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初元仙尊才幽幽转醒,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有些恍惚。
“阿祀…你这又是何苦呢!”初元仙尊站起巍巍颤颤的身体,想要伸手抓住凤祀的灵魂,却什么也没有。
风烛残年的身体早就受不了任何的打击,只能悲痛委屈的发泄着怒火。
“阿祀…这一切都是为师的…为师这就来偿命!”
“天道老儿!我以天地间最后一个神的身份来起誓!让我散尽最后一丝修为让我的爱徒重生转世!待我将他扶养成人之后,我就会身归混沌永世不入轮回……”
“初元小儿……凤祀的灵魂与曈渊捆绑在了一起,他们的因果注定会纠缠不休…这是逃不掉的宿命…如此这般…你也愿意付出惨痛的代价吗?”天地间飘来一道沉重的声音。
“既如此阿祀重生的话,那魔头也怕是会与阿祀世世代代纠缠了……”
“不仅如此,他们的元神散裂,得以千年才能修成实体。魔头的因果必须加以引导,才方可避免千年后再次的灾难,切记,不可强行插入因果破坏命运……”天道说完又渐渐消散,天空又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千年…我等得起…”
“信徒怨悔………”
…………………
千年后……
清虚神袛。
矗立在神袛处的玉衡山周围仙雾缭绕……
一群身穿白色仙云织锦的弟子们站落在山顶处,一个个都在默念着口诀,吸收着集天地最初始的精华之气……
仙雾带着带着丝丝凉意向众人袭来,吹的人的心底都染上了一份凉意…
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拿着拂尘来回踱步于众弟子之间。
突然,老者腰间的玉蝉子发出了血色的光芒,不停的闪烁着。
老者突然睁开了双眸,伸出手掌,几指合拢不停的变动着位置。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老者微微捋了下白花花的胡子,呢喃出声。
【陌玉,为师下山一趟,你且看管好众师弟。】
沈君辞,字陌玉,在这玉衡山也只有这个仙师这么称呼他了。
为首的男子蓦然睁开了双眼,感应到家仙尊用术法传音而来。
又一阵冷风吹过,男子如丝绸般的发丝微微飘起垂落在两边,一束玉冠将一头瀑布般的长发高高束起,增添了几分严谨的意味。
一袭白衣明明和其他弟子的穿着一样,却穿在他的身上多了一分高贵矜持,颇有一丝清冷的感觉。高挑的身段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肢劲瘦有力。
白玉般的脸庞上是一副俊美的五官,一双凤眸微微眯起,眸底是怎么也看不透的浩瀚星辰,薄唇微微一抿,高挺的鼻梁被冷风吹过微微泛红,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整个人气宇轩昂。
【弟子谨遵师命。师尊一路保重。】男子微微颔首。
仙师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弟子,挥一挥衣袖,整座玉衡山上便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结界,稍瞬即逝。
随后身体一转便消失在了原地……
沈君辞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眼师尊消失的方向,不知为何,心底总感觉有些慌乱…
努力甩了甩头抛去心脏的杂念,静下心来继续修行……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有一个弟子受不住寒意,试探的睁开双眼,没有看到那副令自己心怵的面容,暗暗松了口气。
“仙师走了,我们快歇一歇暖暖吧!”
众弟子被冻的直哆嗦,见有人发声,一个个都放松了警惕,费力的搓着双手,呼着冷气开始不断的在埋怨着……
“仙师到底要干什么!竟然管我们管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