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男根和其他人比起来,如何?”
没等你回答也没等你适应,颜良就开始了猛操,硕大狰狞的性器在你的穴里不断抽插。
“每次见到殿下的书房寝殿留宿那些人......”
后面的话颜良没有说完,也或许是你没有听清,那夹杂着愤怒和嫉妒的言语淹没在你支离破碎的呻吟中。肉棒宛如打桩一般凶狠地顶弄着你柔软的穴道,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你咒骂着想叫他停下,却根本济于事。
颜良死死压在你身上,蜂腰疯狂耸动着,二人结合处渐渐响起啪啪的水声。
你大口喘息着,被这疾风骤雨一般的抽插撞得呼吸困难,偏生颜良非要掐着你的脖子与你接吻,温热舌头探入,蛮横地吸吮着你的舌尖。
“不要......轻点......”
你实在是受不住了,声音都染上哭腔,力地拍打他。他再这样,自己恐怕就要被他干死在床上了。
颜良垂眸看着你潮红的脸,漂亮的眼睛通红,泪水从脸颊滑落下去,坠入柔顺的黑发中。
“夜里法安睡的,并不只有殿下一个。”
颜良凶狠的操干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坚硬如铁的阳具在你的体内用力研磨着,捅开你湿热紧致的穴肉,又退出,循环往复。
在加入绣衣楼之前,甚至是在加入袁绍摩下之前,颜良每次入睡之前都会在门后挂上铃,触之即响。
这是他在家中养成的习惯。
当年颜氏凋零,家道中落,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里,颜良也依旧夜夜法安然入睡。许多双眼睛,都在贪婪地盯着衰落家族的财产,宛如荒原上盘旋的秃鹫。即使是有血缘的亲族,在这种时候不会再念那点单薄的亲情。
在伤寒和战乱发生之前,颜良一直以来的心愿都是好好经营颜氏的运转并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结婚生子,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甚至早早地就开始在厨房学着做菜,想要用厨艺来弥补自己外貌上的不足。
愿得一心人......
“不要再逃了,殿下。”
颜良的大手握住你的腰肢,猛地将你翻了个身,让你跪趴在他身下。
在战场上久经风沙的粗糙大掌摩挲着你颤抖的脊背,阳具从后面插入,激得你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不要了......”
你跪着的双腿都在发抖,可颜良的大手抓着你柔软丰满的臀肉不让你屁股塌下去。身后开始了大力的顶撞,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水声啪啪作响,夹杂着你破碎的呻吟。
床板吱呀的声音越来越响,你的乳尖随着被颜良操干的频率不停地在床单上摩擦,一阵阵刺激从下身和乳房同时传来,让你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你呜咽着被颜良骑在胯下抽插,穴道越绞越紧,夹得颜良闷哼一声,大掌拍在你白嫩的屁股上,打出一声脆响。
“殿下,我爱你......殿下......”
颜良操穴的力度越来越大,一手抓着你的腰,另一只大手探下去,在你的腿间摸索着。
你本就快要高潮,猝不及防被颜良按到阴蒂,顿时浑身剧烈颤抖。颜良的指腹快速按弄着你的阴蒂,公狗腰一顿狂顶。
你张着嘴,舌头意识吐出,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双重刺激直接瞬间高潮,清澈的水液从你的花穴里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大脑一片空白。
颜良闷哼一声,直接顶到你的宫口,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你的最深处。
后面的事你已经记不清了,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中,对外界的感受只剩下了颜良。
意识模糊中,你仿佛记得颜良趴在你身上说了些什么。
他好像,哭了。
后记
文丑推开旧宅大门的时候,你有过短暂的惊讶。你本来初步已经有了脱身的办法,却没想到文丑会先到一步。
这段时间颜良始终心不在焉,在搜寻你的下落时经常找借口与他分开行动。文丑曾尝试过跟踪颜良,但是都被颜良给甩掉了。
以前的共同经历和多年的默契让文丑有了猜想。
于是,他回到了这个地方。
颜氏旧宅。
一切都被发现后的颜良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与文丑争夺你,只是跪在床前,将曾经你赐给他的匕首放在你手里。
“求殿下,赐死末将。”
他心知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可原谅的,却也私心想着自己在死前总算和自己所爱之人度过了短暂的、宛如夫妻一般的生活。
你坐在床上,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后,你将匕首收进怀里,从床上下来。
“起来,伺候我更衣。”
颜良微微愣怔,随后便听你的声音响起。
“回绣衣楼后,我要吃蟹黄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