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李忘生乖顺地偎在他怀中,虚虚抱着谢云流,不去压迫他伤口,“你别赶我走。”
谢云流被微妙取悦了,将他搂得更紧。伤口处隐隐作痛,这是他想要的,好叫他确信眼前不是一场美梦。
李忘生顺着谢云流脖颈开始舔吻,在一处呆呆停留很久,才如梦初醒般挪到下一处。
谢云流身上纵横交的伤痕落下他心爱的人羽毛般的轻吻,那些伤口已经愈合,李忘生却好像又重新撕开,兽类一样温柔地用唾液替他消毒止痛。
李忘生不要他独自承受面对,一定要自己也参与进来。
谢云流只觉得痒,比伤口结的痂快要脱落时还要痒。
他受不了了。
“李忘生,你别招我。”
他不许李忘生亲他了,推开几乎是缠在他身上的李忘生,揉他身下,揉得那物硬挺着在他手上蹭出清液,又掰着他大腿借着那些胡乱液体去探后面那处。
李忘生顺从地双腿大张,腿根处紧绷,将穴口微微拉开,任他察看拨弄。
他身下小穴在谢云流直白目光下肉眼可见地翕张跳动,谢云流按捺不住,用冒着水的性器微微顶了顶,顶得那处又颤动不已。他粗长的指节伸进去,指甲许久未修剪过,稍有些长,掐着力道去剐蹭柔嫩内里。
李忘生给他玩得剧烈抖起来,下意识要合上双腿,谢云流逮到机会惩罚他了,抽出被他夹住的手指,双手又强硬掰开那双腿,一巴掌扇到他穴口:“不许动。”
“嗯。”李忘生又抖一下,有些委屈,抽了抽鼻子。
谢云流手指在他穴里扩张半晌,扶着自己硬挺性器缓慢顶了进去。
李忘生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后被一寸一寸破开,奇异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撕裂的疼痛,并不算舒服。但那是谢云流,是鲜活炽热、还会同他说话的师兄。他已经被那些噩梦吓得心惊肉跳,现在谢云流在他身体里,他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身体上的。只要师兄高兴喜欢,他怎样都可以。
谢云流顶到头,恨不得连囊袋都送进去,两人同时喘出声来。
李忘生眉皱着,腿根抽搐着抖几下,神色有些难耐:“师兄,痛。”
谢云流紧紧按着他腿根防止他挣扎:“痛也给我忍着。”
李忘生双手环上他肩颈:“你亲亲我。”
原来在这等着他。
谢云流还是顺他意同他温柔接吻,二人唇齿间缠绵纠葛,李忘生和他亲吻得情动不已。
他从前和谢云流规规矩矩,从不曾越雷池半步。谢云流是念着他保守腼腆,正式合籍前不曾碰他,至多只和他稍稍亲昵,而李忘生干脆是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想法。这厢他情窍一开,才知道和心爱之人亲密是何等妙事,主动要谢云流抚慰亲吻他,抑制不住地喘息呻吟,穴里也松软几分。
谢云流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吻得更凶,身下顺着抽送起来,他动作逐渐激烈,恨不得将身下人彻底揉碎咽下,让他再骗不得自己,身上绷带裹住的伤又隐隐渗出殷红血迹。
李忘生知晓现下论如何也不可能叫停,又担心谢云流伤势拉扯得更严重,只得按着谢云流双肩:“师兄,我来。”
谢云流还未明白他来什么,李忘生就坐起身来,将他按在身下,骑在他身上。
“啊……”李忘生仰着头呻吟。
坐位进得更深,两人都暂且不敢再动,等着这一波汹涌的快感过去。
“李忘生,我不过走了一月,你怎的如此性情大变?”
“师兄走了三十日,忘生思念却如过了三十载。情之所钟,不过自然而然的事情。”
“你个骗子。你去哪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师兄教的。”
“你!”谢云流顶他一下:“你敢回嘴了!”
谢云流握住他劲瘦腰肢掐了一把,摩挲感受着他细嫩皮肤和滚烫的热度:“你是谁!?你把我师弟弄哪去了!?”
李忘生弯了弯嘴角,仿佛二人还是从前要好的师兄弟。他想到许久未曾听到这声熟悉的师弟,不由痴痴看着谢云流:“师兄……”
谢云流见不得他这样含情脉脉的目光,随手扯过发带蒙住李忘生眼睛。
“不许看我。不许勾我。”
李忘生看不见,手也不敢撑在谢云流胸口借力,只能动作缓慢地上下吞吐。谢云流本也没指望李忘生一个清白处子能会做这事,不过他要来,就让他来试试。谢云流手上把玩着李忘生胸膛腰肢,耐着性子等他慢慢磨了半盏茶的时间,见他也没磨出个什么名堂,光流了一屁股水,腰上发力,自下而上顶了起来。
“嗯……师、师兄……”
李忘生被蒙着双眼,谢云流双手不时在他身上作怪,碰他一下,他就下意识条件反射地紧张着夹一下。他身下吞着谢云流胀大滚烫的性器,深处却更加空虚地泛起痒意。但他自己不敢有什么刺激的大动作,只慢慢磨得穴道不断淌出水来,倒是做好充足的润滑准备,却始终达不到那一点。
他有些骑虎难下,他自己主动要做,却做不好,正犹豫着是否要开口向师兄求助,谢云流就动作起来。
他身下爽得紧紧夹住谢云流,心中却还担忧师兄伤势:“师、师兄……你的……你的伤……”
谢云流在他臀上拍了响亮的一掌,打得李忘生又是一个哆嗦:“闭嘴。你放松些,夹这么紧,我更费劲。”
李忘生乖乖将腿张得更开。
谢云流握着李忘生的腰,一边向上顶,一边恶意将他往下按,将他固定在自己性器上。李忘生本是担心他的伤才肯骑上去,此时反倒自己受了罪,被谢云流玩得再不知羞耻地高声呻吟,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唇角滴下去。
李忘生平日衣服穿得规规矩矩,连领口都不肯多露一分,此时却剥光了骑在谢云流身上乖顺地任他玩弄。他眼上蒙着黑色布条,脸上雪白皮肤却被热得通红,这强烈的颜色对比激得谢云流更兴奋,坐起身来,贴心地将他溢出口的涎水又一点点舔回,送回他口中。
谢云流按着他后臀和大腿,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后,将他下身箍得更紧。
李忘生性器紧紧贴在两人腹间,谢云流动作间被包裹在两团温热中磨蹭,他前端碰上谢云流滚烫腹肌,不由抖一下,清液渗得更厉害。
谢云流抱着他时而研磨时而顶弄,弄得李忘生受不了,泄了出来,两人腰腹胸口都溅起星星点点的白浊。李忘生顿时生出亵渎师兄的罪恶感,后穴跳几下,也跟着高潮,痉挛着绞动谢云流的性器,绞得谢云流交代在他穴里。
谢云流射完也不拔出去,还放在李忘生后穴温存。他吻了吻李忘生眉心朱砂化作的阴阳鱼:“李忘生,你现在想杀死我也是可以的。”
“忘生不会伤害师兄。”
谢云流又往他深处顶了顶,“我迟早精尽人亡,死在你身上。”
李忘生气息乱一下,溢出低低呻吟。
谢云流终于肯说玩笑话了,放在从前,李忘生该板着脸嗔怪斥责师兄休要胡说八道,但现在这些熟悉的胡说八道却让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去。
李忘生只是蜻蜓点水吻他唇瓣一下,将头埋进谢云流颈窝,小声应:“嗯。”
谢云流将他搂在怀中,顺着他滑腻的背脊抚摸:“你现在试过了,还爱我吗?”
李忘生脑袋蹭蹭他颈窝:“爱。更爱师兄了。”
“你不要再骗我。”
“没有骗你。师兄想什么时候合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