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殤凝视着风不归,紧锁的眉头中充斥着深深的思考。他虽然显得年轻,实际上却已经年过三十。由于自幼习武,精通医理与毒术,他在江湖中行医,备受尊敬。然而,风不归对他完全视若睹,甚至在听到他的师父花恨风的名字时,也毫波动,显得比淡定,这令他大为困惑。
就在此时,萧浪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暴喝一声,手臂猛然挥动,挥舞着手中的剑向月华舞斩去。
月华舞轻蔑地冷哼一声,她愤怒地说:“你这是找死吗?”虽然这样说,但她仍只用了七分的力量,用钩索卷住了萧浪的小腿,轻轻一推,就让他摔倒在地。
花彩凤虽然想为萧浪报仇,但她知道自己并非对手,她的目光转向段殤,不悦地问:“师兄,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我们百花谷被贼人欺辱吗?”
段殤皱眉道:“师妹,你这是强人所难。”在花彩凤出生之前,他已经是百花谷的弟子,对于她的任性,他是十分清楚的。他奈地叹了口气,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他决定先将对方制伏,如果对方真的是辜的,那么他事后再向他赔罪。
段殤眼神一闪,手中的长鞭如闪电般滑出,依靠巧妙的手法,鞭影如黑夜的影子,忽长忽短,鞭法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风不归看向月凌风,说:“他就交给你了。”
月凌风早已蓄势待发,他的手臂一挥,袖口探出两截枪身。其中一截带有银色的枪头,另一截是漆黑的圆头,两截中间有卡榫,合在一起就是一柄完整的丈二长枪。这把枪叫做龙吟枪,枪身是用精钢制成的,上面雕刻着飞龙的图案,活灵活现。
月凌风身形快速闪动,枪影如雨,几道气劲瞬间扫去,破空的声音震耳欲聋,就像是龙吟的声音。他后发制人,速度之快,犹如鬼魅,一柄丈二长枪运用得出神入化。
段殤大为惊讶,他侧身甩鞭,将枪劲化解。兵刃的交击,分别在手、肩、臂、肘等部位碰撞,两人的交手已经超过百回合。这次交手后,段殤更加惊讶,他的脸色变得沉重,丝毫不敢大意。他非常清楚月凌风的枪法卓绝,内力深厚,在整个武林中,能使用如此凌厉枪法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
月凌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似乎已经游刃有余,他手中的长枪就像是蛟龙一样,左冲右突,配合着他迅捷的步伐,原本直刺的枪突然改变方向,像闪电一样朝段殤的空门刺去。
段殤大为惊愕,他改变了攻击方式,用鞭化圈,层层防御。
月凌风以行云流水的身法急速移动,他双手握住长枪,贴近腰部,旋身而起,利用身体的旋转之力,枪尖的直刺变为一招「横扫千军」,杀得段殤措手不及。段殤虽已有百花谷鞭法真传,却在仓促之下防卫力度稍嫌不足,手臂不由自主地酸麻,连连后退数步。
花彩凤见段殤陷入困境,误以为他有所保留,急忙喊道:“师兄,他们可是五仙坛的人,不必对他们手下留情!”
段殤听到花彩凤的话,内心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回应。尽管他与月凌风只是初次见面,但他深知对方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若要胜过对方,除非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段殤心中思绪飞转,最终他收回长鞭,抱拳道:“我方才的冒失行为,实属心之举,还望各位能够原谅。”
花彩凤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惊愕,她看着段殤,失望地叫道:“师兄,我以为你受过我爹的悉心栽培,应该勇敢面对任何挑战,没想到你竟如此贪生怕死。”
段殤听着她的责怪,心中怒火微升,他反驳道:“师妹,你难道真的想死在这里吗?”
萧浪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叫道:“英雄好汉,死得其所!”
段殤怒喝道:“好小子,我还没怪你的冲动,你反而教训起我来了?”
花彩凤一字一句地说:“师兄,萧浪并没有。试想,五仙坛已经杀害了我们多少人,现在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试图嫁祸我们。如果我们再所作为,岂不是要被他们看扁了?”
段殤沉声说:“师妹,你完全弄了。他们并非五仙坛的人,他们是龙吟枪月凌风和虎啸索月华舞。”
花彩凤半信半疑地说:“即使如此,月氏兄妹从镖局灭门后就投靠了真龙教,他们已经成了魔教的人,他们该死。”
段殤摇头道:“他们已经背叛了真龙教。”
萧浪惊讶地说:“哼,即使他们曾经是魔教的人,身上的血腥味是永远洗不掉的!”
段殤视萧浪的抱怨,看着风不归等人,说道:“看来这是一场误会。既然你们与此事关,我们就此分别,互不相欠。”
月凌风挑起眉头,冷漠地说:“你们的人先动手了,现在说几句话就想让我们离开?”
段殤皱眉道:“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补偿,才能平息你们的怒气呢?”
月凌风目光移向花彩凤,笑了笑,说:“这小妮子出言不逊,需要给她一点教训,以免她日后再犯下大。”
段殤说:“我这师妹从小娇生惯养,行事随意,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向我的师父禀报此事,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
花彩凤心中不平,高声言道:“师兄,何以如此,自损锐气,抑制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