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嗯,咕哈、我们之间的性交还是太危险了,”太宰治继续在咕噜咕噜吞咽的缝隙中见缝插针地说上几个字,“这样的话在做爱时果然还是要叫上中也在旁边看比较好吧?为了防止暗杀……咕呜!”
织田的腿部再次向里侧施加了力气,将太宰治的脑袋死死按在了自己胯下。太宰的嘴唇猝不及防地狠狠拍上了阴茎根部下与囊袋接壤的皮肤,被摩擦出了一声带着水声的清脆“啪”声。
这位黑手党中的最高干部又一次迫不得已地整根含进了首领的肉棒,在这个色情的口舌封印下被夺走了最引以为豪的技能。
毫疑问,这是织田作之助并不想要听到太宰治再说话的含义。
“闭嘴。”织田作之助说。
第三章
偶尔太宰治也会忍不住想——他和织田作现今维持着的诡异关系到底是否还算是朋友,又或者因为他当初做出的选择,他们可以成为朋友的那个可能性从最开始就已经被他彻底截断了。
毕竟‘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本来应该是在他十六岁那年才相识……如果不是太宰在十四岁时获得了【书】,看到了织田作之助会在四年后死去的话,这个世界中的他们应该也会顺着同样的步调成为友人。
可是为了避免那个糟糕的悲剧结局,太宰治并没有去顺应自己原有的命运前往会成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森鸥外、也是他的老师身边,而是想尽各种办法将意于首领之位的织田作之助推上了那个至高上位置。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织田作好好活下去。太宰治对自己悄悄说。如果是为了这个目的……即使他再也没有办法和织田作成为朋友也是值得的。
虽说如此,太宰治也依然会忍不住会觉得他和织田作其实和另一个世界一样,还是那对经常坐在酒吧里交谈的友人,甚至于偶尔在互相说些聊话的时候太宰还会时不时恍惚一下,以为他们两个其实就是主世界中的人,而他只是透视过自己未来的命运。
按照常人的逻辑来判断,已经是上过床的关系实在很难说是纯洁的友谊。可论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不应该被冠以“常人”这个名号,所以在尝试下判断时太宰治也难得踟蹰不定……那副皱着眉沉思的模样甚至被路过的下属误会成了黑手党可能要遭遇什么“连太宰先生都难以解决”的大危机。
说实话,太宰治其实原本并不热衷于与同性和朋友做爱,只是如果要做的话也没有什么排斥。
更何况提出要抱他的人是织田作呢?他想。
如果织田作有这方面的欲望想要解决,而且想要指定让他来帮忙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抱着这样的念头,在织田作之助最初向他提起这方面的话时太宰并没有多少排斥就可不可地答应了,只是略微诧异了一下自己从来不知道织田作还有这方面的爱好。
织田作之助这个人对他来说总是一个有趣的谜题,即使相处那么久之后也总是会让太宰发现些新的东西。
而织田作之助本人在床上的嗜好疑也属于这些“新东西”的范畴。
“唔、嗯……”
涎水从法闭合的唇角落下,夹在上下齿间的圆形金属已经被口腔的温度同化、不复最开始那般的冰冷。早在太宰和织田作刚结识不久的时候,使用口枷就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惯例,只是这一次的口塞比起往常常用的型号还多出了点别的功能。
口枷的下方伸出了一根固定的短金属棒,那根小铁丝在尾端向上弯折了九十度形成了一个小夹角,末端则是嵌着一颗便于固定的圆珠。而那颗圆珠此时正镶嵌在太宰治舌尖打出来的洞上,小巧明亮的珠子贯穿了洞口在舌面上冒出一个小小的头,瞧上去倒像是个颇漂亮的舌钉……如果不是那个“舌钉”会让太宰的舌头缩不回嘴里的话。
金属摩擦着舌头内里的皮肉,让内侧的肉有些嘶嘶地发着疼。太宰治知道这是因为那里被打孔器钉出来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只不过织田作之助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等待它老老实实愈合好再使用的意图,在那个小洞只是堪堪得用的现下就不耐烦地将之推上了场。
这一点倒是很有黑手党的风范。太宰治忍不住想。在这股有些难耐的疼痛下他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被捆在背后的手,可织田作之助特意给他装上了分指器,所以这会儿就算是太宰也难以施展自己引以为傲的逃脱秘技。
虽然织田作之助在太宰偶尔在私下里拿出“口枷嗜好”这点调侃总是沉默不语,可太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并不全是出于织田作之助的拘束癖好,似乎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单纯地不想听他说话?
隐约意识到这一点时太宰治少见地对自己的判断保留了几分自我怀疑,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自己有说什么会让那个织田作表现出“不想听”的倾向——毕竟就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用港口黑手党的名义对织田作进行一些异于威胁的危言耸听,对方也只是面表情地把那些或许真的会变现的残忍预言当做耳旁风。
太宰治尝试着在黑暗中左右探头去寻找房间中除了他以外的另一个人。蒙住眼睛、全身紧缚的状况对太宰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这位习惯于以身犯险的少年干部早早就锻炼出了在视野受限的情况下也能够通过敌人的呼吸和脚步声来判断情况和方位的特技。
只是面对身为前杀手的织田作之助来说,他的这份技能似乎暂时失去了用武之地。
即使尽力用耳朵去搜寻和捕捉最细微的风声,太宰的所有感官都在告诉他现在这里并没有别人存在。而太宰治的理智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咕……哦呜……”织田作?
那几个代表姓名的文字在口枷的压迫下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音节,反而更像是呻吟了。论已经在对方的压迫下吐出过多少次丢人的叫喊,可每当意识到自己正在织田作面前淫叫的时候太宰治还是会忍不住感到些许羞耻。
可明明只是这样连自己都不觉得是呼唤的话却每一次都能够得到精准的回应。
“嗯,我在。”织田作之助说。
太宰治安心下来了。
随后、一只带着熟悉温度的掌心覆盖在了太宰治的胸膛上。少年的身体因为这下没有预料到的触碰僵硬了一瞬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到和缓的状态。
织田作之助很耐心,他并没有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一直将手掌一动不动地贴在太宰治的皮肤上。另一个人的热量从皮肤交接的地方传导进体内,却像是一只灾厄源头的火苗将体内早已被调教出来的某个开关从OFF拨到了ON上。
太宰治喘息了起来。他忍耐着主动挺起胸膛用自己的乳珠蹭织田作的手心来获取快感的欲望,任由着织田作之助的掌纹静止在自己的胸膛上。
织田作之助静静地感受着掌心下的变化,感受着那两颗已经勃起的乳粒、感受着太宰胸膛里逐渐加快的心跳,也感受着手下那个人因情欲而不断升高的体温。
他终于松开了手,弹动了一下太宰治一侧的乳头。
“唔!”
红润小巧的乳粒在中指毫不留情的击打下颤动了几下,不但没有因为这轻慢的对待和疼痛感而萎靡不振,反而瞧着更精神了些。
太宰治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微微抬起了头,相对应的他下意识想要去低下头、哪怕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看不见正在玩弄他的织田作之助。
可织田作之助并没有许准他的逃避。青年不顾少年发出的嘶气声,就这样揪住了太宰治头顶的发丝,就这样迫使他扬起脸展示出自己全部的表情。
“看起来很享受啊,我之前说过的——太宰你现在的身体就算只是被我碰触一下就会产生性欲了,即使我什么都还没有做,”织田作之助慢吞吞地说,“而这都是我们相识的四年来我一点点对你进行调教的结果。从你十四岁找到我的那一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日日未曾中断的那些训练造就出了这幅已经没有办法回到原样的身体,不得不说太宰你的主动配合也是它能够完成的最大原因之一。”
这是既定的事实,也是太宰治早就明白的事,只是他不太明白织田作为什么会在现在提起这些。
勃起的阴茎被织田作的脚掌草草蹭动了两下,太宰治就这样以双臂被捆缚在身后的姿态被仰面丢在了地板上。后脑磕在硬木板上的疼痛让太宰治一时眼前有些发黑,可还没等他缓上一口气,织田作之助的阴影就再一次朝他覆盖而下。
男人的脚掌踩上了太宰的脸,脚趾在少年被迫伸出的舌尖上蹭了蹭。这是个不容认的、纯粹的羞辱姿势,也是之前织田作之助从来没有完全展露出来的姿态。
太宰治一时有些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地从绷带后面费力地睁开眼皮看向织田作应该在的方向。
“身体更兴奋了吗。”织田作之助给出了结论,随后下达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命令,“跪下,自己撅起屁股求我干你——像性奴那样。”
论如何这个也有些太出格了、太出格了。太宰治的脑子都在这句话下陷入了混乱,他一时觉得这是织田作情趣爱好的另一种深入体现,一时又觉得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折辱。
分明理智上论如何都觉得应该是后面的那一种可能,可太宰治却论如何也法相信织田作会真的想……去用这种方法刻意折辱他。
“做不到吗?太宰,你承诺过的吧——你是我的东西。”
织田作之助的话语里一如既往地听不出来本人的情绪。
……是的,他确实承诺过。
既然已经搬出了那个承诺,显然织田作之助提出的那个要求也是认真的。太宰治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用一声低低的鼻音作为了答案。在织田作之助的脚掌下,他艰难地挪动起脑袋侧过身子、用手肘作为支点努力直起上半身。
朝向织田作的方向,太宰迟疑的、慢慢地俯身下来,将自己的脸和舌头紧紧贴在地板上,把屁股向上高高抬起做出了方便别人操干的姿势。
“咕呜、哦嗯……咯。”
舌钉的圆头顶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微弱而刺耳的沙沙声,透明的津液一点点将太宰治口鼻下的木板涂湿。沉默了半晌后,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听起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愿望达成了欢喜。太宰治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于是只是把舌头更紧地贴向地面,把双腿打开得更多一点。
“……还不反抗吗?真是让人忍不住钦佩,但是同时又让人生气。”
青年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对着太宰蹲下身来。他一只手托着太宰的下巴让少年扬起脸,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犹豫地在他的侧脸狠狠抽上了一记耳光。
“嗯!”
太宰的脸被扇到歪到另一侧,可很快又被第二记耳光扇到了原位。织田作之助“唔”了一声,他似乎打量了一眼别的地方。
“太宰已经完全勃起了,”他说,“想必如果现在我把阴茎塞到嘴里深喉都能就这样射出来吧。可那可不是我的本意——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就这样吧。”
这一次太宰是真的升起了些委屈来了。
执意如此……分明从头到尾执意如此的都是织田作嘛。他又不是喜欢做这种事,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来对他下达这种命令、哪怕那个人是什么黑手党首领太宰也会让对方尝尝地狱的滋味。
而他会竭力忍耐被羞辱的不适、会全力压制自己反抗的本能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原因。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太宰治的下颔,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继续说:
“我曾经要求你的嘴和屁股吞下和我同等尺寸、带着毛刺的阴茎,也命令过你没有我的允许就要日日夜夜在胸上夹着电击乳夹,甚至现在踩着你的脸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恐怕早已在这连绵不断的羞辱之下奋起反抗,可我实在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会忍耐到这种地步。毕竟就算包括我在内的全天下人都是懦夫,太宰你也绝对不可能被列入此列之中。”
……因为我们是朋友、因为你是织田作,所以他才不介意做到这种地步。太宰治在心里下意识回答。
可出乎意料之外地,织田作之助也突然开口了,就像他早就对太宰治会说什么有所预料。
“因为是朋友所以不介意,我想太宰应该会想要这么回答。那么安吾呢?安吾也是太宰的朋友,这样说的话被安吾做这种事太宰其实也不介意吧。”
安吾……?为什么织田作会提到安吾?
太宰治悚然一惊。他下意识想要去看织田作,差点儿都忘记了自己的脸还被绷带盖得结结实实。
这不应该、织田作不应该知道安吾的。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崭新的可能性里,织田作和安吾从来没有见过一面。而织田作之助会说出这句话只意味着一个可能性——
“嗯,太宰你猜得没,”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我也拥有那些记忆——和你一样。”
第四章
织田作之助第一次遇到太宰是在四年前。可是他第一次知道太宰却是要在更久之前。
只是普通的一天,普通地做着杀手的工作,普通地毫感觉地活过新的早上——然后,某段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便流入了织田作之助的脑中。
那份记忆、属于一个叫做太宰治的青年。
在那个记忆中,彼时还是少年的太宰治曾经获得了一本叫做【书】的道具。在碰触到那本书时,太宰看到了其他世界中的自己,并且和其他曾经获得过【书】的太宰治们一样被其中一份记忆深深吸引。
太宰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自己几年后会与某个叫织田作之助的青年成为友人的可能,以及这份可能最终会导致织田作之助死亡的结局。而那个叫做太宰治的少年论如何都想要避免这个结局,于是他——以及他的很多同位体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
将自己的记忆传递到下一个可能性世界、传递给织田作之助本人也是尝试之一。
只是接收到太宰记忆的织田作之助那时并没有为它所囊括的内容动容,不如说在他看来自己和那个太宰眼中的织田作实在法归类成一个人。至少一直在杀手行业中奔波的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什么停下杀人去写什么的想法。
所以在那之后的一年间,那份记忆就如同不曾存在般被织田作之助视了——直到‘太宰治’在某天突然阻拦在他面前。
“呀!织田作!该说好久不见,还是初次见面?”
不需要其他的言语和证明,在直视少年故作平静的瞳孔、察觉到那深处隐藏着的巨量情绪时织田作之助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个同样叫做太宰治的少年获得了【书】,获得了其他自己的记忆——就如织田作之助所知道的那个太宰治一样。
而现在,他也要和那些想尽办法救下织田作之助的同位体们做一样的事情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织田作之助的心底升起一种混乱的、难言的情绪,那之中既有积极的感情,也有诸多负面的想法。他有一会儿有点想掐住太宰治的脖子把他狠狠掼到地上,把那些根本未曾发生过的记忆从对方脑子里拖出来扔掉,又有那么一会儿将直接把他带到那家自己其实从来没去过的酒吧好好聊上一晚。
织田作之助有时觉得这些强烈的念头或许已经不受控制地呈现在了他的表情和口舌上,以至于他没有遵循演技在第一时间掏出枪指向这个理论上只是初见的少年。
……或许、他并不是完全不介意那份记忆中所记载的事情。
“咦?我还以为织田作会用枪指着我,逼问我是怎么掌握你行踪的呢?那样说不定会复刻一下初见时的回忆……虽然并不是那么想要复刻就是了。”可太宰治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织田作之助隐藏在水面下如冰山一般庞大的思绪,反而用略感诧异的语气说了一句。
换做是不知道其他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恐怕已经被少年不着边际的谈天弄到困扰不已,可是他却完全明白太宰治到底是在指什么。
是在说那个他们成为朋友的世界吧。第一次见面时因为察觉到了太宰身份有异,所以那个织田在将他拖进家里强行照顾时用了不少堪称暴力的拘束手段。
……原来如此,不是很喜欢那个吗。织田作之助面表情地想。
即使不认为自己和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算是同样的人,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什么帮忙或是救助,织田作之助却依然不禁沉默了半晌——“织田作这个断句太奇怪了。”他第一次说出了自从获得记忆以来就一直想说的那句话。
“确实是有点啦……但是听起来也不不是吗?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少年太宰搔了搔脸颊,对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
可是你在称呼织田作时,叫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织田作之助想。
“来到这里其实是有一个请求啦。”少年太宰双手合十,对织田作之助做出拜托的手势,他用巧言善辩的舌头罗织出一堆血之暴帝统治下的黑手党境况与织田作之助未来危机之间的关联,结合织田作之助的现状给出了数个耸人听闻但似乎很有道理的预言,随后才说出了自己的请托。
“……综上所述,织田作要不要和我一起联合呢?我可以承诺你黑手党首领的位置和其他的一些收益。当然啦,我知道织田作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答应陌生人危险的——”
“——我同意了。”织田作之助打断了太宰治的话。
“……请托?”没来得及中断的最后几个单词脱口而出,太宰治愣了好几秒,随后嘴里意识地吐出了一个“嗳”字。
“我说,我同意了。”织田作之助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看到太宰治目瞪口呆的模样确实让人有些愉快。
“同意、同意了?我还没说过我的计划之类的来取信你,就是这几句粗糙的开场白——那可是黑手党那个残暴首领血之暴帝嗳?我们之后要阴谋推翻的可是他嗳!而且中途肯定还会遇到另一个相当厉害的竞争者,危险性很大的哦?太鲁莽了吧、织田作有这么好骗的吗?”
太宰治难得露出了手舞足蹈、语伦次的模样——看起来织田作之助果断的回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甚至于他都没有提前筹措过相关的应对方案。
可织田作之助很清楚太宰治的能力,也比明了对方费力推进这一切的最终目标。即使对方不拿出那些没说出来的长篇累牍也很清楚太宰绝对能够做到他想要做到的那些事。
……制造一个织田作之助还活着、还在践行自己理想的世界吗。
可是、他从头到尾就从来不存在什么理想。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织田作之助补上了下一句话。
太宰治终于缓缓的松下来一口气——看起来是觉得这样的发展反而正常了一点。
“条件?”他问。
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我可以完全顺应着你的那些计划做任何事,尽可能达成你要求的任何一个结果。甚至于我也不在乎什么首领或是生死安危——”
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太宰治隐约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就算要不赞同的话,那也应该是由我来吧。织田作之助想着,认真地看向了太宰治。
“——成为我的东西吧,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