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誉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林诗语的心里就来气。她不由得想起了唐誉当年做过的事情,虽然事隔多年,她仍然是怒不可遏。
今天她不得不听从爷爷的安排,将唐誉给请到家里来。但是并不代表着她就此原谅了唐誉,可没那么容易。
“当然是偷看美女洗澡了!”
反正都已经被林诗语记恨了那么多年,唐誉也所谓了。偶尔逞一下口舌之利,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特别是看着林诗语急得跳脚的模样,他心里觉得很过瘾。
林诗语是个美女,这是毋庸置疑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是比白天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令人忍不住上前抚摸一把。
“呸!小色魔,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林诗语怒骂道,不可否认,听到唐誉说她是美女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挺享受的。只是这个家伙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色魔?我色你哪里了?再说了,我也不小。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话刚出口,唐誉就后悔了。按照惯例,林诗语肯定得发飙了。
女人不好惹,发飙的女人更不好惹。而林诗语发起飙来,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
“信不信我把你给切了!哼!”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诗语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烁着寒光,令唐誉心头一震。
果然是个疯女人!唐誉顿时识趣地闭嘴了,他还是比较了解林诗语的性格,这女人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小语,是不是唐誉来了?怎么还不请他进来。”
就在这里,屋里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林诗语再也顾不上唐誉,连忙进了屋。
唐誉也跟着走进了屋里,毕竟林怀远的病还得他亲自来治疗。
“族长爷爷,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好。”
看着步履蹒跚的林怀远,唐誉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如今的林怀远,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丝毫经不起半点折腾。
要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了什么差,他的病可就彻底地没得治了。别说是他,恐怕连神仙下凡,也是回天力。
“我没事,今天我让小语请你过来,是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
唐誉顿时一惊,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林威良有事要找他,紧接着林怀远也有事找他。
问题是,他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今晚是来给林怀远治病的啊。
“族长爷爷,您的身体要紧,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您的身体好了再说吧。”
林怀远身为一族之长,他所说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小事。可是唐誉不明白,林怀远为什么会找上他呢。
总之,今天的所有事情,都透着几分古怪。
论是白若岚,还是林威良,又或者是眼前的林怀远,似乎都与平时有着很大的不同。
然而,唐誉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