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不染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人。记忆中,这个人只有在司屃昃在的时候才会温和的看着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冷眼待他,有时候甚至会任由他那个便宜姐姐司娆辱骂他。因为他知道,曾经的自己不会告状。
司不染很快咧开一抹笑,“我记得你,每次你给我吃完药我都好难受。”他知道,他换了司不染的保命药。所以司不染到了疗养院之后,整个人便很快衰败了下去。
高鸣脸色微变,很快闪过,笑道,“不染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药,一定会很难受的。”
司屃昃伸手摸了摸司不染的头发,看向高鸣,“我正好要找你。”
“什么事?”高鸣很自然的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我让默哥找你助理拿了染染的诊疗记录。”他见司不染吃完了,便拉过他的手给他涂药膏,十分自然道,“还有医疗队的事,怎么只剩一个人了?”他抬头,露出标准的笑容,眼眸中是疏离与审视。
“医疗队?”高鸣皱眉,似不解,“医疗队怎么了?”
将司不染的两只手仔仔细细的涂完药膏,司屃昃拉着司不染起身,温柔道,“去玩吧,手不要抓。”
司不染看了看司屃昃又看了看高鸣,点点头,“我可不可以去找猪妹玩。”现在是暑假,隔壁栋的猪妹一定会来过暑假的。她是他目前所认识的,唯一一个与他年龄差不多的人。
“去吧。”他看了一眼本心,本心心中明白,点点头,与司不染一起出去了。
“屃昃,医疗队是怎么回事?”看着司不染离开后,高鸣皱着眉头问。
司屃昃耸耸肩,“我感觉染染很不好来看看他,结果医疗队只剩一个人了,照顾染染的人也只剩吴妈一个了。”他呵呵一笑,“幸好染染没事。”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忙着公司的时,很久没来了,以为他们……”
司屃昃打断他的话,缓缓摇头,“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已经决定把染染接回去了。”
高鸣眼神闪了闪,“接回去……那老爷子那里,不离不弃他们怎么说。”
“我接我自己的儿子回家与老爷子有什么关系,至于不离不弃……”他顿了顿,“他们和染染相处的不。”
眼神又是一闪,他知道,司屃昃决定的事情,人能更改。他笑了笑,阿姨送来咖啡,高鸣端起来喝了一口。“对了,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忙着染染的事情没有约Habi,她回来很久了。”
“她回来了吗?”
高鸣笑了笑,“她打了不少电话给你。”
司屃昃扫了一眼本原,他有很多女人,他不会花时间去记她们叫什么长什么样,所有的事情都是本原在处理。个别长期的,即便是要联系他,也只能联系到本原。Habi是跟他最久的一个女人,优雅独立,是一个芭蕾舞家。
“Habi小姐是找过少爷好多次,不过小少爷说他不喜欢陌生人来,我就没让她过来。”本原道。当时小少爷对少爷说的的原话是:你要去见情人去外面见,不要叫来疗养院,这里是我的地盘。
高鸣眼眸中闪过一丝责怪,继而微转头继续看向司屃昃,“Habi明天有一场演出,一起去?”
“不了,你去吧。”他想都不想的拒绝。
高鸣挑眉,“有事吗?”
司屃昃笑而不语。Habi或许是他交往过最久的一个女伴,但也仅仅只是床伴,各取所需罢了。他这几年也没少在Habi身上花钱,她能有现在的名气,难道是她自己的能力吗?还不是他觉得她挺乖的,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可Habi总是私下联系讨好司娆、不离不弃,拉拢家中佣人,买通他的助理,这让他十分的不悦。
他思绪一转,“明天几点,我带染染去看。”
“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