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能够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异物退出的时候,带出了温热的液体。她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轻轻的器皿碰撞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
施芸将注射器插进了已经稍微习惯了被分开、进入的狭窄小缝。她将透明的塑料注射器稍微向贺清身体内部推了一点,不顾贺清被弄痛的声音,一直进到能进入的最深处。然后她勾起嘴角,期待而温柔地笑着,将一整管润滑剂全部推入了贺清的身体。
冰冷的什么东西顺着狭小的通道流入身体深处,贺清没有办法挣扎,只能哭叫着让施芸住手。她觉得对方完全不可理喻,Apha就算还有阴道,也根本不可能被用来做这个,就算想要报复,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很快,冰冷的触感消失,随后慢慢地升起温度,化为灼热。
贺清全身发抖,僵硬地望着施芸:“你在做什么??”她的嘴唇和声音都在发抖,声音中还带着哭泣的余韵:“那是??什么??”
施芸只是看着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身体很热,不,原本就很热,现在变得更热了,而且不止是前面,现在,里面也??
身体内部也很热。
想要被抚摸,想要被安慰,想要有什么??她因自己异常的渴望而震惊,她再迟钝也能意识到施芸推进自己身体里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贺清再也忍不住,她又哭了起来:“那是什么,为什么??”
她觉得非常委屈,Apha为什么会遭受这种对待呢?的明明就是施芸,就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该用这种脱离常识的方法。
“放心,会让你舒服的。”施芸完全视了她的问题,实话说,她现在很兴奋,女人大概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染上了好看的薄红色,看起来煽情又可爱。
注射器被施芸抽出来,紧接着,按摩棒再次慢慢地试着进入、侵犯贺清的身体。这次远比上次顺利,插到一半的时候,施芸就忍不住退出来了一些,再慢慢插进去。
“唔??”贺清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声音。
她因此感到兴奋,愉快地把按摩棒推到更深的地方。她没有刻意想要弄疼贺清,已经用过润滑液了,如果贺清还是感到疼痛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贺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努力咬着牙不让声音漏出来,身体深处被强行撑开、接触的感觉非常不好,非常痛,但被施芸灌进来的不知什么东西非常奇怪,在接触到的地方发热,令她渴望着被碰触身体内部,被抚慰身体深处。
开什么玩笑,她是Apha,怎么会??
按摩棒在身体内部进进出出,慢慢地磨蹭着,刻意想要磨出汁水,试图让贺清好过一点。
疼痛感和异物感在逐渐消失,不适的感觉已经没有最初强烈,贺清却感到了难以抑制的恐惧。身体内部被摩擦的时候有像是舒服的感觉,她不认为自己可以习惯这种事情,也不认为自己的身体应该接受这种事情。在施芸故意磨蹭着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脑内被异样的快感冲击到一片空白:“啊、花??”叫出声来之后,贺清才努力把声音忍住。
眼前还是模糊的,她开始剧烈地颤抖,万分后悔刚才叫出了声。
果然,施芸笑了起来。
她按下了按摩棒上的开关。
“哈??啊、啊啊,不,住手,我、啊??”贺清又开始哭了。她论如何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在发情。
她是Apha,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她现在居然因为有异物侵入身体内部而感到舒服。
头脑中模糊一片,她只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快感。全身都在发抖,有表面柔软舒适的东西在体内进出、搅动,一边按摩着她难以启齿的地方,一边刻意攻击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在非常舒服的地方磨蹭着。
“呜??嗯啊??”她想忍住声音,但是身体很热,从里面到外面都非常热,她被逼迫着喘息和呻吟,觉得非常舒服,但身体又好像在被折磨着。应该有顶点,应该有出口的,想要变得更加舒服??
“花铃,花铃??”她一边哭着,一边用已经走调的声音恳求着:“不要了,不行了??我、我是Apha??”
不该是这样的,至少,如果是花铃在发情的时候,应该是花铃被自己压在身下,插到身体里面才对。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自己会,感到这么舒服呢?
身体内部传来酸软的感觉,震动着的按摩棒一直将舒服的感觉带到最深的地方,令贺清在恐惧的同时产生了异样的兴奋。
黏腻淫靡的水声从身体被侵犯的地方传来,贺清听得到震动的声音,闻得到自己体液的气味,她当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也曾经插到过花铃身体里,把对方弄得舒服到发出好听的呻吟声、下面被插到流出下流的液体。但她绝对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看得出来。”在这种时候,对方的声音显得非常冷静。贺清想了一阵,才意识到对方在回应自己,但她已经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听起来正常一点的声音了:“啊、嗯??”很舒服,很舒服,声音自然而然地流出来,身体内部传来酥麻酸胀的感觉,每次被碰到舒服的地方都会忍不住发出糟糕的声音,她居然正在因为被插到身体里而得到快感。
这样,简直、简直就像个Oga??
但更讽刺的是,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正是Oga。
理应是柔软、可爱又害的Oga,自己上过很多次的Oga,把自己绑起来,把情趣玩具插到自己的身体里,而自己居然还因此感到了舒服。这怎么想都非常荒谬。
“啊、哼、啊——!”贺清感觉到了,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声音已经变得又高又软,听起来比花铃的声音还要不知羞耻。异样的快感浪潮再次扑过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身体内部止不住地收缩着,绞住了体内的异物。
施芸垂着眼,把硅胶玩具一点一点拔出来。彻底拔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黏腻的液体出来,黏稠的体液粘连着,在空中拉出了细细的丝。在它很快垂下、断掉之后,她将视线转向了地上。
贺清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有着鞭子造成的细长红色痕迹,胸前的乳头也被捏到挺立起来了,下体更是一片狼藉,不但有着精液的痕迹,还有透明的液体慢慢地从细细的小缝里面流出来,看上去狼狈而淫靡。
她在哭。
女人的脸上,情欲的红晕还未消去,但她没有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而是在哭。
和之前被吓哭或是委屈地哭,是不一样的。
施芸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还是选择先满意地朝着自己的杰作摄影留念。
如果贺清能在此刻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到施芸脸上病态的红晕和沉醉的眼神。
快门的声音非常明显,施芸听到贺清的哭声都被声音惊得停了一瞬。
嗒、嗒、嗒。
贺清又听到了非常明显而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
裸体的花铃非常美丽,甜蜜而危险的Oga在她身边跪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今后也要做可爱的乖孩子哦?”她的声音非常好听,带着娇媚的风情,就像是在向恋人撒娇一样。
乖孩子应该是花铃才对。
贺清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耻辱,完全法阻止自己的泪水。
这不是花铃,花铃怎么可能对她做这种事呢?
叫施芸的女人,一定是有什么认知障碍,才会对她做这种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