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规矩,没有儿子的寡妇必须在修道院度过余生。她不可能重新嫁娶,也不能回到娘家。
切萨雷再次埋头在艾莉亚德尼胸口,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别那么小气。你不心疼你自己的妹妹吗?”
他是认真的吗?他要和我妹妹结婚了?艾莉亚德尼再次推开他。
我呢?我为你做的一切又怎么样?她心想,强忍住没有问出口。
一旦切萨雷意识到艾莉亚德尼不肯就范,他立刻抿着嘴站了起来。“既然你只是我的未婚妻,你仍可以找一个好丈夫,在郊区过上富裕的生活。如果我不救她,可怜的伊莎贝拉将不得不在冰冷的修道院度过余生。”
他一定是误会了。“和亲属的寡妇再嫁是不可能的。”
切萨雷顺畅地回答:“我只需要教会确认阿尔方索·德·卡洛和伊莎贝拉·德·马雷之间的离婚。由于伊莎贝拉在整段婚姻中都保持童贞,这可视为例外,不受禁止离婚的法律约束。”
艾莉亚德尼惊呆了。“切萨雷,我妹妹不是处女。她在1228年,也就是结婚第一年流产了。”
“住口!”直到现在一直厚颜耻的切萨雷,突然跳起来,红着脸指着艾莉亚德尼。
伊莎贝拉的童贞状态似乎是他的痛处。“骗子!常说女人是女人最大的敌人,没想到姐妹之间也如此!女人的龌龊真是令人恶心!”
艾莉亚德尼被这荒谬的情况惊呆了。她殷切希望说服切萨雷,便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切萨雷,这不是诽谤。我说的是事实。王妃的侍女们也知道这件事。”
“住口!”切萨雷用手捂住耳朵。他很不讲理。和他说话就像对牛弹琴。“我宠爱你,本打算把你嫁给一个富商,保证你过上舒适的生活!现在,我怎能放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活着?!”
富商?舒适的生活?艾莉亚德尼愣住了。你告诉我你爱我。你发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要是为你,我所不为。
你说因为我有太多缺陷,所以推迟我们的婚事。你叫我学习,全神贯注。在我做了这一切之后,你选择的“瑕”女人是已故王子的寡妇......我妹妹?
“你说你爱我。你发誓让我做你的王后,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这听起来很愚蠢,但这就是她能说的全部。
切萨雷轻蔑地嗤笑艾莉亚德尼,眼中满是鄙夷。“我原来不知道你这么刻薄,会阻碍我的伟业。你选择自己的利益,而不顾王国的未来。你和伊莎贝拉不同,她为了妹妹的幸福,主动提出放弃自己的未来丈夫。”
最终,眼泪盈满了她的眼眶,呼吸也变得急促。艾莉亚德尼分不清自己是悲伤还是愤怒。“我阻碍你了?伊莎贝拉为了我放弃了你?我为你献出一切——我的名声、我的贵族身份......我甚至亲手送王子上断头台!但伊莎贝拉做了什么?”
当伊莎贝拉和王储盛大举行婚礼,然后流产的时候,艾莉亚德尼每次和切萨雷亲热时,都得嚼芦苇叶——芦苇叶常用作避孕药。
“不为诞生新生命的交合在上帝眼中都是罪孽。我不想再吃芦苇了。”
“那又如何?”
“......如果你不想我在结婚前怀孕,那就在我们结婚后要我。”
“艾丽,你不爱我吗?如果你爱,就必须证明给我看。来,过来。”切萨雷轻易地驳回了艾莉亚德尼犹豫的拒绝。“婚前肚子鼓起来多丢人啊。两个私生子的私生子孩子?多可怕的造物。不要在我的子民面前使我难堪。”
如果不想失去切萨雷,艾莉亚德尼别选择。
1129年,当切萨雷准备政变时,艾莉亚德尼曾冒着风雪每晚进出城堡。她每晚都要穿过暴风雪,履行他的使者角色。这只是因为没人料到像她这样脆弱的女子会在军队中扮演如此关键的角色。
“为你,我每晚翻墙,假装我爱上了一个游牧民。”
每当艾莉亚德尼晚上外出时,她就让人以为她在偷情。实际上,她对切萨雷一往情深——爱他到会为他吃芦苇的地步。她是一个不忠的未婚妻的谣言至今还在败坏她的名声。
“我把合法的继承人扔给了猎狗。”
一直对她很好的阿尔方索王子被挂在城墙上,任乌鸦撕咬。
“这根手指!它腐烂脱落,是因为我为你喝下了毒药!”艾莉亚德尼举起比其他手指短了一英寸的残缺名指。
1132年,切萨雷当政的第四年,艾莉亚德尼因服下预谋毒害切萨雷的砒霜而生病。为了救她的命,她失去了手指。后来,艾莉亚德尼得知,切萨雷下令在解毒过程中使用她的左手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