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打我,我哪里说了。仙师,您评评理。”张幼平捂着脸,委屈了起来。
“老家主,其实幼平说的也没,一个妇人威胁两句便放过一个野种,真的不值得。”赖仙师劝道。
“幼明还不动手!!”老家主屈指一弹,陈氏发簪便被打飞。
啪!沉重的一掌拍在了张不器丹田,先天气血翻涌,逆着经脉汹涌而去。
“二弟,你还是心软了,我来帮你。”张幼平闪身过去,连拍数掌。
噗!张不器吐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奇经八脉断裂上百处,摇摇晃晃坚持没倒。
“混蛋,老子早晚杀了你。”陈景志被两个老者按倒在地,浑身气血涌动也挣脱不开。
“张幼明,你好狠的心,张幼平你不得好死!!!我陈氏光明磊落,不器就是张家骨肉,今天以死明志,证完清白便化作厉鬼找你们复仇。”陈氏怨恨的看了眼张幼平和赖仙师,奋力向祠堂柱子撞去。
“娘!!”张不器又吐了一口血,身子向前扑倒。
张不凡闷哼一声,先一步飞身撞在柱子上,陈氏倒是没伤到。
张不凡用掌刀劈晕陈氏,抱着母亲便往外走。对于大哥和父亲,张不凡看都没看一眼,显得有些冷漠。
张香凝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让人感觉很烦躁。
张幼平摸了摸下巴,暗道对张不凡关注太少,刚才的举动和心态可不是一般少年能做到的。
“咳咳,小妹不哭。”张不器艰难起身,摸了摸妹妹的头。
“二舅,麻烦您守住母亲一段时间,诸位,后会期。”
张不凡嘴角不断溢血,恭敬对一群长辈行礼后,踉踉跄跄往外走。
许多人叹息,即使到了这一步张不器还保持着君子言行,要是张家血脉就好了。
“撒开,撒开,臭小子你别走,跟我回陈家。”陈景志怒吼,他感觉憋屈助,对张家人好感全。
“嘿嘿,麒麟儿不要,非得信什么劳什子仙师,老夫告退了。”祠堂里有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是洛家的老家主猫在一角还没走。
赖仙师怒瞪了老者一眼,只是他修为被压制,贸然招惹一个大家族,仅凭他一人恐怕走不出这水云城。
赖仙师怒气很快就消失了,犯不着跟囚笼里的人计较。不过张不器他不打算放过,短暂的接触,他感觉此子非池中之物,小小年纪就有不低的修为,怕是有气运之人,必须断了一切可能才好。
“贫道也告辞了。”赖仙师起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前院已经乱作一团,各个家族都在拉女儿、孙女走。水云城没有哪个姑娘没想法的,都盼着今天能被不器公子看中。即使长辈拼命解释,还有人不愿意走。
祠堂内也很快人去楼空,陈景志被带去后院照顾陈氏,万一真死了,两族之间关系肯定会出大问题。
张幼明抱着哭闹的女儿木然的往外走,不自觉向着府外方向。
“不器公子,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然命途多舛,一点挫折而已,会过去的。”赖仙师赶上张不器,对其肩膀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