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一年起,贺炀帝开始荒淫度。
后来又不知道怎么了,他又开始励精图治,收复大部分失土,然而没过两年。
在国力蒸蒸日上的情况下,竟然亡国了。
这看了简直让人语。
……
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对这件事的态度,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热情。
毕竟,现在才十一月份,到明年开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这期间,徐初泽也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是因为他得到新的消息,跑到我这里,商讨议论。
一开始,我还挺兴致勃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就感觉有些聊。
很多事情,他都重复了四五遍,听的不想再听。
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每次都来,我都假装很感兴趣。
这一来二去的,只觉得心累。
就这样,时间很快到了一月份,眼瞅着快过年了,家里面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今天腊八,有句俗话说的好,喝了腊八粥,就把“年”来办。
我中午喝完腊八粥,便独自一人来到库房,开始清点过年用的东西。
往年这些活,都是另外一位大管家全权负责,但是今年,我搬离了主家,来到这里,所以盘点这样的活,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于叔的身上。
也好巧不巧的,于叔这些日子正好事,我就给他放了一个长假,让他先忙他的事,我自己盘点。
其实,也没什么好盘点的,这里不像主家那么大,需要贴几十副春联,几十个红灯,上百个福字,还有各种繁杂的器皿。
就一个大点别墅,对联贴一个就够了,红灯挂几对,至于其他的,除了祭祀用的器皿,都好说。
走到库房跟前,刚打开锁头。
前院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哗啦啦”刺耳的开门声。
这栋别墅荒废了许久,我也是今年才装修入住的,所以有一些细节,还不算太完善。
就比如大门,它是推拉式的,在常年日晒雨淋下,轨道早已经锈迹斑斑,每次开门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浇上润滑油也不管用,所以就打算等明年开春,天气回暖的时候,拆了重新修一个。
一说到修门,有点犯难了,挺纠结是继续用推拉式,还是选择推开式。
毕竟,这两者都挺好的,各有各的优点,但也各有各的缺点。
其实对于我个人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
当刺耳的门声消失,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想的有些跑题了。
不过,这个时候谁会来……我心里嘀咕,又顺手把门头锁上。
于叔有事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老贺在办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办完。
至于其他人,都习惯按门铃或者邦邦敲门,再不济也会扯着嗓子嚷,毕竟,直接开门,教养上有点说不过去。
抛开种种因素,我脑海中瞬间蹦出了一个人。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