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眉头一皱,语气严肃地喝止她:“闭嘴,再说真把你发卖了。”
听到姜雪宁的话,两个丫头这才放下心,瘫坐在地上,莲儿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是咱家姑娘。”
姜雪宁嗔怪地看两个丫头一眼,这两个软弱的小丫头。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她们面前,一边伸手扶着她们一边问:“原来你们喜欢脾气暴躁的姑娘啊?”
两个丫头顺着姜雪宁的手,立刻站起身,棠儿连忙回话:“奴婢是怕姑娘生病了。”
姜雪宁双手背后,来回踱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和深思:“今日你们也瞧见了,那王嬷嬷连我都敢不放在眼里,连着其他下人也敢偷我的东西,可见他们当真以为我对自己的东西没个数,平日里也没少偷拿,这不管教恐怕是不行了。”
她都力吐槽了。
原主确实对自己的东西没数,可是,整个抽屉都偷空了。
就是傻子也能发现吧?
莲儿不禁有些担忧,看着姜雪宁,“可姑娘,咱们手上也没有什么证据,这些人你要怎么才能揪出来?”
姜雪宁狡黠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她轻声道:“去请父亲过来。”
棠儿转身准备离去,但又被姜雪宁叫住。
“等等。”
她犹豫再三,剧情里这个时候谢危应该在和父亲下棋,也是这个时候让他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
既然是我来了,就要让姜雪宁的命运有所改变。
解我心中意难平!
除了燕临以外的男人绝不招惹。
“今日府上可有客人?”
棠儿愣了一下,疑惑地回答:“我刚从前院回来,没听说府上有客人,姑娘为什么这么问?”
姜雪宁思量一下,缓缓摇摇头:“事。”
她心中闪过一丝灵光,她让下人搬两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眼睛看着满院子的丫环仆妇。
“棠儿给你家小姐拿本书来解解闷。”
片刻,棠儿把书递到姜雪宁手上。
姜雪宁压低声音,附耳吩咐道:“不用去请父亲了,你去把母亲请过来。记住,不要声张。”
后宅之事,本就应该当家主母处理才更妥当一些。
丫环仆妇们站在院子里窃窃私语,不时地交头接耳,不知道姜雪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十分疑惑,但又不敢贸然发问。
在这个气氛紧张的时刻,莲儿进进出出走好几趟,才把姜雪宁所有的空匣子都摆放在院子里。
姜雪宁若有似的注视着下人们,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带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她时而眉眼含笑,让人感到温暖而舒适。
时而薄唇紧抿,仿佛在控制内心的情绪。
有时又会,低头不语,安静地思考着什么,让人法窥见她内心的想法。
王嬷嬷在这些下人心中,疑是领头羊。她平日的言行举止,透着精明,下人们都以她马首是瞻。
然而,面对姜雪宁这样的表现,她心中有些摸不准,不知道姜雪宁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摆放在院子里的那些整整齐齐的空匣子,心头一紧,咽了口唾沫,心中不由地发憷。