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此时我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转头钻过那个头被砸烂的村民的裆部,连滚带爬地向后逃跑,因为被吓得腿软,每跑两三步就会摔倒一次。
我没有停下来,也不敢停,只是我明明在逃离那个老头,结果跑着跑着发现那群东西就站在我面前,而那根沾染着血污的棍子当头挥下。
我放弃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脑子也冷静了下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狠毒地盯着那个老头心想,我死了也要变成厉鬼,到时一定要把这群狗东西全部打得灰飞烟灭。
看到我不惧,老头手下的棍子明显一顿,竟然没有挥舞下来,本来将我团团围住的鬼东西也往后退了几步。
我猛然想起老爹发来的图片,俗话说,麻绳总挑细处断,恶运总找苦命人,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如此。
它们就是喜欢吓胆小的人,遇到胆子大的人,它们甚至不敢靠近。
虽然知道原理,但是内心恐惧这种东西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客服,也就是刚刚死到临头了才会变得大胆了一点。
“泉儿,泉儿!”
竟然有人在喊我,在学校里这么称呼我的应该是云晓落了,我顿时大喜过望,感动的涕泗横流,胆子也更大了一些。
“云晓落,我在这儿!”
我站起身子跨出包围大喊,虽然不知道云晓落能不能听得到。
“泉儿!”
果然是云晓落,她一手拿着前几天的那把匕首,另一只手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在匕首刃上,匕首刃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灯光地照耀下泛着光芒,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很害怕这些。
云晓落每靠近我一步,那些东西就退后一点,我一瘸一拐地硬上前去,云晓落把我护在身后。
“跟着我,快点!”
云晓落的语气很紧张,我知道云晓落特殊的体质容易招惹鬼怪,如果在这里久留多半会出事儿,于是云晓落步子迈得很快。
我顾不上腿疼,就算是蹦跳着也紧紧跟在云晓落身后,直到她突然停了下来。
“这儿,童子尿。”
云晓落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要用童子尿破这鬼打墙。
其实以前的墙不是砌着上去的,而是人用工具一寸寸捶打上去的,所以以前都是打墙,而鬼打墙顾名思义就是鬼打的墙。
云晓落和我现在待的地方就是那群东西打的墙,把我困在了这里。
虽然刚刚我感觉是在向一个方向逃跑,但是因为鬼打墙的原因,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方向,反而距离那群东西越来越近。
刚刚被那群鬼东西吓得快尿了,现在有正当理由泄洪我倒是求之不得,因为腿受伤了,我只好扶着旁边的树,好在我喜欢穿的运动裤都不需要腰带,否则现在解开腰带需要大半天。
只是,玛德,真像条撒尿的狗。
我苦笑,死里逃生的感觉很不。
随着我一泡尿撒下去,即使依旧在夜晚,但是周围瞬间亮堂了许多,我知道这预示着鬼打墙已经破了。
我苦笑着一只手艰难地提裤子,云晓落过来扶着我,我才可以两只手快速把裤子提起,我俩就这样借着昏黄的路灯感受着周围阴冷的寒风慢慢走出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