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美丽的眼中带着快感和危险的期待,她明显知道贺清快到了,一边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笑声,一边刻意用手指重重摩擦着贺清的敏感点。贺清终于忍不住了,在浴池中,被Oga压制着,一边和施芸接吻,一边高潮了:“唔、唔、嗯——嗯??”巨大的快感令她大脑一片空白,贺清直接哭了出来。
“啊、哈??啊??嗯??”贺清终于结束了和施芸的亲吻,她大口喘着气,一边喘气,一边发出不像样的声音。浴池中水汽蒸腾,她几乎要窒息过去,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施芸乖巧地抱着她,看起来非常迷人。
施芸很柔软,很可爱,接吻的感觉很好,被施芸爱抚身体的感觉也很好。
啊,反正、反正??我也??
我也??舒服到了??
贺清深深地低下头,毫预兆地把头埋进了水里。
不行、不行!清醒一下,我是Apha,论如何,都??
她抬起头来深呼吸,旁边的Oga惊奇地看着她,有些诧异的表情也那么可爱。
施芸丝绢一样的长发漂浮在水中,看上去极为轻盈美丽。贺清还没回过神来,就本能地伸出手去,捞了一把。
这是施芸的头发,只是头发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贺清很想亲上去。
时间过得好像有点快。
贺清想,这大概是她在施芸的压迫下,被迫不停地写作的缘故。她在有思路时感到落笔如有神,没有思路的时候就会一直盯着稿纸,为了写出点什么来而强迫自己一直坐在书桌前,时间就这样飞速地流逝过去了。
她回想起之前很多年的人生,记忆好像总是停留在书桌之前,自己好像一眨眼就已经二十九岁了。在施芸这里的时间,似乎也因此过得很快,一眨眼就不知过去多少天了。
写不出什么来的时候,贺清总会非常痛苦,每一秒钟都如坐针毡,想要站起来到处走走、想要去呼吸外面的空气、想要去吃点什么东西,所有的想法都在计划阶段就被她自己扼杀掉。她必须写出点什么来,写不出来就不能离开书房,什么都不能去做,虽然很痛苦,但最终总是会有成果的。
这种连贺清本人都觉得趣又难熬的时间,却因为身边有施芸而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施芸在家的时候会把茶和点心端过来,和贺清说说话,顺便看看贺清之前的稿子,发表读后感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很奇怪的是,只要一想到施芸还在期待后文,模糊的想法便又慢慢浮现出来了。
一开始贺清还会努力数着昼夜,计算着自己被囚禁的日数,但后来她也渐渐地觉得,这种事情好像意义不大。她现在的活动范围并不小,可以随意在屋子内走动,想要出去散步施芸也会陪她,一日三餐都由施芸帮她准备好,家务之类的事情也完全不用担心,除了在床上有时会被吓到之外,这根本就是完美的生活。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过上了和施芸的婚后生活。
但施芸也不会一直陪着贺清,她经常都会出门。至于要去哪里,去做什么,她也不会向贺清报备,只会让贺清乖乖等着她回家。贺清当然会在这期间习惯性地努力工作,把字写满稿纸,然后继续写或者撕掉重新写,最近一直都很顺利,这种幸福的生活在某一天贺清再一次陷入瓶颈的时候戛然而止。
今天施芸不在,她早晨就出门了。
贺清直到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太像施芸的恋人。她甚至没有施芸的联络方式,也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行踪。虽然对方解决了自己一切生活上的问题,但换言之,现在贺清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由施芸决定的。从一日三餐的用餐时间到食物的内容、从贺清该做什么到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全都是由施芸安排,全都带着施芸的气味。
这没什么不好的,她感激着施芸,觉得对方扮演了一个好妻子,但仔细想来,她们的地位又完全不是平等的。
施芸最近太温柔了,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之前的遭遇。她被绑起来,被用鞭子打,被施芸用奇怪的道具强奸,随时都可能因为之前做的事情被施芸杀死。她比起施芸的恋人,其实更像是被施芸优待的囚虏。
想到这里,贺清便难以继续在书桌前继续坐下去了。她有些焦急地起身,走出了书房。施芸家很大,施芸也没有带她参观的意思,贺清最近才弄清楚,一楼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正厅的大门,一个是书房旁通向庭院的门。大门出去的时候也需要验证,但防范相对于庭院而言没有那么严密,因为大门偶尔还是会有机器人进出的。
贺清停在大门之前,非常茫然。
她的处境好像很危险,但是她应该走吗?她应该逃走吗?她答应过施芸不会逃跑和反抗的,但如果是征求施芸的意见,她一定不会被放走的。
我爱着她。
施芸那么可爱,那么善解人意,有谁不会喜欢上她呢?如果我逃走了的话,施芸会伤心和愤怒的吧。
但贺清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施芸说起她曾经的“恋人”时的样子,和施芸口中的那些“意外”,贺清完全相信那是谋杀。想到这里,她不禁害怕又担心,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应该离开这里才对,不然连书都写不完就会死。
但是,施芸??
如果她心爱的宠物猫走失了,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吧。如果贺清违背诺言跑掉了,她会不会哭呢?
贺清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正在想着的露米走过来了。
“喵——呜——”灰猫竖着尾巴走过来,盯着贺清。贺清站在原地投降,不敢乱动。
这只猫一直神出鬼没,施芸也不太限制它的行动。有时它会在庭院的树上跳来跳去,有时它会突然从贺清的床下钻出来,论去哪里都不受限制,比贺清自由得多。
露米好像对向它低头的贺清十分满意,它绕着贺清转了两圈,用尾巴打了一下贺清的小腿,便昂首阔步地朝着大门走去。
贺清不由自主地跟上去了。
大门的感应装置感应到了猫,扫描之后便将大门打开一条不太宽敞的缝,猫慢慢地走出去,贺清紧跟着猫的脚步,侧着身体挤了出去,大门关上的时候差点被夹到衣服。
出了大门之后,贺清能看到一个花园和一段不短的路途,花园的尽头是一扇气派的铁门。她带着期待又有些怅然若失的心情,慢慢地走了过去。
和动物走失不一样,我是爱着施芸的,只要施芸愿意来找我,我们随时都可以恢复成以前的关系。说到底,把我关起来是施芸的,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她胡思乱想着,终于走到了有着华丽纹饰的铁栅栏之前。
这道门似乎也在用电子锁,贺清在想能不能爬上顶端翻过去。
然后,身后传来了轻微的机械音。贺清茫然地回过身去,发现几台长得像垃圾桶的圆筒状机器人从背后围住了自己,几条机械臂也伸出来,一起抓住了她的衣服和一只手臂。
她试着攀爬铁栅栏,始终被身后法挣脱的力度不断拉下来,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她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时很想逃跑,但她就被困在这里,连回去屋子里面也做不到了。
引擎声由远及近,车就停在栅栏之后,贺清突然被大力拉扯着失去平衡,然后被按在了地上。
施芸表情冷淡地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到栅栏前,隔着栅栏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的贺清。
“啊。”她看着贺清,只发出了短暂的一声感叹。
但贺清知道,她好像很生气。
脖颈处传来冰冷、刺痛的触感,贺清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贺清躺在她住的那间客房的床上,就像每日清晨醒来时一样,周围非常安静,没有任何的杂音。
房间内一如既往,就好像贺清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但贺清知道,那绝对不是梦,她的四肢又被绑起来了。
我没能跑掉,施芸好像很生气,她又把我绑起来了。我会死吗?她会在我死前折磨我吗?贺清脑中一片空白,心中除了后悔之外只有恐惧。她做事很少考虑后果,大多数时间都是想做就直接做了,但这次她感到追悔莫及,这次的后果,她可能法承受。
她在惶恐不安中不知等了多久,施芸都没有来。空虚和恐惧折磨着她,早已习惯定时进食的胃袋发出抗议的声音。她从拉了一层纱帘的窗户,一直看着天色由白色变为血红色,接着是漂亮的蓝紫色和深蓝色,最终变为深沉的黑色。
房间内一片漆黑,施芸始终都没有来。
贺清想到了非常可怕的可能性:难道施芸准备把她丢在这里,让她就这样饿死然后腐烂吗?她内心惴惴不安,习惯了自由的身体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胃部也传来明显的的饥饿感,十分痛苦。她煎熬着,一直等着施芸来,但最后是定时涌上来的倦意先令她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清晨,也许是半夜,她突然被刺眼的灯光和不悦的声音叫醒了。
是施芸。
女人穿着华丽的礼服裙子,脸上化了妆,头发也盘了起来,脖颈、头上和手腕上都装饰着美丽而闪耀的饰物,就像刚刚出席完什么舞会一样。她用阴沉的眼神望着贺清,贺清吓得在意识还很模糊的时候就缩起了身体。
“不做乖孩子了?”施芸望着她,神色冷淡。
贺清觉得施芸下一刻就会杀了自己。她惊恐地看着施芸,说不出话来。
几秒钟之后,施芸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是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和放纵吗?”施芸的表情和声音都很委屈,就好像是在对伴侣撒娇一样。但贺清知道,一定不是这样,她觉得背后好冷,自己很危险,可能、可能马上就会被施芸杀死。
“原谅我,好不好,以后不会了??”贺清终于语伦次地发出了声音:“施芸,不要,我、我??我以后会听话的??”她试着道歉,却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始终有些不得要领。
“欸,真的吗?不会再跑了吗?”施芸脸上又露出了像是在和恋人对话一样的小女儿情态,就好像之前的冷漠都是假的一样。
贺清拼命点头。
“真的?”
“真的!不会了,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施芸望着她,微微歪过头,说:“但是违反约定,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知道??”贺清颤抖着,害怕地喘着气,但也只能接受。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只知道,施芸很生气,她可能会变得很惨??她又要被用鞭子打了吗?但是,她唯一能确认的事实便是,即便是继续被折磨,也一定比被施芸杀死要好。
“那就好。”施芸笑着看着贺清,又叫来了护理机器人,让它打开某个储藏盒。
贺清眼睁睁地看着施芸从机械臂上接过了一次性针管和一管透明的液体。
施芸慢慢地把包装撕开,把针管插入细细的玻璃管中,把透明的液体吸到针管中,然后把针管倒转过来,排出里面的气泡。
她看上去很熟练,就好像她曾经做过很多次类似的事情。
贺清非常茫然。
直到施芸拿着针管,压住她的肩膀时,她都还是茫然的。
她只闻到了施芸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意识因此而模糊、停顿,她屏住呼吸的同时,感到脖子上的某个地方被施芸用酒精棉片擦了一下,凉凉的。
“这是什么?你要做什么?”她久违地感到了紧张,她试着挪动身体,但下一刻脖颈处便传来了刺痛,恋人好听的声音也传入耳中:“不要乱动,针会断在里面的。”贺清下意识地不敢继续动作,只能害怕地僵着身子,任施芸把不知道什么东西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吓小孩子的招数果然有用。施芸勾着嘴角,泄愤一般用力捏着贺清的肩骨。
宠物真是不让人省心。她丝毫都不想掩饰自己眉间的阴郁。
“什么???”贺清已经感受不到肩膀上的痛楚了,她看着施芸,惊惶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毒药吗?她要死了吗?因为违反了约定,所以现在就要被施芸杀死了吗?施芸之前就说过,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不,为什么,我还没有写完书,我也还没有和施芸结婚??
香水的气息依旧没有散去,施芸安抚一般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才慢慢道:“不用担心,只是为了保证你今后也会是乖孩子而已。”她把针管扔给机器人,然后搂着贺清,柔软的乳房贴着贺清的手臂:“最后一次原谅你,只有这一次哦。”她望着贺清的眼神非常温柔:“下次再犯的话??”
贺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像是想要安抚贺清一样,施芸缓缓伸出手,摸了摸贺清的头:“就只能??”她发出了一声很奈的叹息,把手慢慢滑到贺清的脖子上,抚摸着女人的颈动脉,遗憾地道:“就只能把你埋到院子里了。”
她的语气非常轻松,但贺清觉得,这一定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