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性命都已经没有了。”
又有一名伤兵大声喊着,“大郎,那些狗东西实在是太不讲规矩,竟然掏刀子,我们好多个兄弟都被他砍倒了,等我们好了,我们再杀回去,一定要把那些狗东西杀个精光。”
武元庆走到了所有人的中间,大声道:“兄弟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寻个说法。”
“他杀我们的人,我们就杀他的人,兄弟们流血,我们先让他们流血。”
“他们想要我们的命,那我们就让他血债血偿。”
当兵们都跟着大声喊了起来,“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武元庆摆了摆手,家仆们安静了下来。
他看到几个受伤的家仆躺在那边昏迷不醒,就这样的伤害,在现在的这个医疗环境,那几个受伤的家仆怕是难了。
“兄弟们放心,兄弟们安心在这里养伤,大夫药材都是不缺的,只要能治好你们,多少钱财我们武家都出。”
“若是……若是有兄弟没能坚持下去的,你们的家人孩子通通由我来养。”
“你们的孩子长大了可以读书,你们家中的老人,我赡养终老。”
“受伤残废了的兄弟,也不要怕,只要你们活着,我们武家都有你一口饭吃。”
家仆们都哭了起来,他们很多人都留下了残废,心里是彷徨的。
有了武元庆这么一句话,他们心里才安稳了许多。
武元庆走出了受伤家仆的院子,脸色阴狠的下来。
他的记忆中有那些帮他挡刀的家仆的影子。
在事情发生了之后,这些人仍然拼着命的把他给救了回来,他不会让这些护卫失望。
那已经死了的刘福,也是一个很憨厚的庄稼汉子,很爱笑,笑着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看就是个本分人家。
刘法鹏杀了他的手下,抢他们家的庄园,还想让他们认怂。
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要刘法鹏父子两人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又休息了半个月,武元庆头上的伤终于好了许多,又纠缠了一大帮奴仆和流氓,来到了他们那个庄园。
他们这一个行动,刚开始进行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家里附近的刘家探子,探查行清清楚楚,传到了刘道功的耳朵里。
刘道功冷笑了一声,看着旁边的儿子刘法鹏,说道,“那武元庆真是蠢猪一般的货色,看来武家是真要败了。”
“那头蠢猪还敢再来,恐怕是上次打的他不够。”
刘法鹏嘴角也露出了轻蔑的一笑,说道,“阿耶,既然那厮打还不够,我们再打他一顿,这又如何?”
“这一次不如打断他一条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
刘道功抚了抚胡子,说道:“你就放心去办这个事情,只是不要太过分就行,万事有我。”
“就算打死几个他们家的奴仆,也没有多大事,可千万不要伤了那武大郎的性命,否则此事不好处理。”
“你们上次办的事情很不妥帖,打不过你们大可多招是人去。”
“但是你们动了刀子,只怕是坏了规矩,传出去对我们家没有任何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