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后颈微微刺痛,渗出的血被谢云流舔净。谢云流唇舌在那处细小的创口反复逡巡,一时柔情万种地舔舐抚慰,一时又吮吸撕咬,似乎还想将那伤口撕得更开。
李忘生下身塞得满满当当,后颈和穴道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夹得更紧,谢云流本就快到,叫他温热穴道一绞,眼前白光一闪,径直射在了里面。
谢云流有点抹不下面子,性器还埋在李忘生潮湿的穴里,嘴上却微微愠恼着东拉西扯:“李忘生,你做出这种事,回去怎么跟师父交代!?”
“师兄,你不走,师父也本就要选个良辰吉日安排我俩成亲。”
“你说什么!?”
吕祖自小千叮万嘱要他照顾好师弟,谢云流反复挣扎。李忘生那样倾慕崇拜地看他,他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他心中对这温柔乖巧的师弟动情,又认为自己监守自盗不得,连看都不敢多看李忘生。
谁知吕祖意思竟是将李忘生托付给他。
谢云流心中暗忒一口,老头儿不把话说清楚。
“你以为呢?师父是看过我俩的命盘才收的徒,你我本就是天生一对。”
“师父怎么不告诉我!?”
“师父说你心性游移不定,告诉你怕你惹出事端。”
意思是怕谢云流把持不住,和李忘生偷食禁果,未婚先孕。
谁知世事难料,霸王硬上弓的竟是乖巧持重的李忘生。
“那……那你的意思呢?”
李忘生竟不知自己的师兄自诩风流,能愚笨到这种地步。他拉过谢云流的手抚摸自己滚烫的腺体:“师兄,你是我的天乾了。”
谢云流第一天发现自己平日里呆头呆脑的师弟竟如此会勾人,一时愣住。
李忘生见他面色古怪不情不愿的样子,有些失落地移开眼,喃喃自语:“师兄,你不喜欢我也没用,你如今标记了我,注定要和我绑在一起的。你不能再离开我……纯阳了。”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
谢云流双手伸到李忘生面前:“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给我解开?”
李忘生还担心他要跑。
谢云流不耐烦了:“解开,快,我要肏你。”
李忘生方才为了标记可以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以后又恢复本性的羞赧——如果说那些轻佻勾引是不得不做,接下来的任何行为却是发自内心、再没有理由辩驳的了。
谢云流口不择言的粗话叫他听得面红耳赤,却乖乖从地上散落的衣服中摸出钥匙,替谢云流解开手铐。
谢云流手腕被玄铁铐得红肿破皮,李忘生看得心疼,还来不及去抚慰他伤口,就被谢云流按着后脑接吻。
方才李忘生吻他时他尚在挣扎,不曾好好体会,现下他标记过李忘生,两人信香融合,唇舌相交,吻得更动情,唇角溢出含不住的涎水,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
“忘生,你怎么不叫?”
“叫什么?”
谢云流微微红着脸:“就是那些话本、春宫图里写的画的,你不是该叫些……”好听的。
李忘生脸也更烫:“那、那师兄努力?”
是嫌他活不好的意思?
谢云流气血上涌,暗自咬牙,今天不让李忘生嗓子叫哑,他名字就倒着写。他嫌浴盆狭小不好活动,一手揽着李忘生腰,一手托着他臀和腿,将人抱起。
插在穴里的性器变着角度戳刺,李忘生惊呼一声,双手不自觉搂住谢云流肩背。
“抱紧我。”
李忘生乖乖将双腿盘得更紧,清晰感觉到穴里性器充血变硬,进得更深。
热水滴滴答答地洒下,谢云流空出一手拿起一旁的浴巾替两人擦干,抱着李忘生走向床榻。
“唔嗯……啊……”
谢云流边走边刻意去顶他,走动之间动作本来就大,将李忘生内壁都蹭过一遍,将人按在了鸳鸯锦被中。
李忘生簪子早已滑落,一头长发铺散在艳红床被中,浑身上下也是一片嫣红,急促呼吸着。
谢云流兴奋不已,将李忘生按在身下吻遍全身,四处印下吻痕。他仗着李忘生自幼习武,身子柔软,玩具一样摆弄自己的地坤,一时抬起他腰臀往自己胯下送,一时将人抱着坐起,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再未分开过,好像是天造地设天生契合的一双。
李忘生只觉方才谢云流射得那么快,没什么感觉,不算舒服也不算难受,不过是和吃喝一样的生育必须的生理行为,谁知现在的快感叫他整个人都神魂颠倒,身下淫水流个不停。
谢云流将李忘生肏射一回,终于肯将性器抽出来,将人翻了个身,摆成跪伏的姿势,又压着他送了进去。
“师兄,再、再深些……”
谢云流有些犹豫:“再深就……”进到生殖腔了。
李忘生想要的正是这个,他搂过谢云流脖颈和他接吻,进一步释放信香刺激鼓励他:“你进来。”
谢云流叫他一激,龟头顶到细小腔口,试探几下,刺了进去。
李忘生痛得发抖,穴道咬得更紧。
谢云流也感受到身下人的紧张疼痛:“你、你受得住吗?要不我还是出去?”
“不许出去!”
李忘生疼得汗滴下来,咬着牙坚持。
谢云流只能吻他转移他注意力,释放信香安抚他。他带着李忘生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隔着肚皮摸那处凸起:“忘生,我在你这里。”
李忘生抖着忍过初始那一波痛,腔口那圈敏感的肉生出更为刺激的快感,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谢云流见他穴内松软几分,缓慢动作起来,龟头反复蹭过腔口,李忘生几乎觉得那里要被肏得肿起。
谢云流整个人贴在李忘生身后,十指交扣,野兽交配一样将人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威胁般虚虚咬在李忘生后颈腺体处,防止自己的地坤挣扎逃跑。李忘生被他肏得双腿发软,跪立不住,又被谢云流强势地拉起来抱住,强迫他将后臀翘得更高。
谢云流性器逐渐胀大,结成一个粗大的结,抵在李忘生生殖腔口,完成漫长的射精。
“啊……啊……”
李忘生感到自己脆弱的内壁几乎要被撑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腔内,他被烫得抖,每次以为结束了,谢云流就又灌进一些。李忘生既痛又爽,既祈祷这场漫长的刑罚赶快结束,又希望这一瞬的快感能永远持续,眼泪止不住地淌,高声呻吟起来。
他本能地挣扎,试图逃离这种灭顶的痛苦和快感,被早有准备的谢云流死死按住。
谢云流凑到他耳边吻他:“忘生,乖,忍一忍……”
天乾的结一旦结成就撤不出去,只能等射完精自行消散,李忘生挣扎只会更痛,他要谢云流进去,此时已没有后悔的余地。
谢云流的结射过消散去,李忘生整个人松弛下来,躺在谢云流怀中。他的手放在自己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微微出神。
“师兄,等我有你的骨肉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