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抬头看去,云晓落头上的发饰有些乱,头发也因为发饰的原因松散下来,是因为我刚才揭盖头扯得有点快。
是正常人,不是纸人!我长出一口气。
“柳泉!你在做什么?”
云晓落瞪着我,我尴尬地从沙发后出来,冲她赔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直到现在我才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到自己新娘的模样。
云晓落皮肤没有很白,不过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细腻光滑,五官也是美人标配,长睫毛,大眼睛,樱桃小嘴,而且身材出落有致。
美人,血赚!
云晓落并没有理会我的道歉,而是自顾自地整理着头发,我也没有上前自讨没趣,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看几眼。
看美人束头发也是一种美事!
我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过了许久,云晓落终于把头发束好。
“你不愿意吗?”
云晓落问我,和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结婚,任谁都不愿意吧,这又不是古代,包办婚姻。
“你不也一样?”
我算是变相回答了她的问题,她这种美人被别人强制结婚,心中的不情愿怕是比我强烈百倍。
云晓落没有说话,按理说,她被揭下红盖头就可以自由在房间活动了,但是她却依旧端庄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你我都是被逼,这场婚礼算是一场闹剧,只要你暂时在我父母面前不要表现得太异常就好。”
我将自己的条件说出,公司只是说了结婚,又没说不能离婚,找一个成熟的时机,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场闹剧自然就结束了。只是可怜我父母精心准备的婚礼。
“嗯。”
云晓落的回答没有任何情感,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不过,答应了就好。
因为忙了一天,而且新买的沙发很舒服,火炉就在沙发旁边,暖暖的,我很快就在沙发上失去了意识。
“柳泉,柳泉!”
睡梦之中我被人唤醒,睁开眼后本能地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
凌晨两点多了。
“怎么了?”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向云晓落,发现她依旧端坐在婚床,但是手里却多了一件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
“我想去趟厕所,你来帮我守着它。”
它指的自然就是黑色盒子,我有些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看着云晓落手里的盒子。
通体漆黑,盖子有弧度,还有那个“奠”字,这踏马哪里是小盒子,明明是一口小棺材。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抱着这东西?”
我不可思议地问道,双腿已经发软。这不会又是在做梦吧?
“咱爸让我抱着它守夜。”
云晓落说得轻松,可是我的脑袋已经反应不过来了,老爹果然知道那些诡异的事情,而且还知道如何预防。
“你是云晓落吧?”
我有些怀疑地问道,结果云晓落腾出一只手掐在我的大腿处。
有痛觉,不是梦。
“那你快点。”
我接过那口小棺材,不重但是很凉。
“记得不要离开婚房,如果离开一定要找一个人继续抱着它。”
云晓落开婚房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且夜晚太安静,安静得让我觉得诡异,我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
半个小时的等待格外漫长,我的双腿开始发抖,精神都有些恍惚,这是精神长期紧张导致的后果。
可是,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云晓落怎么还不回来?
太久了,就算是女生也不会这么久,一定是出事儿了。
“勇子,勇子!……”
我抱着小棺材在婚房门口冲着柳勇的房间大喊,这小子也是有些累了,喊了好久才披着衣服走出房门。
“大哥,你不好好地过你的春宵夜,瞎折腾什么?”
被人搅了好梦,柳勇有些不耐烦,我把他拉进房间让他守着小棺材,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他不要离开婚房等我回来。
柳勇虽然叛逆,但是很听我的话,见他答应,我急忙跑去后院。
后院本来有摄像头的感应灯,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经过时也不亮,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云晓落!”
没人回应,我一边靠近厕所一边喊她的名字,没人回应。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