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站定,一见苏培盛就想起他以后与崔槿汐对食的事情。
自己原本想削了甄嬛的羽翼,没想到反倒叫苏培盛死忠甄嬛了,他是陪伴皇上多年的人,这一世自己可得投其所好,不过也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想到这里顿时面上就堆起了笑容:“小苏公公快请起。”
苏培盛见宜侧福晋如此和颜悦色,不免更添了几分好感,连忙从袖中拿出拿出一本册子来递上。
“侧福晋,贝勒爷今儿在外头寻得了这本集,想着您爱写字,特意叫奴才先送回来给您,您瞧瞧可喜欢?贝勒爷还说了,今晚依旧来您这哩!”
染冬接过呈上给宜修瞧,宜修随意翻看,自己从前什么字没有练过,这本也不例外,但面上却欣喜。
“那多谢贝勒爷,也有劳小苏公公走一趟了。”
苏培盛点点哈腰:“侧福晋您抬举奴才了,能伺候贝勒爷和您那是奴才的福气。”
“剪秋,这大日头小苏公公来一趟不容易,请他喝茶歇一歇吧。”宜修笑意不减,收了东西就往里头走。
剪秋闻言连忙从荷包里掏出来银子往他手里一塞,又笑道:“江福海这些日子抱怨你跟着贝勒爷老在外头,也不来咱们栖梧苑找他喝酒呢,今儿他正好不当值,你去不去找他?”
苏培盛收了银子,直起腰来:“嘿呦,你是不知道,贝勒爷这些日子忙得呦,皇上和娘娘都召见,我今儿可好不容易歇一歇,得了,今儿就陪他喝一番。”
原来,以后这些在紫禁城主子身边叱咤风云的大姑姑和大太监们,从前在贝勒府也是这样的一派和睦,此时的他们还没有那么各为其主,私下都常常来往。
待苏培盛走了之后,宜修便召集了四人吩咐了,以后对待苏培盛务必要客气礼遇,不可以怠慢。
剪秋、江福海与苏培盛还算交好,只是绣夏和染冬心中素日有些轻视太监,与苏培盛不过点头之交,今听了主子这样吩咐便也不再有这样的心思。
到了晚间时候,四爷果然又来了栖梧苑,一进门便闻到了饭菜香味,不觉心中喜悦,连忙坐下笑了起来。
“小宜,今日你又做了银耳莲子羹,真是好。”
宜修见他如今对自己还是情深缱绻的模样,不由得晃神了片刻,自己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被他正眼瞧过了。
“怎么了这是?”
宜修倏地回神,一下又想起他日后的情手段与老态外貌,瞬间就没有了胃口,强行扯着嘴角笑起来。
“事,只是想今日早上月宾也来瞧妾身了,妾身也许久不和她说话,倒有些生疏了。”
四爷一副了然模样:“哦!她今日也出来了吗?月宾素来娴静与世争,平日只爱看书下棋,不爱出门,性子最为娴静不过。欸?你们今日说了什么?”
宜修低头,沉闷道:“也没什么,左右都是姐妹们说笑一场。”
绣夏机灵,连忙道:“回贝勒爷的话,月侧福晋来问是否我们侧福晋产下长子便可做福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