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走进后院的偏僻小角落,对着一道画着红色符文的符纸打出一道消息,符纸上符文光线亮了,不一会儿,符纸自动烧毁,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显然是一次性传信用品。
办了件好事,胡子哥应该赏不少钱,“哈哈,”矮个子伙计心乐滋滋道。
方天羽根据穿过家院的最短路程,为防时日过长,把路上刚买来的五日干粮放在厨房,并向方阳寒打个招呼。终于,一刻钟后,在白云小竹,看到一队人马。
人群中,医馆的一青年女子张颜药师,穿着白色衣袍,身材丰满,脸上有雀麻,平日里两人也有来往,同是女子,因此关系不。张颜药师对方天羽招手道:
“天羽。”
方天羽走进后发现,一个二十人深黄装小队,加上医馆统一白色装的伙计与采药人等二十来人。
“张颜药师,这是我们此行的药材清单和地图。”方天羽拿出纸张给张颜。
“谢谢天羽了,我们正等这个呢。我自从生孩子后,这,”张颜药师自责道。
“总管给我的任务,分内事,张颜药师。”方天羽笑道。
“还是天羽会体谅人,”张颜药师搂着方天羽肩膀笑呵呵道,
接着在一伙计的示意下,走向前对小队中坐在马上的一身材挺拔高大、脸有刀疤的中年男子道:
“翰副队长,我方已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翰副队长点头,一个身高壮大的光头中年硬汉翻身上马道:“兄弟们,上马出发。”
此硬汉名张亢,和他的亲弟张悔同是队长,两人骑在前方,张悔是个精瘦的男子。其余只骑兵分散在四周。
而翰副队长骑在中心,警惕四周,旁边跟着一英气勃发的俊俏少年。
两人长得五分相似,正是父子关系。
白云乡有六百多户,村里有四大护卫队,各五十人,大队长和副队长;十人一小,小队长。主要职责是守卫白云乡和每日打猎野兽等,每月有公款得。
白云乡等地处森林茂盛地带,靠山吃山,加上百年的经验,能循环出不少好货,贩卖到日方乡,一月赚一百铜币。而一个小护卫每月有公款二十石珠,够一家人吃喝两月。
修行的资费不够,平日可以做护送队,收收小费,不过,得上缴十分之二公费,护卫任务主要看大队长怎么安排。
方天羽听张颜药师道,队员是东队的两支小队,此次,因前年大雨,当年收的药材不多,又加上秋狩需的药单,今年的采药大队规模加大,护送的小队多了一支。
所以此行要去金云山采药,还要到附近小村去收药材。
……
黑云乡,比白云乡还要多几百来户。在这里,已经有小镇模样的贩卖场景,只不过黑云乡,一屋挨一屋,靠马路的小房间都是小店。有卖吃的,有卖武器的,有卖药液的等。
路面上还有外地人采买黑云石。黑云石是黑云乡主要经济来源,源自黑云山,也叫黑云矿山。大部分黑云石由村里护卫队送到张家,小部分,张家上部睁只眼闭只眼,以高一二倍价私自贩卖。
黑云乡原来只是个荒地,土地贫瘠,连菜也种不活。自从黑云山出现黑云石,上品铁具武器主材料之一。
张家知道后,派了族人来后,改良了土质,繁衍至今,成就黑云乡。
而黑云乡因黑云石不愿改乡名,和白云乡的乡名对冲,其他乡也总事事拿这两乡比,黑云乡人觉得是离本系张亲近,自觉甚高,样样应比百年的白云乡强。
胡子大汉正在自家院前,二楼露天大台上,躺在老制椅上,手中有一小酒壶,边喝边陶醉的眯眼。正要睡着时,腰间一普通木制小牌抖动起来。
“是谁?”
胡子大汉疑惑的拿起木制小牌,拇指一道劲气输入。木制小牌符光显现,一道声音传来。
“胡哥,还记得方天羽吧,此时她已经出发去方兽山了。随行的有医馆采药队和白云乡护卫队。”
“好哇。”
胡子大哈哈叫道,随即下道指令给鹰眼,
“这回,咱们有气出了。”
上次赌失败后,输了大家本不多余的钱,弄得大家资源紧巴巴的,最后没脸待下去,匆匆离去。
后来听说方天羽天赋过人,成了白云乡又一个小神童,而黑云乡还没出几个小神童。
新仇加旧恨一起算!
……
采药在前,去万兽山的路上,因要照顾女性,同往年一样都会派一辆马车,此刻转动前行的车上有五人,方天羽、张颜药师、掌勺的壮大妈,两位女识药师。
地面坑坑洼洼,放缓了速度,马车还是左颠右跛,其他人还好,只是两个女药师是第一次,女子本身娇体弱,加上天气炎热,又奇怪地晕车,弄得两人上吐下泄。
秋狩在下下个月,必须在此之前半月收完药材赶回乡里,因为还需半月制成药分赏,时间很紧。
立马找到附近的村子,村里六七十户,通过村里护卫队的传达,村长同意下,翰副队长立刻安排好事情,两个女识药师喝了张颜药师调好的暂换药水后,在一户人家里休息。
一间比较宽敞和简陋的大院中,翰副队长笔直坐在椅上,张亢张悔与俊俏少年站在右旁,张颜药师坐在左边椅上,方天羽站在椅后。
一声打破了寂静,椅上的翰副队长道:
“张颜药师,你可知道,我等此行时日不待,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张颜药师皱着眉想了想,回道:“以往出行都会带药丸,防止此类发生。”
张亢急道:“那药丸呢?”
突灵光一闪,“你们不会忘了带?”
亲弟张悔站着一动不动,内心却在笑,哎呦,老哥,总算见到你动脑了。
“不,关于药丸,医馆每次出行都会例行检查一回。我私下查问,药丸不知为何被换了。”张颜药师严肃回道。
“那掌管药丸的人呢?张悔,给我带来。”翰副队长发声道。
“是。”张悔低下头,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