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芸家有很大的一间浴室,浴池也很大。
热水放好之前,贺清被施芸脱光了衣服,说是要先淋浴洗好澡才能进去。
女人缩在浴室的角落,用腿把性器官遮住,用手把胸遮住,感到非常恐慌。她自己也明白,论怎么看,全身赤裸被逼到墙角的都只会是Oga,她身为Apha在Oga面前这样做会被人笑掉大牙,但施芸不一样,施芸比普通的Apha还要可怕多了。
但这没什么用,施芸试了试水温就把花洒对准了贺清,贺清到处躲避,但并没有什么用。施芸轻易地就把她浑身上下都浇湿了,她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在给猫洗澡一样。
“贺清?”她歪着头看女人:“为什么要跑?”
Apha的脸居然有点红:“我??我会自己洗澡的,你不要看好不好?”她的脸上带着祈求,施芸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有趣,原来当她的立场转变成会被侵犯的那一方之后,她也终于能够意识到Oga被迫被他人看到裸体是什么感觉了吗?
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她淋湿了,她抓住了女人的手腕,这一次,对方没敢继续跑。施芸在手上挤了一些洗发泡沫,慢慢地揉在贺清的头发上,然后说:“好了,自己洗头发吧,我来给你洗身体。”然后她弄了一些沐浴泡沫在手上,从背后打量着贺清的身体。
贺清松了一口气,开始揉搓自己的头发。
几秒钟后,施芸就做好决定了,还是从前面开始吧。
她的双手从女人的身后绕到身前,将两只手都覆上了贺清的胸部,向下压着,好让泡沫全部留在贺清身上。
贺清感受得到背后贴上了施芸柔嫩的乳房,她感到有些兴奋,却因为正在被碰触的是自己的乳房而有了古怪而羞耻的感觉。
施芸的手很软,带上水和泡沫碰到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触感滑滑腻腻的,和之前有所不同。她说着要给贺清洗澡,但事情一定没有那么单纯,不然她的手才不会一直在自己的胸上按摩揉捏。
感觉有点奇怪。
贺清曾经以为自己的乳房只是装饰品,论在什么情境下都不可能派上用场,但她好像了。在被施芸关起来之后,身体就变得奇怪了,被摸着胸部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抖,被揉着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羞耻又刺激。
“嗯??”她不禁从喉咙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很舒服,好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兴奋了起来。
真奇怪??她一边发着抖,一边感受着难以启齿的地方慢慢产生了变化。不,不对,不该是那里??她有些惊恐地低头,自己居然没有勃起。
不可能,为什么只有那里??
肩膀上增加了什么重量,施芸把下巴支在了她的肩膀上。这好像不是什么刺激的动作,但施芸在她耳边吹着气,她觉得自己的半边身体,包括脖子和肩膀,都传来酥麻的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
胸部传来了微微的疼痛,触感好像不太一样,贺清不自觉地发出了小小的喘息声:施芸不轻不重地在她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痛楚和非常刺激的感觉让贺清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她立刻就被施芸按住了。
“这里果然也有感觉??”施芸好像在自言自语,她很快笑了起来,两只手一起捏住了贺清的乳尖,开始专注地攻击那里,用手指温柔地抚摸、揉捏着:“贺清,哪边比较舒服呢?是被揉胸比较舒服,还是被玩乳头比较舒服?”
贺清不想回答,她咬着嘴唇,努力地想要忍住声音,但被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乳头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令人羞耻的气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为太过舒服而双腿发软,被施芸碰到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她下意识地想向后躲避,但身后就是施芸,她这样做就好像主动在往她的怀里缩。
但??但施芸的怀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施芸贴在背后的乳房也很柔软,贺清以前亲手玩弄过很多次,那里非常可爱??施芸的身体也很柔软,赤裸着身体被她抱住的感觉一直都很舒服??
耳边传来了温热的呼吸,施芸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贺清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没有碰到,但是又好像马上就要碰到的感觉暧昧又刺激,那是施芸口中呼出来的气??她记得施芸的唇舌也很软??
想和施芸接吻。
这样的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她觉得脸上好热。
为什么,我会觉得??像现在这样也不呢?难道我已经原谅她了吗,不,施芸还没有道歉,我现在不应该原谅她??
施芸温热潮湿的吐息就在耳边,声音很近很近:“你在想什么?”施芸的声音很好听,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在自己耳边说话而已,贺清就觉得脸上热热的。
“我、唔??”她刚开口,声音就漏了出来,她实在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好好地说话。
“嗯?”施芸带着笑意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都要碰到贺清的耳朵:“刚才的问题也还没有回答我??不过乳头都已经硬了,应该很舒服吧?”她一边轻笑着,一边又开始摸着贺清的胸,把女人的乳房用手包裹住,揉捏的同时用指缝夹着女人的乳尖,果然听到了贺清颤抖着抽气的声音。
施芸按摩的手法太舒服了,贺清觉得下半身的某个地方传来奇怪的感觉,身体也变得很热了。她觉得自己的腰和腿都又酸又软,就快要站不住了。
“啊??施芸??”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停、停一下??”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软,听起来像是在示弱,施芸对此感到很满意,奖励一般舔了舔女人的耳廓,然后顺着轮廓慢慢舔得越来越深。
“嗯、”贺清从喉咙中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她喘着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不、不要了??别这样??”
真可爱??施芸舔了舔她的颈侧,那里还有着她咬出来的伤口,如果Apha也能被标记就好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再次咬下去的欲望,暂时放过了贺清的乳房,手顺着湿滑温热的表面滑下,抚摸过贺清的腹部,探到下面去。
手指分开外面的软肉,挤到入口之前的过程异常顺利,黏腻的液体已经流了不少出来,施芸轻笑着把两根手指挤进去,稍微受到了一点阻力。
贺清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羞耻和屈辱让她眼眶发酸,但她还是努力忍住眼泪,捂住了自己的嘴。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论多少次都法习惯,她咬着嘴唇,感受着施芸手指的触感,觉得全身上下都热得难以忍受。
施芸纤细柔软的手指正在慢慢地插到自己的身体里,插进Apha已经没有生殖功能的狭小缝隙里面。贺清能感受到施芸正温柔地摸着里面,缓缓地按着和揉着被她强行撑开的内壁,这种感觉荒谬而刺激,她已经混沌一片的大脑居然从这种行为中感受到了愉悦。
“呜、”她感受得到,施芸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戳了一下她受不了的地方。施芸的手指只是在她体内小幅度地动着,用指尖揉弄着,却给贺清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再也忍不住了,她忍不住大口喘气,在喘息的时候发出羞人的柔软声音:“啊、啊啊??”
那里究竟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她觉得眼前又开始变得模糊,眼睛酸酸的,薄薄的一层泪水溢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不知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因为太羞耻。
“嗯??施、施芸??施芸??”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么软弱、这么淫荡的声音叫着对方的名字,潮水般的预感涌过来,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她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就这样颤抖着去了。
她死死咬着牙,感受着被强行侵入的小穴颤抖着夹紧施芸的手指,好像很舍不得一样,感觉自己羞耻得就要晕过去了。那里好像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
施芸慢慢地把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吸着施芸的手指,她觉得腰很软,就连施芸把手指抽出去的这个动作都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舒服。就在贺清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腰部传来湿热色情的触感,热潮就这样突如其然地又涌上来了。
“哈、啊??唔??”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双腿颤抖着,跪坐到了地上。
好累,好舒服,就像从身体到意识都从里到外被舒服的感觉清洗过了一遍,贺清此刻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直到被施芸按倒在地上,她都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冰凉凉的滑腻液体被抹到身体上、施芸的手沾了水和沐浴液,柔滑温热,在自己身上涂抹着微凉的沐浴液,非常舒服。
贺清喘着气,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施芸坐在自己身上,正在摸着自己的身体。
“你在做什么?”她用还是有些发软的声音,有些惊恐地问。难道施芸还没玩够吗?
对??她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每次施芸都只是在对她做些什么,虽然贺清实在没有办法违心说不舒服,但身为Oga的施芸只是玩弄着Apha的身体,她自己是不会舒服的吧?
“给你洗澡。”施芸的表情看上去妖媚而纯真,贺清不由得屏住呼吸,她觉得脸上有点热,此刻只觉得,论施芸想做什么都随便她了。
施芸的手指很软,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碰触着贺清的身体,从贺清的指尖开始,抚摸、揉捏着,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给贺清洗澡,而是在按摩贺清的身体。但贺清觉得,比起按摩,施芸更有可能只是在玩而已。
从指尖到手掌,手腕到手臂,肩膀到锁骨,再到胸部和腹部??
她的手很软,动作也很温和,贺清被她抚摸着、碰触着,忍不住又开始喘息。
“不、不用了,停一下,我自己来??”她有些羞耻地觉得自己身体里面好像传来了不太妙的感觉,身体也变得有些热,被施芸摸着就忍不住发抖。她为了掩饰,不敢看施芸,只敢看着一边,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小声说:“很??很痒??”
施芸笑了起来,她轻轻的笑声非常好听。她这次居然听了贺清的话,轻易地起身,就这样放过了贺清。她拿起花洒,用温热的水把贺清头上、身上的泡沫冲走,然后将贺清拉进了浴池。
浴池里已经装满了热水,施芸牵着贺清的手,坐在浴池的边缘。她靠在贺清肩上,水位正好没过二人的胸。施芸很安静,没有再做什么,贺清慢慢地在热水中放松了下来,总觉得又有点累了。
施芸就这样乖巧地靠在自己肩上,她这样真的很可爱,贺清很想就这样抱紧她,但她??不敢。
美丽的Oga正赤身裸体地靠在自己身上,论怎么看,她们都不该就这样纯洁而安静地只是坐在这里。但对方只是带着浅浅的笑容,用双手握着贺清的右手,细细地观察、抚摸着,好像在研究着什么一样。
“怎么了?”贺清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觉得心跳有点快。施芸真可爱,我??
“嗯??”Oga发出有些慵懒的声音,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用漂亮的眼睛望着贺清:“没有茧子,很漂亮哦。”
贺清觉得脸上很热,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还从来没有人把“漂亮”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她也不觉得Apha应该被夸奖漂亮,应该也只有施芸这种有奇怪性癖,对性别认知有问题的人才会这样说了吧。
下一刻,施芸依旧抓着贺清的手,却空出了另一只手,做出了贺清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稍微坐直身体,伸出舌头,舔了舔贺清的手指。
贺清的身体战栗了一下。明明只是被舔了手指,她却在拼命地把身体向后缩。施芸的舌头很软,舔着自己的感觉并不差,但是??
“唔??!?”贺清感受到下体被什么碰了之后,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有些欲哭泪——施芸又要开始了吗?
她很想把施芸推开,她觉得有些累,高潮之后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她现在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很累吗?”施芸好像什么都明白,她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里面高潮过还觉得很累的话,说明你的子宫说不定还能用呢。”
子、什么?
贺清大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单词她当然知道,但是,但是,Apha有这种东西吗,不是几乎都退化掉了吗,施芸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她正想叫施芸不要再说这种奇怪的话时,施芸主动凑过来,用柔软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柔软的嘴唇和舌头有着施芸好闻的香气,贺清不知不觉就有些陶醉。她觉得意识迷蒙起来,身体被碰到的感觉很好,在水里被施芸侵犯的感觉也很好,就这样??也??
“嗯??”她不太敢相信刚才从喉咙中漏出的声音是自己的,她一边羞耻地闭上眼,一边试着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抚摸施芸的身体。施芸的身体还是非常柔软,她被摸到胸部和腰部的时候果然也还是有感觉的,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不知不觉把手探入了施芸的双腿之间,先是并没有阴茎的地方,平坦的一片,贺清试着摸了摸那里,向下按压、揉弄了几下,便感受到施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也从唇齿间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虽然一直都知道女性Oga被碰这里会舒服,但贺清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试过。太好了,施芸也感觉很舒服??
唇齿依旧交缠在一起,施芸的手指在自己下体的入口周围抚摸着,贺清红着脸开始试着抚慰施芸的身体,她也希望施芸能和自己一起舒服起来。虽然知道施芸好像不愿意自己进到她身体里,但是,这样做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施芸好像也没有阻止自己??
“唔、嗯??”她揉着施芸的阴蒂,施芸眯起眼睛,露出迷醉的神情,好像很舒服一样,贺清不禁兴奋起来,下一刻就被施芸的手指慢慢地入侵身体,有轻微的痛楚,稍微有点不适应。因为在水下,好像有热水也跟着施芸的手钻进去了。她依旧带着些许恐惧,继续和施芸接吻,对方的呼吸离自己很近,贺清得寸进尺地把手向下探去,摸到了施芸柔软的小穴。
施芸眯起的眼中有几分危险的神色,贺清觉得下体传来明显的痛楚,施芸突然就全部挤了进去,而且,这个触感??
“唔、”贺清发出吃痛的声音。她瞪着施芸,又害怕又生气,感觉好像比之前要粗了,更加疼痛,异物感也更加强烈,施芸她??贺清的手指僵着,终于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试着将指尖探入施芸的身体。
Oga的身体很容易就会流出黏腻的蜜汁,施芸的身体里面也已经又湿又软的了。贺清很轻易地便将一根手指插进了施芸的身体,施芸报复一般狠狠抽插着手指,用力玩弄着贺清的小穴,她也不甘示弱地慢慢在施芸的身体里进出。
如果能直接把阴茎插到施芸的身体里,一定会非常舒服??贺清一边进行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边因为身体被侵犯而忍不住颤抖和呻吟。
“嗯、唔??嗯??”施芸也从喉咙中发出了舒服的声音,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贺清根本分不清楚是谁的声音。令人害羞的声音混着水流声,水蒸气也带来了微微的窒息感,贺清觉得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身体内部被抚慰的感觉很奇妙,舒服得能将意识建立的防线完全溶解,贺清一边舒服地发出不像话的声音,一边也试着一边把手指插进施芸的身体里,一边用手指揉着施芸的阴蒂。感受着施芸的身体也很舒服一样颤抖着、听着施芸柔软好听的呻吟声,巨大的成就感和快感也令贺清更加沉沦。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啊,施芸,施芸听到我的呻吟声,把我弄到高潮的时候,也会感觉这么舒服、这么满足、这么快乐吗?
身体里的手指进出时带着微微的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被爱抚着身体内部的感觉,真的??
“呃、嗯——”贺清觉得自己快到了,但她下意识地觉得现在已经足够舒服了,再更加舒服的,她会——她想推开施芸,另一只手却被施芸握得很紧,指缝间被插入施芸的手指,施芸连她的手都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