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回道:“放心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但是楼里像是没人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动静,仍在熟睡。夜依旧寂静声,夜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公寓就一个楼道,那语文老师的屋子是楼梯拐角的第一家,每层楼就四套房。这层除了那语文老师就只剩下另外一个四五十的历史老师住在这里。”
“那个历史老师还有一个婆娘,没有工作,在学校搜罗废品。那婆娘很是‘丰满’”那胖子贱贱的嘿嘿一笑,“和那历史老师对比鲜明,那历史老师很是消瘦,肯定是那娘们儿‘压榨’的太狠了!”
胖子的同桌,那个‘胆小鬼’刘宏,也是会心的笑得猥琐。
“那婆娘长久在学校收废品,当然这栋公寓的每户人家也是经常登门收的。她是和那语文老师一样清楚,这栋楼里根本没有人有闲情养花栽卉。”
“所以哪来什么花盆?那婆娘是信鬼神的,还是一个不虔诚的佛教徒,说白了就是那种喜欢求神拜佛保平安求富贵的普通人。”
“当天她是和自己的老公说了她的发现的,她不自觉地想到那个跳楼的临时女教师,恐怖的念头很快就涌了上来。”
“不过那历史老师可是一个神论者,根本不信世上有什么鬼不鬼的。虽然让他的婆娘说的心里毛毛的,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
“那婆娘今晚也是有点睡不着,辗转反侧,心神不宁。但是十一点之后也是睡着了,她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天刚亮,历史老师那两口子很早就起来了。他们和那语文老师邻居快四五年了,关系还算不。”
“平时那语文老师也会很早起来的,有晨跑的习惯,往常出门他是会把窗户打开的。他屋内很干净整洁和历史老师他家是两个极端。”
“反差冲击很强,所以每次路过他的窗前历史老师夫妻俩都会下意识地朝里面瞟几眼。”
“玻璃窗户是单向的,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习惯了瞟一眼里面,今天却不能看见,让他们感觉有些反常。”
“不过他们也没多想,觉得是这几天的事让他身心俱疲,兴许还没起床吧。也或许他今天忘记开窗而已,人早就下楼晨跑去了。”
“那语文老师是下午三四点醒的,整个人失了魂儿似的,恍恍惚惚。他那会儿不用上课,就没什么事了。”
“他有写日记的习惯,听说是从小养成的。起床整理完后,他把这两天的梦和见闻全都写进了日记里。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他的邻居了,他吃完晚午饭后就去找他们夫妻俩了。”
“那个历史老师的婆娘找了一个人的角落,搭建了一个小屋,用来临时存放废品。说是小屋,也就是一个铁皮围起来的大方格子,能遮风挡雨就够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多半都会在这边整理废品。”
“历史老师那俩口子也是一对苦命人。他们有个儿子,三十多快四十岁才生下的儿子,他们自然是宝贝的紧。
可惜啊......天意弄人,他们的儿子患了小儿麻痹症。从小就瘫坐在轮椅上,两条腿严重畸形。
那历史老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也不会其他什么生财之道。他婆娘是媒婆说的亲,山里人的穷苦人家。没上过学,没文化,也没什么赚钱的好手,只好捡捡废品补贴家用。
那时县里是没有残疾学校的更别说镇上了。市里倒是有,但是没钱啊!供不起他。儿子很小的时候,带着他四处看病,因此欠了一屁股的债。”
“正常人的学校,他们儿子是肯定上不了的。所以以前倒是历史老师他自己给儿子上课,但是人力终归有限。”
“后来历史老师他的父母看他辛苦,将他们的儿子接到乡下帮他们照顾了。那历史老师当时才四十多岁,但苍老的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那语文老师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在打包收集到的空瓶罐、废铁和一大堆废纸块,他们正要将收集了一个周的废品打包去废品站。”
“见到那语文老师来到这里他们都很诧异。他可是第一次来他们的这个收集废品的铁皮箱子。”
“他们站着摆起龙门阵,很快那语文老师就摆起了这两天做的那两个‘噩梦’。那语文老师认为那是梦,他不敢另作他想。”
“历史老师夫妻俩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脸色是一变再变。那语文老师说,他这辈子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现在想想还是很怕。太真实了,就像是真的一样,他觉得是她回来找他索命了!”
“历史老师就当是听故事,虽然也是怕的,但没往心里去听过就算了。还安慰了语文老师,叫他多休息,心理压力别压的太大了,注意放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