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羽回来之后,父子俩便知道,小羽正常了,只是小羽发声很粗糙,毕竟她有十多年没说过话。
小羽的父亲方阳寒,是个药罐子。听大夫说,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伤及肺腑,药可治。
本该没几日活,幸运的是,方阳寒早年应当吃过不少补品,且常习武,身强力壮。
即便如此,也只能靠着药吊着不死,但每日痛苦难受,犹如蚂蚁啃咬全身,平日不吭不响,似是事。站在方阳寒的跟前,方天羽被他看着,心中胆战心惊,生怕认出不是原主。
片刻,方阳寒淡淡笑道,语气平和:
“需多疑,你还是我的孩子,不必怀疑和害怕,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些年,苦了你了,好了,去休息吧。”
方天羽很疑惑,但方阳寒不想说,但,时间一到,自会给出答案。
小羽的哥哥方天易,比妹妹大一岁。自懂事起,便是他照顾全家,为了多赚些,什么杂事都干过,洗衣服;倒夜壶;跑腿送信等。
这只限村里。乡外野兽丛林,没有实力,一两人单独出行必死疑。
鸟语清新,房屋林立,蓝天白云,村外一望际的田野。
方天易在窗前学习,看着窗外风景,心情不由自主得高兴。先是救了村长的小孙女一命,背着中蛇毒的小女童去医馆。
小女童顽皮,破旧的屋舍偏僻人,要不是方天易路过,早没命。
村长感激之下,资助方天易进了私塾,这些钱是暂借的,将来要还的。
私塾是村里少年的必学之地,方天易为此很高兴。
而且今天又有一个好消息,妹妹天羽病好了。方天易满脸激动,相信不久,家父也一定会振作起精神,到时,幸福就不远了。
天羽对这个世界很陌生,更不懂这个世界的文字,第一件事便是向哥哥方天易学文字。
来到窗前,轻敲了敲桌面。方天易回了神,方天羽还有些发音不准,用手势简单的表达。
方天易笑了,拿出一本书,示意妹妹坐下,慢慢的教了起来。文字类似小篆,而方天羽前世学过些语种,加上看书练就的过目不忘,三千字符,夜以继日,很快三日就学会了。
方天易呆住,好想也傻一傻,然后变聪明。妹妹天羽比他更有天赋,看来自己也得加把劲。
这日,方天羽准备出门为父亲买药。
正值烈日,路上的泥巴路干皱皱,路两旁大片稻田以及一些长满人清理的野草。每隔一大段距离,有一处屋舍越往里走,间距越来越小,屋舍越多。树木与房屋交叉共存,看到不少粗壮大树,茂密,年份最大的有水井粗细。
树下一大片阴影,再加上徐徐凉风习来,老人半睡半醒在躺椅上眯着眼;妇女小声的教习新妇裁衣缝衣做衣;小孩兴高十足的玩捉迷藏。
白云乡是个中等村落。
在离中心不远处,有一家小医馆,老板名张德,祖先是头一批来此地繁衍生息的人群之一,
因其会制铁打损伤的药,渐渐的,子辈行医学医,越做越大,成了白云乡唯一的医馆,名白云医馆。
方天羽走进医馆,一位穿着干净的瘦弱小孩,看似有十余岁,对方天羽礼貌的问道:“客官,您是看病还是抓药?”
“抓药.”方天羽用手做出抓药的指示。
“好的,这边请。”小孩俯身,伸手指向前方邀请道。
屋子很宽敞,左边,几名大夫跪坐在草席上为病人诊脉。
右边,空置着二十多只四面床,目测有六七位病人在床上,随行得有五六位家属在悉心照顾。
而中间的墙上安装满满当当的小抽屉,墙前有一大型木台,是配药加买卖的地方。
方天羽心道,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医术设施还挺齐全,挺开放性。
到了台前,有一同大的小童,和一青年男子。
两人虽都身穿麻布衣,但身家不凡。
小童五官精致,眉彩飞扬,仿如携带阳光洒落人间,让人一看就喜爱;
男子唇红齿白,剑眉,有一双耀黑夺目的眼睛,但从眼中很难看出其人心思。男子在教小童医术,男子很严厉,小童很自信。
医馆,大家每当这时,会不由自主的静下来听上一听,多学多得,出去不至于文盲。当然,大夫问诊忙时也会小些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