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晏从办公室出来快走到自己座位上时,正好听到后面的俩人在谈论自己,坐在自己座位上时,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某人在说自己冷漠。
姜书晏转过头,看着面前低头安安静静改试卷的何暖安,挺乖一小孩,居然也会在背后议论别人。
姜书晏看着何暖安在陷入自己的世界时身子不经意间微微的晃动,连带着头顶上翘起的头发也跟着有节奏的晃动,姜书晏有些手痒,想把那几根晃动的头发按下去。
突然跟何暖安对眼,姜书晏悄悄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庆兴自己真没有伸手把何暖安的呆毛按下去。
姜书宴看着何暖安又发起了呆,逐露出了标准的微笑礼仪对何暖安说“何同学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我一定知不言言不尽”
最后几个字何暖安听出了威胁的意思,像是在说,你要是再在背后议论我,我一定“知不言言不尽”的暴揍你一顿。
何暖安看着前面好似露出了死亡微笑的姜书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的说“谢谢姜同学,我一定好好学习”
姜书晏看着前面连说一句话都费劲的何暖安,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不客气,暖安同学太客气了”
这不光是在背后说人坏话而被逮到的尴尬,还有在学习上被自己比不过人的暴击。何暖安不仅感到了尴尬,还感到了自己在姜书晏面前面赤地的羞辱感。
何暖安想逃,但还是忍着脸红说了一句“那好,我有不会的希望姜同学可以教我”
姜书晏笑了一下,在何暖安没有反应过来时伸手拿过何暖安桌子上的试卷看了起来。
何暖安惊了一下,连忙撇过眼,想向自己的同桌求救,孙宏阳看到何暖安递过来的眼神,立马双手合十,行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礼。
何暖安看向张婷婷,眼睛瞥了一下姜书晏又瞥了一下张婷婷,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张婷婷在自己的胸口上画了个十字架,给何暖安默念了个阿门。
何暖安石化了,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友情要走到尽头。
人生若得损友如初见,何暖安宁愿永不相见。
正当何暖安为自己的友情默哀时,姜书晏把试卷又重新放在自己的面前,何暖安看到自己的试卷上用蓝色水笔写下来的解题过程怔了一下。
姜书晏拿着蓝色水笔指着何暖安试卷上的题说,“这是最简单的过程,等到你的答题卡发下来,你可以看看你在哪一步了”姜书晏看到何暖安又在走神,说了一句“哪一步不会”
何暖安眼神空洞的来了一句都不会。回过神,何暖安想咬死自己,自己这张嘴啊。
姜书宴略感高兴的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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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为对面的人讲解题目,何暖男看着对面人的淡粉色薄唇在为自己讲解时不时的用舌头舔一下,嘴唇颜色逐渐从淡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少年清冽的嗓音穿过自己的耳朵,修长的手指点着卷子上的公式,一切都显得这么平和,好似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姜书宴看着对面明显走神的人问:“听懂了吗”又清了清自己的喉咙,看向旁边听傻了眼的两人说“你们也有不会的题?”
孙宏阳跟张婷婷立马回过神连忙冲姜书晏摆手,“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谁敢让这么一个冷淡的人给自己解题啊,还要有耐心,这不是要折寿吗?除了何暖安。俩人一致的想着。
姜书晏看着何暖安又说了一句懂了吗,何暖安小声的哼唧了一声,姜书晏微微起身把头伸到何暖安面前,“你说什么?”
看着对方一下子把脸伸到自己面前,近的好像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毛孔。“听懂了听懂了”,何暖安红着脸心想你要是再把头伸过来,我就把你的头按回去。
姜书宴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转过身子拿着答案改自己的卷子。张婷婷在一旁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同桌改试卷改的这么开心,好像要哼小曲的那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