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多月,课本上的知识也学完了一大章,向阳中学的高一阶段也迎来了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一共九门,每天考四门,第三天考完最后一门时留下一节课用来对各科的答案,剩下的就是老师在自己的课上讲解题目。
“唉”“唉”此起彼伏的叹息声从何暖安跟孙宏阳身上发出,每次考完试最常出现的就是以试卷为中心,以胳膊为半径,再由三四个同学围成一个圈一起对答案。
何暖安看到自己的试卷答案跟孙宏阳的试卷答案几乎一个都没对上,填空、大题答案没对上就算了,就连选择题对的上的也就第一题跟第二题了。
“咱俩是不是有一个可以考得很好?”孙宏阳看着几乎对不到一块的答案问。
“不确定,咱俩的答案都不一样,肯定有一个是对的多的”何暖安严肃地看着俩人的卷子说。
“说的有道理,按照我以前跟同桌对答案的结果来说,越不一样的答案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对的多,有一个人对的少”孙宏阳把自己的卷子翻过来翻过去看。
从班级后门走过来的汪月涵听到这俩货的对话笑了,看着他俩说“凡事不要太过依赖经验,说不定这次不准呢”
“谁说的,我的经验一向很准的,你说对吧暖安”
“是的,有时挺准的”
“得了吧,也就是在知道老班查违禁品的时候很准”
也不知道孙宏阳这货是不是在初中的时候往班级里带了太多次违禁品,被突袭检查的次数太多,从而练就了只要学校有大规模的检查班级违禁品时,孙宏阳都能准确地在检查的前一天安全的把全班同学的各种违禁品安全的转移阵营,这其中不乏包括男生的玄幻,女生的口红,以及不怕死带手机的等等各种不该在班上出现的东西。
也因为这样,孙宏阳的人缘在班级里突飞猛涨,不到一个星期就和全班人都混熟了。
孙宏阳看到汪月涵手里抱着的一叠纸,问“学习委员,你抱的是什么,不会是考试答案吧?”
“嘿,对喽,学校在你们考最后一门的时候就把答案印出来了。”说着把自己手中的一摞纸分下来给孙宏阳说“帮我发下去”又把其中的一摞给何暖安说“这是第二张,学校把九科的答案和到一块印了三张,婷婷你也帮我发下吧”说着把手里的最后一摞纸给了张婷婷。
“你呢,学习委员”何暖安边发边问“该不会又是叫姜同学去办公室吧”
“还要抄答案,最后一科地理的大题没地方印了,手抄上去”汪月涵说着就搬来一个板凳,拿着粉笔踩上去开始写答案。
何暖安发完答案回到自己的座位认真对起自己的答案,用红笔在自己的卷子上改改涂涂不感慨地说“姜同学真厉害,这次应该考的很好”
“是啊”孙弘阳一边惨不忍睹的看着自己试卷上的红叉号一边感慨“姜同学每次去办公室不是被夸就是在被夸的路上,老李每次从办公室出来那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不像我,每回进办公室看到的都是老李那一副阴沉脸,同班不同命啊”孙宏阳狠狠用红笔打了个叉。
“暖安,你猜猜姜同学这次考第几”孙宏阳放下笔突然问一旁正在看阅读理解的何暖安。
何暖安被孙宏阳这没头没脑的一问思路瞬间打岔了,说“不知道,但姜同学成绩一定比我好,真想问他问题啊,但我又不敢,他太冷漠了”
姜书晏学习好在老李还没把中考成绩单贴出来时何暖安就知道了,但在贴出来之后,直观的看到姜书晏成绩时还是会被惊到。各科老师在看到姜书晏成绩后也是在课上经常提问他,每次的回答也都是让各科老师有一种见到扉玉的高兴。
但姜书晏太冷了,每次有同学问他问题姜书晏都是以一种不咸不淡的姿态来解答,有的同学没看懂解题步骤,再想向姜书晏问题时,但看到姜书晏以一种认真学习的姿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再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了。
何暖安在后面看着这种状况就不敢向姜书晏请教问题了,怕惹人烦。大多数都是拿着不会的题向张婷婷请教。
何暖安一边改着自己的卷子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周边安静了下来。
感觉到了周边气氛的不对劲,何暖安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抬头一看,正好跟姜书晏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