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冷笑一声:“你当我还会信?”
他拎着李忘生的后颈将他拖出自己的怀抱,又去掐他下颌:“李忘生,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五次三番不知悔改。”
谢云流拇指用力擦过他唇角,掐得他脸都红起来:“李忘生,你便是生性淫荡。”
李忘生不信,他既不是来带自己回山的,那是来作何的?
“我作什么?我自是来嫖你这不知廉耻的婊子的!”
李忘生哭得更凶了。
谢云流不管不顾,轻轻一扯便扯掉他身上那不足敝体的薄纱,又三两下除掉自己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他将李忘生推倒在床帐中,李忘生哪敢拒绝他,流着泪可怜兮兮地任他摆弄。
谢云流拉开他两条腿,腿间红肿的穴口瑟缩着,吐出前一位恩客留下的精水。谢云流粗暴地去抠挖他穴道,将那稀薄精水都挖了出来擦干净,李忘生叫他抠挖得不知是在哀叫还是在呻吟。谢云流又草草撑开他肠壁扩张两下,便将自己塞了进去。
“啊……”李忘生爽得叫出声来。他虽曾同多人交欢,也确实人能赶上他这师兄粗长持久、能顶到他瘙痒的深处。他心中既是想念谢云流得很,又是盼着谢云流能把他救走,不由亲近讨好他。李忘生双腿张得更开,主动去吞谢云流阳物,身下小嘴吮吸不已,身上小嘴不断吐着淫词艳语:“师兄……好大……进得好深……”
谢云流听不得他说这些荤话,将手指插入他湿润口中,跟着自己肏他后穴的频率肏着他上面这张小嘴。
李忘生顺势吮上他手指,舌尖绕着那带着薄茧的指头打转。
他在床笫之间越是会玩,就叫谢云流越是名火起。
谢云流懒得跟他玩这些花样,随手塞了一团布团在他口中,大开大合地肏李忘生。李忘生叫他顶得退到床头处,又被他用力扯着大腿根一把抓回来继续肏。他如今对李忘生毫不怜惜,扯得李忘生生疼、掐握得他皮肤几乎要破开,李忘生却从疼痛中生出另外一种快感。
李忘生身下性器挺立着,被谢云流肏得就要高潮,自己伸手去抚慰阳茎。谢云流一下把他手拍掉,扯下发带在他性器根部打了结,不准他射。李忘生法从前面释放,难受得紧,身后穴道刺激更甚,抽搐几下,涌出一大股阴精,竟是从后面去了。
谢云流叫他穴里汁水浇得一抖,跟着小穴绵密的痉挛射在了他穴道深处。
谢云流将他口中布团扔到一旁。
“师兄……忘生好想你……求你,求你带我回去……我想回去……”李忘生嘴一得了空,立马又哀求起谢云流。他见伺候得他师兄舒服了,又攀上谢云流肌肉虬扎的肩背,偎在他怀中嘤嘤哭泣,主动凑过去吻他。
“你想我?你是想我还是想找人肏你?”谢云流毫不客气将他软舌衔在口中,雄兽一般在他口腔凶猛地掠夺搜刮,又去顶他上颚,将李忘生嘴里吮吻得发麻发痛。若是放在从前,李忘生定是要嗔怒撒娇,说师兄弄疼了他,要谢云流给他做小伏低哄他疼他。
如今的李忘生如何还敢,只求谢云流再欺负他得狠一些,让自己再惨一些,好叫谢云流心生愧疚怜惜,多一分带他回去的可能性。这浑浑噩噩的青楼如何比得过他师兄坚实可靠的怀抱?他心中还有一丝奢望,他不得不有奢望。
谢云流一吻罢,李忘生又去低低叫他讨他欢心:“求你,夫君……”
谢云流听他唤自己夫君更是火冒三丈:“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你到底在床上叫过多少人夫君?”
这确实是谢云流冤枉李忘生了。李忘生虽在床上放浪形骸、同人厮混,却是懵懵懂懂、不通情爱,心中独他师兄一个,未曾将别人放在心上过。除却谢云流对他幼年照拂、多年相伴叫他生出的爱慕依赖之心,也确是因为谢云流天赋异禀,伺候得他最舒服,他从来只认谢云流是他合过籍拜过天地的夫君。
他心中有些委屈:“我没有……”
“你没有,”谢云流抽出自己阳物,手指抹了他穴里的精水凑到他面前:“你穴里不知道吃过多少人的精!”
李忘生哑口言。
“回去还敢不敢乱叫人睡去?”
“再不敢了。忘生从此身心只有师兄一人。”
谢云流依旧是冷哼:“说得倒是好听。”
他又将李忘生翻过来,将他浑圆臀部往自己身下送:“你给我在这挽玉楼好好呆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守身如玉多久?再叫我逮到你同别人欢好一次,你便在这给我呆一辈子!”
人在青楼,便是身不由己,老鸨当然要他接客挣钱。那谢云流这就是刻意要他完不成这要求,要他永远呆在青楼任人蹂躏了。李忘生心知自己再逃不出这魔窟、大概也再见不到师兄了,心中郁郁,一双柔情似水的美目红肿不已,眼泪簌簌流下。他又叫谢云流肏得快感不断,身前却泄不出来,给谢云流弄晕过去。
谢云流释放后却未如他所言拂袖离去,胡乱替自己和李忘生穿好衣服,将李忘生一身欢爱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将他面容也按在怀中,叫人看不到那一张哭得涕泗横流的芙蓉面,把人抱起带回华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