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存款任务,去你的贵金属,去你的理财吧!”
时冶毫所觉,只有获得了自由和放松的喜悦感充斥在胸腔。
风从手指尖划过,又撩起枯草般的发丝。
几根白发藏在里面,显得十分抢眼。
没有人看到,时冶的笑容狂喜中在越来越扭曲。
明明是因为获得自由而欢喜,眼神里却夹杂着恨意和疯狂。
上帝之所以会打开新的窗,是因为他关上了一扇门。
自由是有代价。
快到九点半的时候,文雁才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一个背了包的陌生青年。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何晚到,而是示意青年立刻上前做检测。
“现在开始吧。”
牧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草编娃娃递给时冶,自己却倒退了几步。
“就像上次摸木盒子那样,再想象一次。”
杜瑕已经告诉了文雁,时冶目前只有生气、抵触这类的负面情绪,一点正向情感都没有。
这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她不介意继续扮演黑脸。
时冶打量着手中的人偶娃娃,很是茫然。
网上几块钱一个的东西,也是法器?
“这是用特殊处理过的草做出来的,算是一件法器,你照做便是了。”
看到时冶迟迟没有进入状态,文雁忍不住出声催促。
“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赶时间还迟到,时冶在心中时暗自诽腹了一下,接着便开始回忆昨天在检测时的想法。
昨天她在想什么?
当时文雁让她想一些快乐的事,她却很不快乐。
然后木盒子响了。
再然后呢,有个身穿民族服饰的中年男人没礼貌的问她个人隐私。
问题还属于很令人讨厌的那一种。
想到这里,时冶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想起来了,那是个很令人反感的男人。
“好了,停下来吧。”
文雁出声打断了时冶的神游。
“你在想什么事,火气怎么这么大?”
时冶低头看向手中的草编娃娃,却看到了一大捧草叶。
翠绿色的细长叶子像数把小剑,从娃娃的头顶向外扩散开来。
光滑的叶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叶脉的纹理,随着一阵风吹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哎呀,这是什么鬼?”
她被吓到了,立刻将娃娃丢上半空。
“珍贵的法器啊,小心着点。”
牧弘急忙跨步上前,伸手想要接住那捧草叶。
“长草娃娃没见过吗,浇点水就从头顶长出草叶子的那种。”
翠绿色的草叶在半空中逐渐消散,落到他的手中时,又恢复成了最初的秃头娃娃模样。
文雁站在远处没有动弹,只是眼神暗了暗。
离手就开始消失,维持的时间太短。
“草娃娃当然见过,但那些草都像又软又细的头发。”
时冶脸上的惊恐还没有褪去,看向牧弘的眼神就像在看疯狂的怪人。
“谁家的草娃娃会长出葬爱家族的爆炸头,打一整瓶摩丝都做不出这样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