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到老人去喂牲畜这里就结束了,离开了这个公告牌,我心中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快要看到结局了。
正是这种预感让我的心情愈发紧张和不安,看到了结局之后会怎么样?
带着这种不安,我很快就看到了下一个公告牌,和前面所有的公告牌一样,也配了一张海报。
话说老人和剩下的五个村民争吵过后就去喂牲畜了,这五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是依旧有人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既然老人是因为献祭了牲畜没有失踪,那么他们自己也献祭一些牲畜会不会也能活下来。
我是不相信那个老头嘴里的说辞的,这些村民失踪多半和这个老头有关,很可能就是这个老头做的,只是没有被抓到现行罢了。
但是这五个人不这么想,临近崩溃边缘的他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所以五人一致决定去找老人寻求献祭的法子。
画面依旧在动,我心中吐槽这海报比现在所有的大彩电都要先进,一张纸就可以播放动画。
画面一转,这几个村民来到了一个草棚跟前,老头正在往槽里加草料。
不对劲!这老头果然有问题!
老头虽然卖力地在给槽里添加草料,可是草棚下面却没有一头牲口,而这个老头仿佛自导自演一般一会儿对着草棚里面吹口哨,一会儿又呵斥“牲口”不要抢草料吃,有时候还突然生气用手边的棍子打草棚下面的空气。
这五个村民当即就傻眼了。尤其这五人被老头看见后还邀请他们去看看自己养的牲口。
因为视角的原因,我感觉自己貌似也被这老头邀请了,吓得我连连左移换了一个位置。
眼下到了这种局面,这五个村民已经没有退路,他们相互示意就要准备抓住老头,就在五人围过去的时候,最靠近草棚的一个村民突然惊呼,然后惊魂未定地指着草棚。
只见草棚之中竟然堆满了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以及前几天失踪的村民全部都在这里,整整一个草棚,堆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尸体只剩下残肢。
五个村民见状大惊失色,刚想要准备质问老头儿却一个个都被老头儿敲破了头,生死不知。
“我就知道你们迟早要来抢我的牲畜!”
老头儿暴怒,抡起木棍将最后一个村民的头敲的稀巴烂,红色混着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我本就被吓得胆战心惊,就在这时,这老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海报外面的我,我的目光与他的眼睛刚好对视,
“你也想抢我的畜生吗?”
我顿时肝胆俱裂,精神恍惚,眼神迷离,摔倒在地,已经在被吓晕的边缘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头竟然提着沾满血污的棍子就这样向我走了过来,没,就是向我走了过来,只见他一步步从海报里走出来。
本来马上昏厥的我被这种场景刺激地格外清醒,
“不不不,我不想,我不会动你的牲畜!”
我坐在走道上语伦次,双手双脚齐用向后退去,结果手中却突然传来不一样的触感,余光之中,刚刚那个头被老头砸得稀巴烂,五官早已法辨认的村民挡住了我后退的路,
滴答!
因为骨传导的原因,我清晰地听到液体滴落在我耳朵上的声音,以及那黏腻的触感时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是血吗,还是脑浆?
“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来抢我的牲畜的。”
“我不会,我不会……”
我几乎崩溃,嘴里不停地大喊着我不会三个字,恐惧已经完全将我吞噬,我的脑子已经停止思考,身体在本能地求饶。
可是那个老头在一点点靠近,四面八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那群被老头打死的村民,正在缓缓靠近,仿佛马上就要冲上来把我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