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今天结婚的永远不会是顾皎。因为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怎么会同意二十岁就被推出来联姻,年纪轻轻就给人做后妈?”
顾父张嘴欲反驳,顾倾闲咬紧牙关恨声道。
“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在你们所谓的底层社会挣扎了十九年,回来之后毫礼仪丢尽了你们脸的亲生女儿!
才会为了得到本身就属于我的财产份额,答应这一场婚约。”
“没有!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倾闲!”
话还没说完,顾父就发现已经来到了红毯的尽头,他们已经走到了新郎面前。
新郎秦江远俊美俦,身穿银灰色的西装,领带和新娘手中捧花的颜色极为吻合。
他年少掌权,数年权势的熏陶抹不去浑身的冰冷气息,即使在自己的婚礼上也显得格外气势逼人。
“顾总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没,贤婿我把倾闲就交给你了,皎皎那边还有些急事,我等会先走一步。”
听到顾父的推脱之词,秦江远轻轻颔首,伸手挽住顾倾闲的后背,目送着顾父从侧方下台后一路遁走。
看着远处的顾父从侧面溜出会场,秦江远一双看谁都深情款款的近视桃花眼注视着顾倾闲。
愕然发现之前那双灵动的双眼现在正满含怒气,他心里好笑,像是看见一只毛发耸立耳朵尖尖的小猫崽子正准备哈人。
他薄唇轻启,半开玩笑。
“令尊看起来未免太像落荒而逃了,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秦总应该向顾家要说法,而不是同样被恶心到的新娘。”
顾倾闲对那一家人嗤之以鼻的态度被秦江远看在眼中,他轻轻笑了一声,“再过一段时间吧,刚联姻就对顾家发难,秦氏的名声要更差了。”
“对顾家动刀的时候记得喊上我一起看。”顾倾闲可有可地回应了一句。
被怀里人迸发的笑容闪到的秦江远愣神了几秒,一贯保持的自制力让他继续推进了婚礼程序。
看来自己的小妻子和顾家的做派明显不一样啊,这样等他对顾家动手的时候,也更安心一些。
想起来总助催了自己好几遍的紧急跨国协商,一向杀伐果决的秦江远破天荒为自己刚刚新婚就要出差感到一丝内疚。
自己手里揽着的姑娘虽然是联姻妻子,但也是他点头同意的人选。
人今天婚礼还受了娘家这么大的委屈,自己作为丈夫不仅不能立刻帮她出气,还需要立刻赶赴美国收拾上一个采购总监的烂摊子。
实在有些难以开口啊。
秦江远交换戒指的时候摩挲着顾倾闲的手指,轻声说道。
“顾小姐,今晚我必须直飞美国出差,这一趟至少要一个多月。”
看见顾倾闲娇美的脸庞上浮现的震惊,秦江远语气诚恳。
“你一个人在江湾别墅照顾好自己,归明这段时间会在我爸妈那里,有什么不适应的联系管家就行。”
小姑娘刚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可不能再让归明那个黏人精再给她添麻烦了。
顾倾闲抬头看了看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淡定地应了声好。
长这么帅,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原谅他。
毕竟明天她就可以凭着婚礼和结婚证去联系律师拿到她那一份亿万家产了!对腰缠亿万的青春美女来说,有什么困难可以称得上困难呢,不知道每天怎么花钱吗?
亿万富婆的美好生活即将开始,今天的糟心事再多,它也是一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