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心自知道西郊别院的事后便一直寝食难安,她知道为避免夜长梦多,她应该早日过去瞧瞧,可是她怕如果是真的,自己会不会崩溃,然而,这已是她心里面的一根刺,她现在见着谢承安觉得陌生极了,她再拿不出刚成亲时的热情待他了。林菀心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却并未说些什么,只每日回来问问海棠和琉璃。
海棠左思右想都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别院而不被谢承安知晓,林菀心冷笑道:“我与他夫妻一体,他的别院我便是大张旗鼓去他又能如何?”
宋妈妈怕林菀心想不开,知晓这是她的心结,若不解开。只怕会越想越偏,忙道:“小姐自然去得,可若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只怕姑爷心里会有疙瘩,于小姐益。”
“别院四周都有护卫,上次我一人去险些被发现,若是带着小姐,恐怕.....”琉璃犹豫半晌道。
忽的海棠想起些什么,她一拍脑门道:“我们可以来一招声东击西,我们负责把人引开,小姐您趁乱进去便可。”
也没有旁的办法了,林菀心点点头便应了下来。
琉璃带着众人便向别院去了,走到门口时琉璃嘱咐:“我去后院放一把火,海棠和宋妈妈在正门引人注意,届时侧门的守卫便会离开,小姐从侧门进去即可。”
说罢众人便去实施计划,林菀心焦急的在侧门后的树旁等待着,只见守卫听到前边有动静便离开了,林菀心急忙便推门而入。
别院比起侯府是小了不少,可对于寻常人家来说亦是不小,林菀心在里头走了许久,她记着琉璃说过,那位女子住在院子的南面,林菀心便一间一间摸索着,刚摸索都一间房还未发现什么时便听到一个极冷淡的声音:“你是何人?”
女子从床榻上坐起身,粉色撒花金色滚边缎面对襟褙子浅粉立领中衣,遍地撒花的水袖百褶长裙摇曳坠地。脸庞圆润,泛着粉嫩的光泽,一双水蓝色的眸子晶莹璀璨,简单素雅的妆容不失风华。她的手轻轻的,爱怜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此刻林菀心有些怔忡,女子见她不答话,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耐道:“请问姑娘找谁?”
林菀心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我,我,我走地方了。”说罢转身欲向门外走去,谁知女子叫住了她。
“院中四周都布满了守卫,姑娘如何进来的?怕不是走如此简单吧?”
林菀心此刻踌躇不已,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但见女子瞧着已是六七个月的身孕,而自己与谢承安成婚不过两月。论如何算来,都是自己抢了人家的夫君,她想着。若不是自己,这女子恐怕早已进入侯府,不必在这别院中躲着不能见人,可是爹爹当时说的谢承安并未有婚配,也未曾听闻有心上人,否则,自己岂会夺人所爱。
见林菀心半晌不说话,表情犹豫不决,女子心下了然,便道:“姑娘既不愿意说,那便当姑娘是走地方了吧,还请速速离开。”
林菀心难堪的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却与人撞了满怀,抬头一看竟是谢承安,林菀心此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谁知谢承安扶住她只关切道:“怎么如此不小心,若是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