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这时,二赖子开始诋毁高文博:
“你们知道吗?高文博那个斩头鬼,都把你们给骗了,
他给你们的鳝鱼收购价只有4毛,泥鳅只有3毛,太坑了。
我前天到县城里一打听,你们猜他卖多少钱来着?
黄鳝竟然卖到2块5,泥鳅卖到2块。
他卖那么贵,凭什么才3、4毛一斤找你们收购啊?”,
他故意把卖价说高,就是为了挑拨离间这群人中,家长跟高文博的矛盾。
在场的有四五个家长,这些家长不为所动,他们朴实,但也明白一件事:
“卖给高文博的东西,就是高文博的,高文博之后卖给谁,怎么卖,卖出多少钱,其实已经不关他们事了。
难道卖了一间房子给别人,别人又卖出去,卖高价钱以后还找人要差价吗?”。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个二赖子平时就是个地痞,虽说高文博以前也经常跟他混在一起的流氓,
可这段时间以来,高文博的改变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也实实在在的在他身上赚到了钱。
这个二赖子今晚在这里说这话,非就是想煽动他们,把他们当枪使而已,这些小把戏谁不知道?
把二赖子和高文博两相对比,家长们也只是耸耸肩,心里却说:
“想把我们当枪使?你当我们是二傻子吗?”
高文博一听,火气噌噌的上来,妈的,诋毁我是吧?
本来还想好心的想要帮你避雷,现在你还想推我去死?
好,既然你能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再把这个坑挖深一点,让你不能自拔。
随即,
他大喊道:“你血口喷人,我哪有卖的这么贵?
就算我卖的那么贵,我能卖出去,那就是我的本事,是我该得的。
我每晚的收购,付出的可是真金白银,童叟欺,谁该得多少,我一分没少。
难道我连地里的庄稼都不种了,去卖鱼,然后一分钱不赚的做活雷锋?
就算我不吃不喝,我家里还有两个小的要吃呢!
不赚点钱,难道要我们三个死了爹妈的半大小孩吃西北风?
你有本事,那你去卖啊?
不过,我现在就把昨天卖鳝鱼和泥鳅给我的钱结算了。”
在场的大人小孩一不点头称是,
是啊,他们一家那么惨,就不许人家赚点生活费?
这是内心多黑暗的人,才会眼红这样悲惨的人家?
高文博说完,从兜里拿出钱来,一个个按照昨天的斤数付钱,
拿到钱的个个都乐呵呵的,完全当二赖子刚刚说的话放屁。
对于农民来说,他们的切身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其他说什么都是虚的。
想要说动他们,除非二赖子能给出更多的利益。
待得高文博把钱分完,他才朝着二赖子挑衅的说道:
“喂,老同学,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我还要在乡亲们的手里收购鳝鱼和泥鳅,你要是有实力的,大家公平竞争,
看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买走乡亲们手里的鱼,你看怎么样?”
说完,嘴角还不屑的歪了歪嘴,还配上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可把二赖子气的原地爆炸。
大家都是地痞,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凭什么你高文博就可以赚到钱,我张二就不能赚钱了?二赖子的心里疯狂呐喊。
可谁也不愿意搭理他,连瞧也没人瞧他一眼。
其中也有家长知道,这是高文博的激将法。
可,他们为什么要告诉二赖子呢?
让他俩互相抬价,然后他们从中获利不好吗?
被激将法轻轻一刺激,二赖子就说道:
“好,我看今天你能不能收到一条鳝鱼,还有今天谁输了,谁就得学几声狗叫”,
反正他有雷哥这个大财神在背后输血,谁怕谁啊?
雷哥在羊城开出租,一个月都怎么也能赚个七八百的主,还害怕高文博这个,以前被他二赖子耍的团团转的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