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准备让丹恒知道,自从罗浮那次见了一面之后,他几乎每晚都想到他,每天的梦里全是丹恒在他身下,浑身泛着粉,耳尖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样子,像发了情的蛇……
可丹恒并非蛇,他是龙。
刃抬眼,从丹恒翠绿的眸子中看见了自己,那本是龙族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许久,刃凑近,丹恒皱起眉,“做甚……”话还没说完,丹恒的瞳孔紧缩。
刃吻了他。
这个吻缠绵又热烈,刃趁丹恒还没反应过来便撬开他的牙关,又热又灵活的舌头挤进去,缠着丹恒的舌不舍得放。
两人高挺的鼻尖摩擦着,火热的呼吸纠缠。
丹恒的眼神颤抖起来,天,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当刃用粗糙的舌面舔过丹恒的上颚,青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这一声简直是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丹恒明显感觉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跳动了两下,刃的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立马掐住了他的后颈,吻得更深。
丹恒只感觉自己的唇,舌,甚至是呼吸,好像全都要被夺走了,刃像是想吃了他似的吻他,好像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一样……
后面的事更加出乎丹恒的意料,仅剩的一点奶油被刃抹到指尖,然后,抹到持明族泛着粉的排泄口,还是一如既往的紧,但有了奶油的润滑,进入变得容易。
丹恒自然看到了刃做了什么,他只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他把什么抹到了什么上面?
刃则爽得舔了舔嘴唇,这景色看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
丹恒后悔了,他不该听刃的鬼话帮他拿蛋糕……
两小时前……
丹恒原本在自己房间完善智库信息,突然空间波动,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间内,他的四肢几乎扭曲,胸口还有贯穿伤,汩汩冒血。
他明显已经到了极限,看见丹恒后便昏死过去。
是刃。
看起来应该是为了空间穿越结果把自己搞伤了。就为了见自己一面吗?至于吗,丹恒擦擦脸上的血,把他挪到自己床上,给他缠上止血绷带,然后就没再管他。
他没把刃直接丢出列车让他在外太空变成冰碴子就不了。
长生种变态的修复能力让刃一小时后就醒了。
“醒了?有事就说,没事就走,星穹列车并不欢迎星核猎手。”
丹恒面表情地站在刃身边,冷漠地说道。
刃转身,伸手,从裤子下方抓住丹恒的脚踝,用指尖在他小腿的皮肤上摸了一把,说:“我饿了,走不动。”
于是,便有了丹恒反常的带晚餐回房间吃的一幕。
至于怎么演变成了现在这样,丹恒并不想回忆了。
他现在只希望刃可以……
“别舔那里!你……太脏了……”
“嗯?你说森马我听唔懂……别舔哪里?你说出来我就不舔了……”刃将舌头更加深入,往穴里面去探。
丹恒几乎崩溃,那里……是哪里?聪明如丹恒都反应了一会……
“排……泄口……”
“不不不……它不叫这个名字……”刃摇摇头,将手指伸了进去,边舔穴口边搅弄里面。
丹恒狠狠瞪了刃一眼,他浑身都软了,只感觉下面被摸的地方火热比。
“那你说叫什么!”
“丹恒……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你没有摸过这里面吧……”刃的大拇指摁住丹恒的会阴处,往下摁,丹恒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网上,爽得他头皮发麻,挺立的前端突出缕缕清液。
“当然……没有……啊……”清亮的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刃的手指更深入,摸到一处凸起的肉壁,温柔地在上面搓揉,“其实,上次我就摸到了……”
刃俯下身,看着丹恒的眼睛,手指用力,指尖便陷了进去,仿佛被更加柔软的嫩肉包裹,环状的肉芽吸吮住指尖,丹恒的眼睛瞬间便蓄满了泪水,几乎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小腹,“你有生殖腔啊……我的龙尊。”
生殖腔——持明族进化后本已退化的内腔,但偶尔某个转世也会不小心保留这种远古的、用的产物。
好巧不巧,丹恒便是这倒霉的一世。
疼……丹恒此时的想法只有这一个,好疼,刃的手指和指甲又糙又硬,哪怕只是刚进入一点腔体,就让丹恒红了眼眶。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生殖腔,但从没想过有一天这藏在他体内的秘密会被人发现。
“出来……拿出来。”丹恒明显怒了,声音中自带威压,刃愣了一下,却笑出了声,那笑声中更多的明显是兴奋。
他将手指拿了出来。
丹恒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见他说,“抱歉。”
丹恒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刃居然会道歉?就因为这件事道歉吗?
可,刃并不是为了刚才那件事道歉,他是为了他将要做的事道歉。
青筋分明的手掐住劲瘦的腰,巨根破开穴口的褶皱,肠肉瞬间被撑开,丹恒的头被顶到身后的柜子上,撞出咚的一声。
丹恒闷哼一声,上下的疼痛感让他头晕眼花,刃立马用手护住他的头,将他拽回了怀里,“抱歉……”
过去两人将剑和枪捅进对方身体里时,刃倒从来没道歉过,短短两分钟,他已经说了两次。
丹恒却几乎没听到刃说了什么,他只能感觉到肚子里塞进了一根铁柱子,又硬又粗,难受得要命。
“出去……”丹恒的嗓子哑得要命,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水,他这番样子在刃的身下,那家伙哪还能听得进去话,再说,刃本来就不是听话的人。
刃慢慢动了起来,刚开始几次,把丹恒顶得又酸又涨,穴口像是要被撕裂似的又疼又麻,他用腿去踹刃,低吼着让他出去,却被卡住腿弯屁股抬得更高了。
刃低头看向两人的连接处,丹恒的臀缝间被磨得一片通红,拔出来一点肠肉就会紧紧贴着,还没动一会穴口便软了,散发着色情又淫靡的红。
“出去……混蛋……你,出去……啊……啊,”丹恒的声音随着刃的加速而颤抖起来,“别动,别……啊~啊……草……太快了——啊——”
刃大开大合地动起来,每一次顶腰都插到底,丹恒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他顶断了,肚子里酸酸胀胀的地方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顺带摩擦过刚刚被手指草过的腔口,原本的痛苦竟然在摩擦中开始演变为快感了,爽得他脚趾蜷缩。
“啊——不要不要……唔……啊,顶到了啊~”丹恒终于忍不住,仰着头挺腰射了出来,腔口也冒出了一泡水……
淫水流进肠道,在肉柱一次次顶弄中裹满柱身,流出穴口的淫水又被狠狠草回来,在入口处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发出近乎淫靡的水声,刃自然感觉到了不对。
男人凑到身下不断呻吟的人儿面前,“小丹恒,就这么舒服吗?你里面水好多……”
“唔,胡胡说……没有,没有……嗯啊~嗯……”
刃将丹恒的一只手解绑,抓着他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果真是一片湿润,丹恒呆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水,“怎么会这样……它平时很乖的……不会流水啊……”
丹恒过去研究过自己的身体,却从没做到让那里兴奋到流水。
怎么会因为刃……
而刃看到他这副样子,脑子里一直控制自己的弦几乎断了,他将丹恒的手摁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找准位置,挺腰。
柔嫩腔口紧紧圈住,狭窄滑软的生殖道挤压着龟头,刃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而丹恒则咬着牙,眼泪从绯红的眼角滑落,他哭了,哭得腹肌一阵阵抽动,崩溃地摇着头,用从没有过的软化语气叫着刃的名字,“刃……不要……拜托你……不要这样,那里不可以进去……不可以的……”
甚至开始讨价还价。
“我不反抗,我让你刺我几剑……什么都行……你别,别……”自强者的眼泪并不会让他的敌人心软,因为他的敌人,可不是什么善人。
“呵呵……什么都行?那你自己把腿掰开,求我草你的穴,求得好我就拔出来。”
刃饶有兴致地看着丹恒,这么羞耻的事他断定丹恒做不出来。
丹恒果真愣住了
“哼,这都做不了就别逞能了……”刃刚动了一下,丹恒便推着他说,“等下等下……我……做……”
丹恒做一个事情之前,会习惯性地去参考智库里有的信息,而他自然也在职库里看到过性相关的信息,那些影片里,被进入的一方是怎么做的?
丹恒用被解绑的那只手抓住自己的腿弯,“想……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进骚穴……止止痒……”
丹恒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肚子里的家伙似乎又涨大了……
刃其实还没丹恒对这方面了解得多,他做这些一开始是出于报复心理,后来完全是本能,丹恒的话简直像是打开了他身体里一个开关……
他默默地抓住丹恒的腰,将他死死地压制在自己身下,然后附身咬住他的耳朵,他的牙齿太痒了,舌头也很痒,总想要咬点什么……下身也是,痒,想要插进这骚穴里止痒……
“混蛋……刃!你说好要出来的……嗯……啊,好痛……啊~不行,不不不……”丹恒疼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坠,整个人都被操得发抖,刃进得又用力又深,他还拉着丹恒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往下摁。
“丹恒……操到这里了……舒服吗?你很舒服对不对,里面在吸我。”
丹恒近乎崩溃地挣扎着想要跑,他好不容易解开了手上的捆绑,靠偷袭刃的弱点脱离了一会他的掌控,刚探出去半个身子,便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
丹恒整个人都僵住了,又立马失去了逃离的机会,那好不容易离开的巨物又伸了进来,丹恒翻着白眼,他现在趴在台阶边上,几乎被顶到想吐。
咚咚——
丹恒已经法回答,他的口鼻被刃用手捂住,法呼吸,内里深处的生殖道被完全操开了,助地承受着燃烧的欲火,酸胀和疼痛感逐渐演变成快感,丹恒的前面、后面和眼睛,都在冒水,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虾子,蜷缩在刃怀里,皮肤上是大片大片的红。
刃像是想和丹恒融为一体似的草他,每一次都挤进最深处,凶狠、恶劣又不讲道理。
「要死了。」
窒息和快感一起袭来,丹恒昏了过去。
丹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刃发来的。
里面是一张他熟睡时的照片,构图奇特,面容扭曲,脖子和锁骨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回溯……
被刃……
他给刃回了个问号,然后便去联系穹,和他询问一下昨晚敲门的事。
刃的消息在几分钟之后弹了出来。
【好可爱】
丹恒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不下于半分钟,咀嚼了不下于十几遍,然后在下床的时候趔趄了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