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平话里话外说他外甥是野种,说他姐姐不贞,陈景志怎么能不怒。
“急什么急,莫非心里有鬼。我现在是为了整个家族考虑,免得将来被一个外人掌管了张家。”张幼平冷哼一声。
“你狼子野心,恐怕对家主之位迫不及待了,想拉姐夫下马。”
祠堂内其他宾客交头接耳,谁都没想到张家老大在此刻发难。老家主和一众长辈沉默,一个个都是人老成精,看不出情绪。
现任家主张幼明双拳紧握,眼中怒火快要压抑不住,张不器抬头看着父亲也是沉默不语。
众人内心纷纷猜测,这事恐怕还有老一辈在暗中支持。只不过张幼平这么大张旗鼓,是不是自作主张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若是流言为真,张家可就丢大人了。
“弟妹,不器到底是不是张家的种你心里应该有数,今天加不加冠你来说,加冠就要先确定血脉,莫要再做事。”张幼平不想和陈景志撕扯,转头攻击张母,威胁道。
“妈的,老子撕了你。”陈景志挽起袖子要打人。
“陈贤侄且慢,此事若是幼平胡搅蛮缠,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赖仙师,族中子弟资质平平的很多,不知道可不可以劳架帮忙。”一个苍老的声音终于开口,正是张家的老家主。
“老家主开口自然是可以,本来我也不想多管,但流言真的刺耳,今天定给张家辩个明明白白。”道人点了点头,神情倨傲。
“去,把张不厌带来。”
宾客又是一阵议论,张不厌在张家也是出了名的废柴,年龄都过三十了,也才修到武者巅峰。若是今天给激活了血脉,还真能验证流言真伪。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子进来了。这么大的阵仗他还是第一次见,心中不免惶恐。
“不厌,你盘膝坐好,仙师今天帮你激活血脉。”
见张不厌胆怯,张幼明开口,只不过语气复杂难明,心中踌躇。请仙师激活张不器血脉,本来是想私下里进行,没想到张幼平这么不顾家族颜面。
张不厌一听,心中狂喜,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被人欺负嘲讽了三十多年,心性反而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臭小子,我一把老骨头了还得给你流血。”一个老者笑着起身,这是他的孙子。
等张不厌和老者割破手掌合在一起,赖仙师也起身把手掌抵在张不厌后背。
“老哥哥你用精血引导运行,我负责调动他体内潜伏的气血。”仙师开口,语气严肃了一点。
老者精血入体帮忙运转周身,张不厌额头都是汗,极力压制痛苦的低吼声。
一炷香时间,张不厌身体冒出淡淡红气,一瞬间又隐没了下去。虽然时间很短,但众宾客都露出惊骇表情。
“是张家独有的燃血气,太厉害了,真的激活了。”
“仙师就是仙师,废物也能变成珍宝。”
……
张幼明心头一沉,转头看向张不器,有忐忑也有期待。
张幼平心中冷笑,今天注定他是赢家,将来的家主非他儿子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