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眼了,这难道不是婚礼现场?可是这分明是死人时才会有的幡和纸钱,我停在门口不敢进去。
“相公,你怎么了?快来带我走啊?”
新娘软糯的声音令我心猿意马,关晓落声音竟然这么好听吗?我顿时有种赚到了想法,抬起步子就要跨进房间。
‘如果有人给你钱,你千万不能要,更不能踩,避开。’
纸钱也是钱!
老爹说的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我连忙找来一把笤帚准备把纸钱扫开,可是突然一双好看的红色花鞋踩住了笤帚,红色裙摆出现在眼前。
这个年代还会有人在大冬天穿这种花鞋吗?我开始胡思乱想,心脏砰砰直跳。
而且这分明是新娘子踩住了我的笤帚,新娘子怎么能这样下炕呢,我准备说道几句。
抬头,因为新娘子戴着红盖头,所以我只看到了被映红的下巴。
突然,下巴处张开一只眼睛,布满血丝!
“啊!”
我惊呼一声向后倒去,顿时冷汗直流,浸湿了厚衬衫的绒毛紧贴在我后背,
草,有鬼!
我本能地连滚带爬准备离开这个诡异的房子。
“你怎么了?”
新娘听到了我的惊呼,询问我的情况。
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但是和前面的那种声音完全不同。
连滚带爬地逃跑之余我回头看去,哪里还有白色的纸花和纸钱,房子也变得正常,只有新娘子端庄地坐在炕上,等待着新郎。
我心里犯怵,刚刚那一幕太恐怖诡异了,我的双腿已经发软,逃跑的时候几乎是向前爬的,所以崭新的西装已经沾满灰尘,顿时好一阵心疼。
这可是老爹和老妈选了好几天的西装。
“没事儿。”
玛德,跑个毛,这辈子第一次如此隆重端庄,老爹,老妈这么开心,今天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老子都要把新娘子接回去。
我长呼一口气缓缓跨进房间,很正常,除了安静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靠近炕边,周围安静地我能听到自己和新娘子的呼吸。
“我爹说要我背着你上车,所以……”
“嗯。”
新娘子很配合,我蹲下去,她乖巧地趴在我的背上,我小臂揽住她的大腿,就这样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走到院子,我只觉得背上的新娘子向前一倾,两处柔软压在后背,顿时心猿意马,羞红了脸。
“相公,你不是不进来吗,怎么背着人家?”
我一愣,这个声音,刚刚在房间时也是这个软糯的声音,现在听来处处透着妖气。
我顿时心中一紧,玛德,这怕不是背了一个妖怪!
我当时怕极了,要不是老爹临行前嘱托我,我已经扔下新娘子跑路了。
‘一定要把新娘子背上车,中间不能把新娘子放下来!’
快要到铁门了,走出铁门就没事儿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肩膀一沉,应该是新娘子下巴靠在我的肩膀处了。
我极力克制自己不要东张西望,不要乱看,乖乖走出大门,但是我的余光还是不经意的瞥到了一下。
卧槽!
红色盖头外的下巴处再次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我一声惊呼,手中新娘子的大腿便要从小臂环绕下掉落,我反应过来,连忙抓住新娘子的裙摆,新娘子的腿就这样尴尬地停滞在空中。
我顾不上这些,一路小跑出门,柳勇早就打开了车门,我急忙蹲下,新娘子顺势坐进车里。
没有片刻停留,车队再次出发,回家。
我长出一口气,惊魂未定地坐在新娘子旁边死死地盯着她。
“老哥,用不着在兄弟我面前秀恩爱吧,这么点路程都要和嫂子坐在一起吗?”
我本想骂一句你懂个屁,但是注意到新娘子在偷笑便也没发作。
而且老爹说只要上车了就没事儿了,我这颗心脏总算才慢慢安稳下来,不再跳声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