身上似乎还有着余温,丹恒不可见地皱皱眉,好像变得更麻烦了。
TBC
二、星穹
“丹恒今天看起来很不舒服。”
三月七和穹说道。
穹附和着点头,“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是啊,他吃晚饭的时候还把饭拿到房间去吃了,之前可从来没有过。”
“确实,而且还拿了他平时不爱吃的甜品。”
“他是不是想要吃点甜的让心情好一点?”
“很有可能。”穹赞同地点点头。
“我们是不是该多给丹恒一点关心呀,感觉他总是心事重重的,什么事也不和我们说,穹,要不你去找他聊聊吧?”
“你为什么不去?”
“哎呀……我还有点事要忙嘛。”
“我可以等你忙完。”
……
两人说话时,丹恒的房间内。
血腥味和饭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丹恒身上的衣服散落一地,轮廓优美的胸肌上全是蛋糕的奶油、粉的、绿的,还有黄桃果酱,而他的双手则被衣服捆束在头顶绑在柜子上,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
“叫得真好听。”在丹恒身上的男人说道。
他健壮的上身缠满绷带,绷带的缝隙里渗出丝丝血迹,他看上去伤得很重,但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匍匐在丹恒身上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他胸口的奶油。
丹恒满脸涨红,皮肤被抚摸舔舐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男人并不满足于甜丝丝的奶油,舔着舔着开始又吸又咬,执着地想要在那层白布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刃……住手……”
刃笑了笑,固执地把奶油舔完,然后凑到丹恒耳边,“耳朵都红了……”他将呼之欲出的真可爱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