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月靠在房间的窗边仰头看着天上悬起的圆月。
这是她在现实世界没有见过的,泛黄的光晕围绕在月的周围,庞大得就像站在屋檐就能触摸一般。
“小狐狸你有没有听过月圆夜是杀人夜?哈哈哈哈”
一阵细小的响动声从后面传来。
时昭月侧头看着趴在桌下睡着的小狐狸,只见小狐狸浑身散着微光地站起身子,抖动了几下,一道虚影,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赤裸着站在她的身前。
时昭月大叫一声连忙翻出柜中的衣服,扔给她,“美女先穿衣服。”
小白穿上白色长衫裹着抹胸长裙,出落得精致妩媚。
不愧是狐狸啊,为什么觉得熟悉?
时昭月杵着下巴仔细观察起来,她眼尾轻轻上扬,眼下的痣像一颗刚刚滚出眼眶的泪,衬得她眼神更加妩媚,红唇轻轻一抿,嘴角上扬,带出好看的梨涡,“师父。”
“师父?”
“我美丽的师父,我都陪了你这么些日子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白捡的徒弟哪有不要的道理,更何况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又好听。
“那你愿意认,我肯定要啊小徒弟.......只不过,你这么突然能化人形了?”
小白摆了摆头微微扬起下巴,十分得意,“其实我能化形的,不过当狐狸多好,每天都被你抱着,脚不沾地腿不迈的,”她说话间捂住头,“只是今日我有些不舒服......”
时昭月不知为何心里紧张起来,隐隐不安,“怎么了?”
“就是......头......”
话音未落,小白抬起的眼眸猛然变色,腥红的光下散着丝丝黑气,伸出锋利的指甲,嘴中低声的吼叫。
妖气!
怎么会。
时昭月还没做出反应,小白就消失在房间里。
院外顿时狂风大作,沙沙的响声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
时昭月推门出去,看见桑竹一边抵抗一边逃窜的身影,暗自咬牙,心里已经知道小白为什么突然这样。
眼下的痣,嘴角的痣,虽然小白是个女人,桑竹完全可以说她女扮男装,但时昭月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桑竹会知道小白的样貌,不过这一招是真的高,摆脱自己的嫌疑还抓住了凶手,一石二鸟。
时间没有给时昭月多想的机会,尉灵泽已经拔剑挡在桑竹身前。
“她不是凶手,她是小白!!”
时昭月追上去大喊,尉灵泽盯着眼闪红光浑身妖气的小白微微一愣,还是挥剑上前。
金光和黑气在院中四处碰撞,几个回合下来,小白应声倒地。
“我说了她不是!这些都是桑竹一面之词!明明......”
“时昭月!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再装了,这妖气分明就是凶手,你包庇凶手还冤枉他人,你到底还是,一点没改!”
时昭月挡在小白身前,失去理智的小白倒在身后吐出鲜血,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朝着桑竹猛扑过去。
她着魔一般,目标只有桑竹。
尉灵泽没有丝毫怜悯,哪怕时昭月挡在面前,没有完全熟悉招式的时昭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小白趁着尉灵泽分心之时,转头攻击桑竹。
尉灵泽推开时昭月,挥剑转身直奔小白。
时昭月转身死死握住他的剑刃,尉灵泽眉头紧锁,“时昭月!!”
桑竹被打中声声尖叫。
他妈的,狗东西。
“你想想,能屠杀整个学府的凶手,如今怎么可能像个傀儡一样,她都没伤我分毫,目标只有桑竹,这不合逻辑!桑竹才是真的凶手!......”
尉灵泽抬起眼眸,那一瞬间眼底的凉意结上了万年的雪,“够了,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果然不行吗?
时昭月微微一愣,尉灵泽抽出剑没有半点犹豫,哪怕时昭月的手掌已经被剑划破满手鲜血,他也没有看过一眼。
时昭月扫了桑竹一眼,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得意,瞬间怒上心头,咬牙冲上去,挡住尉灵泽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