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把宫远徵弄得不知所措,可他没办法离开不管。
上官浅只想靠近冰块,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上官浅冻伤,只得黑着脸,拿了薄披风将上官浅裹住,禁锢在离冰块稍有距离的地方。
终于熬过了最难受的三天,两个人都有些精疲力尽,这么折腾下来,本就带伤的上官浅又虚弱了下去,心口的伤也裂开了。
好在,并没有生命危险。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官浅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从一开始天天躺在榻上起不来,到慢慢扶着可以走几步,再到行动自如。
可以起来后,她就自己涂药了,省得宫远徵每次都一副难为情的表情。
宫远徵为她端来的吃食也渐渐丰富起来,还有滋补的药膳。
以前总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现在偶尔还是会互怼,但关系已经比以前亲近了不少。
宫远徵还是每天都往角宫跑几次,哥哥宫尚角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面上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笑容,见到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角宫的白杜鹃依然竞相开放,哥哥难道没想过恢复到以前?从前的角宫是没有任何花草的,因为哥哥不喜欢。
看他看着白杜鹃出神,宫尚角的神情也落寞了几分,“远徵,你在想什么?”
宫远徵回过神,“哥为何还要留着这些花,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院里有花草的吗?”
沉默了一会,宫尚角说道:“习惯了。”
习惯?又是习惯,对别人不能敞开心扉,难道对他也不行?
明明看似情,实则情根深种,这样不累吗?
宫门是重要,可与个人感情又不冲突。
“哥,其实……”
“远徵,……”
两人一起开了口,“哥,你先说吧。”
宫尚角点点头,“从明日起,你也去议事厅议事吧,攻打锋之事,还有很多细节需要研究,你善毒,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
他们对锋内部情况知之甚少,这实在是一大劣势。
“是,我听哥的。”
宫远徵不经想,哥哥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操心着宫门的事啊,明明前一秒还说着白杜鹃,后一秒就转到宫门事务上了。
“你刚刚要说什么?”宫尚角问道。
原本想说的话突然就不想说了,“没什么,哥,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别过度操劳。”
宫尚角微微点了点头。
哥哥的伤恢复如初,上官浅不仅伤好了,情绪也一直很稳定,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可宫远徵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不告诉哥哥,又觉得自己在欺骗哥哥,实属不该,可告诉哥哥,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