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贵的,你拿去用便是。”
对土豪而言,能花钱解决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净水带有一丝清甜味儿,哪天你尝着不甜了,这水就算是过期了。”
原来还是有保质期的水。
术士文盲不懂得物价,不好意思的连声道谢。
她只是想支付那块粘湿的化妆棉,没想要这陶罐。
现在成什么了,小姑娘每次来都送这送那的,而自己呢,倒像个雁过拔毛的盗匪。
得回报人家呐,时冶在心底里暗暗默念。
这次进了屋,王子和富贵儿已经来到门口等她了。
猫咪蹭着裤脚表示欢迎,仿佛忘记了躲在阳台上的炸毛样子。
时冶舒展了眉眼,却也有了一丝紧迫。
又有人想要欺负她了,走到哪里都有这样讨人厌的家伙呢。
就像早晨那张想要吃回扣的笑脸,现在又有个使阴招的混蛋。
时冶将陶杯子小心放进衣柜里,防止猫咪碰到。
再拿起放在床头的书籍,快速翻看了起来。
关键字搜索,只看诅咒相关的内容。
施下诅咒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用语言,可以用道具,也可以画符。
根据图案的模样不同,效果也不一样。
这里面提到一样事物,那边是媒介。
语言、画符用的颜料,甚至是摆出的特定手势都可以作为媒介。
媒介是术士完成咒术的必需品,没了这个,术士施展不出咒术,与常人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就像煮饭没有锅,炒菜没有铲子一样。
术士修习的方向不同,使用的媒介也不一样。
再说这法器,每一术士都有自己的法器,但这并不是必需品。
比如,术士下咒,通过消耗自身血液,用语言为媒介,诅咒他人多灾多难。
原本需要用肆佰毫升鲜血才能完成的诅咒,通过合适的法器,可以使这损耗打个折,只需要三百毫升,就能做到和前者同样的效果。
或者同样消耗四百毫升血液,后者效果加倍。
时冶房门上的图案,便是某个人用颜料作为媒介,施下的小小诅咒。
换成常人的行为的话,类似于那人花钱在文具店买了三盒图钉,用胶水粘在时冶的椅子上。
监控能拍下她撒胶水和图钉的动作,但拍不下图钉的存在。
解决办法也有,书上有最基础的防御咒,可以抵挡外来的恶意。
但这个咒术也有限制。
首先是这防御咒不是猴子画的圈,会一直保护固定的位置。
它是以施咒者的语言和手势为媒介,形成围绕在本人周围的形结界。
时冶走到哪里,结界便跟到哪里。
其次是消耗,基础的防御咒消耗不大,但要想一直展开着的话,就会和电费一样,不能停下来。
时冶不知道自己能支付多久的咒术电费。
头痛着合上书本,文盲叹了口气。
富贵儿和王子出门会应激,只能留在房间里,不能拴上牵引绳随身带着。
她在这里只是暂住,文雁的安排必须接受,总是要出门的。
若那人不罢休,再画个什么鬼画符出来。
看着脚边翻肚皮的猫咪,时冶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要不还是把人找出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