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的花魁抛来媚眼,妩媚动人,长袖拂过种昀的脸,种昀一把抓住袖子低头一闻:“美人~真香!”花魁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转身想倒在韩时怀里,韩时一轻推,推进了种昀怀里,种昀一把抱住,作势要吻上去。花魁欲拒还迎,用手指抵住他的肩,在他的的胸膛轻轻画圈,“公子莫急~抱奴家回房可好?”
种昀如痴如醉,被勾了魂:“好~听美人的!”种昀直接打横抱起,要一亲芳泽。可谁知还没走两步,一个踉跄,花魁被他甩飞了出去,滚下了楼梯。其他舞伎见状,纷纷低头推至角落。
种昀东倒西歪的傻笑:“嘿嘿嘿~本公子喝多了些…别见怪…美人莫怕~”
韩时上前扶住他,“愚弟荒唐,唐突了。”
徐知州赶紧起身,吩咐她们下去,“董侍郎和董公子先随下官回府歇息?”
“那就劳烦知州安排。”
徐府客房内,种昀很想动手掐死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董侍郎”。
“凭什么你是董严,我是董礼?”种昀一脸愤然,一个劲的在擦洗双手,一身的脂粉味难闻死了,还差点失身,得亏他机灵,都拜这个人所赐!
韩时正在脱去外衣,确实一股浓浓脂粉味,不如…姜芫身上淡淡的白檀香…
“说话呀!董侍郎,发什么呆?”种昀看他那样更来气。
韩时坐在桌前,“你觉得徐知州人如何?”
种昀也坐下,若有所思道,“老狐狸罢了,能说会道的。”
“对,此人擅左右逢源。他会去查你我的身份,你是董礼才不会穿帮。这几日你从他嘴里好好套话,喝酒你较擅长。”说着就站起身去床上歇息。种昀一脸辜,“我去陪酒?你呢?”
韩时闭上眼睛,“我是工部侍郎,自然是去红峡坝。”
在来徐府之前,韩时夜潜县中丞府内,得知了存粮的新地点。易朗所探查到的寨子已人去楼空,想必是察觉到了蛛丝马迹,连夜搬走。
徐知州派人驾着马车送韩时去红峡坝,韩时一路看着车外的风景,半路上,看到有驾马车载着重物驶去另一条道。到了红峡坝,韩时左瞧右瞧,指点工人怎么修改,待了半个时辰便回徐府,躺下休息。
种昀喝得醉醺醺跌跌撞撞走进来,“这老家伙可真能喝!不是…你穿这样干嘛去?”韩时已经换好夜行衣,“你待在徐府,伪装我们都在,我去去就回。”
易朗在府外等着韩时,两人来到今日那辆马车经过的地方,顺着车辙一直往前走,绕过了两座大山,过了一条溪,再进入到一座大山后方,看见前方有一处寨子,这想必就是县中丞所查到的地点,寨子门口只挂着两盏灯笼,没有人站守,两人又绕至寨子侧方,翻墙而入。他们分别去往东西向。
“啧…一年了,兄弟,我待在这一年了,我娘子马上要生孩子了,我都不能出去!”一位男子抹泪道。“不是,你没出去,哪来的孩子?你…又怎么知道的?”另一位男子十分郁闷的问他。
那名男子拿起一小壶酒小饮一口,“唉~隔壁王兄弟出去探亲告诉我的。”
“这个规定确实不好,两年才能出去一次,但好在赚的多。你至少…还有娘子,知足吧~我只有大黄。它应该也很想我吧。”
韩时弹过去一枚石子,“谁?”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韩时利落的敲晕他们。他推开门走进去用小刀轻划开一个小口,果然是粮。此处只是一个小据点,分布了四个仓。少了四成的粮不会全放在这。
韩时翻墙而出,易朗则守在附近。韩时立即回到徐府,快速写下封信,让信鸽送去奉都。两日过后,这个寨子被重重包围,缴获米八百石,黑豆六百石。
徐知州得知遥光寨已经被人搬空的消息,气得掀翻桌子,“叫你查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禀大人,高些的那个是户部尚书韩时,另一个是兵部侍郎种昀。”
徐知州气得胡子外翻,“好!两个黄毛小儿,竟敢造次!这次就让他们有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